故人携手话河梁,弧矢男儿爱自强。元豹有文因雾隐,大鹏翀翮任风张。
地虽荒服人思汉,客有奇方主姓常。阅历文明新气象,归来佳句满奚囊。
和仙根水部见赠原韵,并以送行 其三。近现代。许南英。 故人携手话河梁,弧矢男儿爱自强。元豹有文因雾隐,大鹏翀翮任风张。地虽荒服人思汉,客有奇方主姓常。阅历文明新气象,归来佳句满奚囊。
现代著名作家许地山的父亲许南英,是台湾近代著名的爱国诗人。他是台湾安平人,号蕴白,别号“窥园主人”和“留发头陀”。台湾安平,也就是今天的台南市。许南英作为台湾历史上第二十五位进士,他的一生浓缩了中国近代知识分子的种种际遇。他遭遇国土沦丧之痛,切身体会清朝官场的腐朽,也亲身经历了辛亥革命的不彻底。 他的命运与时代紧紧相连,手中的笔也时时捕捉时代的脉搏。他留下的诗集《窥园留草》记录了时代的方方面面。 ...
许南英。 现代著名作家许地山的父亲许南英,是台湾近代著名的爱国诗人。他是台湾安平人,号蕴白,别号“窥园主人”和“留发头陀”。台湾安平,也就是今天的台南市。许南英作为台湾历史上第二十五位进士,他的一生浓缩了中国近代知识分子的种种际遇。他遭遇国土沦丧之痛,切身体会清朝官场的腐朽,也亲身经历了辛亥革命的不彻底。 他的命运与时代紧紧相连,手中的笔也时时捕捉时代的脉搏。他留下的诗集《窥园留草》记录了时代的方方面面。
桃源洞。清代。顾鉴。 路问桃花源,遥指白马渡。晻蔼云气深,秦人从此去。秦人去千载,白云长自护。何年灵境开,花源忽呈露。从此传人间,物外感生聚。我来已深冬,不见桃花雨。林深水无源,水绕山回互。草木净余芳,鱼鸟适幽趣。仿佛鸡犬声,远出云中树。奇踪托杳渺,欲觅曾无路。嗟彼武陵渔,津逮仍迷误。为问避世人,高举将焉赴。渊明结妙想,孤怀聊自寓。寓言非人间,惝恍何所慕。
花木八咏 其五 菊花霜。金朝。段成己。 六宫试手学梅妆,曾见飞英点额傍。香粉嚼馀浓不散,唾花误染缕金裳。
酬李子迁。金朝。刘从益。 曾著朱衣侍冕旒,忽乘羸马出皇州。青山有约携琴往,白发无成把镜羞。却笑张仪誇舌在,不妨巢父有诗留。柳湖莎径东南梦,又见儿童迓细侯。
浮邱八景 其四 大雅堂。明代。姚光泮。 大雅遥从海上鸣,一时南国重连城。请看彩笔留题处,长共山光薄太清。
游龙岩三洞之间。元代。周砥。 商颜紫芝久不采,淮南丹书竟安在。仙人劝我三洞游,身如骑龙到东海。海气茫茫云雾回,白波卷雪连山来。双童手弄海底日,红光一道金莲开。瑶草绿可折,琼树花冥冥。昔人炼丹丹灶在,锦苔绣石光清荧。雷行半空中,逢逢击天鼓。玉女鸾笙时下来,前头四足神鱼舞。醉拂珊瑚鞭玉虎,我欲因之穷洞府。闻访八公五云里,为说苍生受辛苦。不然飞出西华巅,太极总仙之洞天。安得周回更二千,直与龙岩之洞相钩连。莲花峰上重携手,笑揽霞觞窥八埏。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者,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夫子房受书于圯上之老人也,其事甚怪;然亦安知其非秦之世,有隐君子者出而试之。观其所以微见其意者,皆圣贤相与警戒之义;而世不察,以为鬼物,亦已过矣。且其意不在书。
留侯论。宋代。苏轼。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者,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夫子房受书于圯上之老人也,其事甚怪;然亦安知其非秦之世,有隐君子者出而试之。观其所以微见其意者,皆圣贤相与警戒之义;而世不察,以为鬼物,亦已过矣。且其意不在书。 当韩之亡,秦之方盛也,以刀锯鼎镬待天下之士。其平居无罪夷灭者,不可胜数。虽有贲、育,无所复施。夫持法太急者,其锋不可犯,而其势未可乘。子房不忍忿忿之心,以匹夫之力而逞于一击之间;当此之时,子房之不死者,其间不能容发,盖亦已危矣。 千金之子,不死于盗贼,何者?其身之可爱,而盗贼之不足以死也。子房以盖世之才,不为伊尹、太公之谋,而特出于荆轲、聂政之计,以侥幸于不死,此圯上老人所为深惜者也。是故倨傲鲜腆而深折之。彼其能有所忍也,然后可以就大事,故曰:“孺子可教也。” 楚庄王伐郑,郑伯肉袒牵羊以逆;庄王曰:“其君能下人,必能信用其民矣。”遂舍之。勾践之困于会稽,而归臣妾于吴者,三年而不倦。且夫有报人之志,而不能下人者,是匹夫之刚也。夫老人者,以为子房才有余,而忧其度量之不足,故深折其少年刚锐之气,使之忍小忿而就大谋。何则?非有生平之素,卒然相遇于草野之间,而命以仆妾之役,油然而不怪者,此固秦皇之所不能惊,而项籍之所不能怒也。 观夫高祖之所以胜,而项籍之所以败者,在能忍与不能忍之间而已矣。项籍唯不能忍,是以百战百胜而轻用其锋;高祖忍之,养其全锋而待其弊,此子房教之也。当淮阴破齐而欲自王,高祖发怒,见于词色。由此观之,犹有刚强不忍之气,非子房其谁全之? 太史公疑子房以为魁梧奇伟,而其状貌乃如妇人女子,不称其志气。呜呼!此其所以为子房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