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林际晚鹤飞回,一片荒碑卧草莱。
颜色不随尘土化,润边犹有野棠开。
真娘墓。宋代。赵希迈。 松林际晚鹤飞回,一片荒碑卧草莱。颜色不随尘土化,润边犹有野棠开。
赵希迈,字端行,(一作瑞行)号西里,永嘉人。约公元一二四o年前后在世,即宋理宗嘉熙末前后在世。能词,作有西里稿。 ...
赵希迈。 赵希迈,字端行,(一作瑞行)号西里,永嘉人。约公元一二四o年前后在世,即宋理宗嘉熙末前后在世。能词,作有西里稿。
茂林居士忆琴百二绝句 其十一。近现代。吴玉如。 装绵买布爱粗缯,贫日楼居最上层。称意当时胡不觉,剪裁夜伴读书灯。
长沙怀古。宋代。王偁。 孤城独上思徘徊,何事人间苦弃材。寂寞湘南烟雨里,贾生还吊屈生来。
十一月二十二日出京道中杂诗 其二。清代。郑孝胥。 残月坠雄县,黄尘蔽任邱。此中商避世,犹恨近神州。
风中柳。清代。陆求可。 听罢鸣鸡,又见风敲翠竹。启纱窗、朝光四屋。滂沱挥汗,待兰汤早浴。喜书童、煎茶正熟。磅礴解衣,难得玄冰一服。笑行车、侵晨辘辘。浇花出户,倚遍药阑几曲。看枝头、茉莉如簇。
客舍赠郑贲。唐代。钱起。 结交意不薄,匪席言莫违。世义随波久,人生知己稀。先鸣誓相达,未遇还相依。一望金门诏,三看黄鸟飞。暝投同旅食,朝出易儒衣。嵇向林庐接,携手行将归。
青霞沈君,由锦衣经历上书诋宰执,宰执深疾之。方力构其罪,赖明天子仁圣,特薄其谴,徙之塞上。当是时,君之直谏之名满天下。已而,君纍然携妻子,出家塞上。会北敌数内犯,而帅府以下,束手闭垒,以恣敌之出没,不及飞一镞以相抗。甚且及敌之退,则割中土之战没者与野行者之馘以为功。而父之哭其子,妻之哭其夫,兄之哭其弟者,往往而是,无所控吁。君既上愤疆埸之日弛,而又下痛诸将士之日菅刈我人民以蒙国家也,数呜咽欷歔;,而以其所忧郁发之于诗歌文章,以泄其怀,即集中所载诸什是也。
君故以直谏为重于时,而其所著为诗歌文章,又多所讥刺,稍稍传播,上下震恐。始出死力相煽构,而君之祸作矣。君既没,而中朝之士虽不敢讼其事,而一时阃寄所相与谗君者,寻且坐罪罢去。又未几,故宰执之仇君者亦报罢。而君之故人俞君,于是裒辑其生平所著若干卷,刻而传之。而其子襄,来请予序之首简。
青霞先生文集序。明代。茅坤。 青霞沈君,由锦衣经历上书诋宰执,宰执深疾之。方力构其罪,赖明天子仁圣,特薄其谴,徙之塞上。当是时,君之直谏之名满天下。已而,君纍然携妻子,出家塞上。会北敌数内犯,而帅府以下,束手闭垒,以恣敌之出没,不及飞一镞以相抗。甚且及敌之退,则割中土之战没者与野行者之馘以为功。而父之哭其子,妻之哭其夫,兄之哭其弟者,往往而是,无所控吁。君既上愤疆埸之日弛,而又下痛诸将士之日菅刈我人民以蒙国家也,数呜咽欷歔;,而以其所忧郁发之于诗歌文章,以泄其怀,即集中所载诸什是也。 君故以直谏为重于时,而其所著为诗歌文章,又多所讥刺,稍稍传播,上下震恐。始出死力相煽构,而君之祸作矣。君既没,而中朝之士虽不敢讼其事,而一时阃寄所相与谗君者,寻且坐罪罢去。又未几,故宰执之仇君者亦报罢。而君之故人俞君,于是裒辑其生平所著若干卷,刻而传之。而其子襄,来请予序之首简。 茅子受读而题之曰:若君者,非古之志士之遗乎哉?孔子删《诗》,自《小弁》之怨亲,《巷伯》之刺谗而下,其间忠臣、寡妇、幽人、怼士之什,并列之为“风”,疏之为“雅”,不可胜数。岂皆古之中声也哉?然孔子不遽遗之者,特悯其人,矜其志。犹曰“发乎情,止乎礼义”,“言之者无罪,闻之者足以为戒”焉耳。予尝按次春秋以来,屈原之《骚》疑于怨,伍胥之谏疑于胁,贾谊之《疏》疑于激,叔夜之诗疑于愤,刘蕡之对疑于亢。然推孔子删《诗》之旨而裒次之,当亦未必无录之者。君既没,而海内之荐绅大夫,至今言及君,无不酸鼻而流涕。呜呼!集中所载《鸣剑》、《筹边》诸什,试令后之人读之,其足以寒贼臣之胆,而跃塞垣战士之马,而作之忾也,固矣!他日国家采风者之使出而览观焉,其能遗之也乎?予谨识之。 至于文词之工不工,及当古作者之旨与否,非所以论君之大者也,予故不著。嘉靖癸亥孟春望日归安茅坤拜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