恻隐殊无一念仁,谁能推食食王孙。
纷纷天下奇男子,不及淮阴一妇人。
漂母堂。宋代。金朋说。 恻隐殊无一念仁,谁能推食食王孙。纷纷天下奇男子,不及淮阴一妇人。
金朋说,字希传,号碧岩,休宁(今属安徽)人。曾从朱熹学。孝宗淳熙十四年(一一八七)进士。初为教官,后于知鄱阳时值庆元党禁,归隐于碧岩山,时人比之陶潜。有《碧岩诗集》二卷,明万历间裔孙金袍曾刊刻。事见本集卷首宋范宽、明金大绶序。 金朋说诗,以清抄《碧岩诗集》(藏北京图书馆)为底本,明显舛误酌作校正。 ...
金朋说。 金朋说,字希传,号碧岩,休宁(今属安徽)人。曾从朱熹学。孝宗淳熙十四年(一一八七)进士。初为教官,后于知鄱阳时值庆元党禁,归隐于碧岩山,时人比之陶潜。有《碧岩诗集》二卷,明万历间裔孙金袍曾刊刻。事见本集卷首宋范宽、明金大绶序。 金朋说诗,以清抄《碧岩诗集》(藏北京图书馆)为底本,明显舛误酌作校正。
敬宗睿武昭悯孝皇帝挽歌三首 其二。唐代。刘禹锡。 任贤劳梦寐,登位富春秋。欲遂东人幸,宁虞杞国忧。长杨收羽骑,太液泊龙舟。惟有衣冠在,年年怆月游。
夕望贻万鹤溇。清代。储大文。 黯黯浮云夕照开,间身纵目上高台。自南鸿雁随春去,直北星辰入望来。京邸可容方朔诞,临邛谁爱马卿才。相期共采名山药,云卧铜官漫遣回。
闻鸠有感。宋代。赵蕃。 可怜鸠拙安无栖,雨来逐妇晴呼归。我行愿晴不愿雨,忧乐殆与鸠同机。长安通衢多显位,长江大艑谋崇利。我图非利亦非名,胡为役役无宁岁。
送友人游昭州呈陈谦之佥判。宋代。乐雷发。 阆仙去补荔去谱,梅谷归呈飞鹜秋。惟有瓜坡共君在,马蹄何苦又昭州。
穆王将征犬戎,祭公谋父谏曰:“不可。先王耀德不观兵。夫兵,戢而时动,动则威;观则玩,玩则无震。是故周文公之《颂》曰:‘载戢干戈,载櫜弓矢;我求懿德,肆于时夏。允王保之。’先王之于民也,茂正其德,而厚其性;阜其财求,而利其器用;明利害之乡,以文修之,使务利而避害,怀德而畏威,故能保世以滋大。
昔我先世后稷,以服事虞夏。及夏之衰也,弃稷弗务,我先王不窋,用失其官,而自窜于戎翟之间。不敢怠业,时序其德,纂修其绪,修其训典;朝夕恪勤,守以惇笃,奉以忠信,奕世戴德,不忝前人。至于武王,昭前之光明,而加之以慈和,事神保民,莫不欣喜。商王帝辛,大恶于民,庶民弗忍,欣戴武王,以致戎于商牧。是先王非务武也,勤恤民隐,而除其害也。
祭公谏征犬戎。两汉。佚名。 穆王将征犬戎,祭公谋父谏曰:“不可。先王耀德不观兵。夫兵,戢而时动,动则威;观则玩,玩则无震。是故周文公之《颂》曰:‘载戢干戈,载櫜弓矢;我求懿德,肆于时夏。允王保之。’先王之于民也,茂正其德,而厚其性;阜其财求,而利其器用;明利害之乡,以文修之,使务利而避害,怀德而畏威,故能保世以滋大。 昔我先世后稷,以服事虞夏。及夏之衰也,弃稷弗务,我先王不窋,用失其官,而自窜于戎翟之间。不敢怠业,时序其德,纂修其绪,修其训典;朝夕恪勤,守以惇笃,奉以忠信,奕世戴德,不忝前人。至于武王,昭前之光明,而加之以慈和,事神保民,莫不欣喜。商王帝辛,大恶于民,庶民弗忍,欣戴武王,以致戎于商牧。是先王非务武也,勤恤民隐,而除其害也。 夫先王之制:邦内甸服,邦外侯服,侯、卫宾服,夷、蛮要服,戎、狄荒服。甸服者祭,侯服者祀,宾服者享,要服者贡,荒服者王。日祭,月祀,时享,岁贡,终王,先王之训也。 有不祭,则修意;有不祀,则修言;有不享,则修文;有不贡,则修名;有不王,则修德。序成而有不至,则修刑。于是乎有刑不祭,伐不祀,征不享,让不贡,告不王。于是乎有刑罚之辟,有攻伐之兵,有征讨之备,有威让之令,有文告之辞。布令陈辞,而又不至,则又增修于德,无勤民于远。 是以近无不听,远无不服。今自大毕、伯士之终也,犬戎氏以其职来王,天子曰:‘予必以不享征之’,且观之兵,其无乃废先王之训,而王几顿乎?吾闻夫犬戎树惇,能帅旧德,而守终纯固,其有以御我矣。”王不听,遂征之,得四白狼、四白鹿以归。自是荒服者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