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天临德有元,自应皇化轶义轩,
囊封何日无忠谏,延策今年许尽言。
端籍多才戡世难,心销杀气作春温。
万间华屋非难就,杗桷应须妙选抡。
闻喜宴薛和御制惕进士诗。宋代。程公许。 九五天临德有元,自应皇化轶义轩,囊封何日无忠谏,延策今年许尽言。端籍多才戡世难,心销杀气作春温。万间华屋非难就,杗桷应须妙选抡。
程公许(?—1251),字季与,一字希颖,号沧州。南宋眉州眉山(今属四川)人,一说叙州宣化(今四川宜宾西北)人。嘉定进士。历官著作郎、起居郎,数论劾史嵩之。后迁中书舍人,进礼部侍郎,又论劾郑清之。屡遭排挤,官终权刑部尚书。有文才,今存《沧州尘缶编》。 ...
程公许。 程公许(?—1251),字季与,一字希颖,号沧州。南宋眉州眉山(今属四川)人,一说叙州宣化(今四川宜宾西北)人。嘉定进士。历官著作郎、起居郎,数论劾史嵩之。后迁中书舍人,进礼部侍郎,又论劾郑清之。屡遭排挤,官终权刑部尚书。有文才,今存《沧州尘缶编》。
偈颂一百三十三首 其十八。宋代。释居简。 六年勤苦竟何如,为问君王记得无。直下虽知难抵讳,到头终不受涂糊。
读书。宋代。欧阳修。 吾生本寒儒,老尚把书卷。眼力虽已疲,心意殊未倦。正经首唐虞,伪说起秦汉。篇章异句读,解诂及笺传。是非自相攻,去取在勇断。初如两军交,乘胜方酣战。当其旗鼓催,不觉人马汗。至哉天下乐,终日在几案。念昔始从师,力学希仕宦。岂敢取声名,惟期脱贫贱。忘食日已晡,燃薪夜侵旦。谓言得志後,便可焚笔砚。少偿辛苦时,惟事寝与饭。岁月不我留,一生今过半。中间尝忝窃,内外职文翰。官荣日清近,廪给亦丰羡。人情慎所习,酖毒比安宴。渐追时俗流,稍稍学营办。杯盘穷水陵,宾客罗俊彦。自从中年来,人事攻百箭。非惟职有忧,亦自老可叹。形骇苦衰病,心志亦退懦。前时可喜事,闭眼不欲见。惟寻旧读书,简编多朽断。古人重温故,官事幸有间。乃知读书勤,其乐固无限。少而干禄利,老用忘忧患。又知物贵久,至宝见百链。纷华暂时好,俯仰浮云散。淡泊味愈长,始终殊不变。何时乞残骸,万一免罪谴。买书载舟归,筑室颍水岸。平生颇论述,铨次加点窜。庶几垂後世,不默死刍豢。信哉蠹书鱼,韩子语非讪。
小除立春。明代。黎淳先。 隔江梅柳换芳辰,两度愁肠老此身。历日明朝犹是乙,菜盘此夕已传辛。开樽但见椒花好,喧枥谁来炬影□。叹息春风鸠杖客,孙雏亦是綵衣人。
高阳台 春初步至莫愁湖,憩胜棋楼,慨然吟望。清代。陈锐。 寒水笼烟,荒埼系艇,女墙遮却红尘。未到花时,湖边已有游人。青杨浅覆东西岸,步画阑、都是回文。恨沈沈阑外高楼,楼外黄昏。江南自昔无愁地,甚年来吟眺,但有伤春。绝艳惊才,输他若个名存。鱼天一片前朝影,唤翠娃、收拾垂纶。恁淹留、误了归期,自倒空尊。
【正宫】塞鸿秋 爱他时似爱。。未知作者。 爱他时似爱初生月,喜他时似喜看梅梢月,想他时道几首西江月,盼他时似盼辰钩月。当初意儿别,今日相抛撇,要相逢似水底捞明月。 一对紫燕儿雕梁上肩相并,一对粉蝶儿花丛上偏相趁,一对鸳鸯儿水面上相交颈,一对儿虎猫儿绣凳上相偎定。觑了动人情,不由人心儿硬,冷清清偏俺合孤另。 分分付付约定偷期话,冥冥悄悄款把门儿呀,潜潜等等立在花阴下,战战兢兢把不住心儿怕。转过海棠轩,映着荼縻架,果然道色胆天来大。 腕肌消松了黄金钏,粉脂残淡了芙蓉面。紫霜毫点遍端溪砚,断肠诗懒写春罗扇。柳絮香衮绵,花落闲庭院,恨鸳鸯不锁黄金殿。 影儿孤房儿静灯儿照,枕儿欹床儿卧帏屏儿上靠,心儿里思意儿里想人儿俏,不能够床儿上被儿里怀儿抱。怎生睚今宵,梦儿里添烦恼,几时睚得更儿尽月儿落鸡儿叫。 山行警 东边路西边路南边路,五里铺七里铺十里铺,行一步盼一步懒一步,霎时间天也暮日也暮云也暮。斜阳满地铺,回首生烟雾,兀的不山无数水无数情无数。 宴毕警 灯也照星也照月也照,东边笑西边笑南边笑。忽听的钧天乐箫韶乐云和乐,合着这大石调、小石调、黄钟调。银花遍地飘,火树连天照,喜的是君有道臣有道国有道。 村夫饮 宾也醉主也醉仆也醉,唱一会舞一会笑一会。管甚么三十岁五十岁或七十岁,你也跪他也跪恁也跪。无其繁弦急管催,吃到红轮日西坠,打的那盘也碎碟也碎碗也碎。 丹客行 朝烧炼暮烧炼朝暮学烧炼,这里串那里串到处都串遍。东家骗西家骗南北都诓遍,惹的妻埋怨子埋怨父母都埋怨。我问你金丹何日成?铅汞何日见?只落的披一片挂一片拖一片。
送程建用宣德西归。宋代。苏辙。 昔与君同巷,参差对柴荆。艰难奉老母,弦歌教诸生。藜藿饱臧获,布褐均弟兄。贫贱理则穷,礼义日益明。我亲本知道,家有月旦评。逡巡户牖间,时闻叹息声。善恶不可诬,孝弟神所听。我见此家人,处约能和平。它年彼君子,岂复地上行。尔来三十年,遗语空自惊。松阡映天末,苦泪缘冠缨。子亲八十五,皤然老人星。安舆及禄养,平反慰中情。月俸虽不多,足备甘与轻。今年复考课,得秩真代耕。倚门老鹤望,策马飞鸿征。归来岁云莫,手奉屠苏觥。我诗不徒作,以遗乡党铭。〈君昔尝税居,与敝庐东西相望,武昌君见其家事,知非贫贱人也。此语未尝语人,俯仰三十年矣。因君西归,作诗言之,不觉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