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官煽毒日色赪,四海鼎沸遭焚蒸。吴牛耕罢汗且喘,暂休树影眠沟塍。
不知苍蝇名品夥,乘时附势相欺陵。其间一种号赤目,巧窥猛攫如饥鹰。
钻眸噆鼻不可奈,以首溷水浇清澄。自期摆脱有此计,须臾扑缘如牵绳。
牧儿旁坐少肋力,掴以指掌麾以肱。更凭草帚时一扫,坠地死者堆斗升。
乾坤荡荡产万类,涵淹恶物吁可憎。閒从林下看水牯,作诗为续憎苍蝇。
续憎苍蝇。宋代。方一夔。 炎官煽毒日色赪,四海鼎沸遭焚蒸。吴牛耕罢汗且喘,暂休树影眠沟塍。不知苍蝇名品夥,乘时附势相欺陵。其间一种号赤目,巧窥猛攫如饥鹰。钻眸噆鼻不可奈,以首溷水浇清澄。自期摆脱有此计,须臾扑缘如牵绳。牧儿旁坐少肋力,掴以指掌麾以肱。更凭草帚时一扫,坠地死者堆斗升。乾坤荡荡产万类,涵淹恶物吁可憎。閒从林下看水牯,作诗为续憎苍蝇。
宋元之际严州淳安人,一名夔,字时佐,自号知非子。方逢辰孙。以荐领教郡庠,未几退,隐富山,授徒讲学,学者称为富山先生。有《富山遗稿》。 ...
方一夔。 宋元之际严州淳安人,一名夔,字时佐,自号知非子。方逢辰孙。以荐领教郡庠,未几退,隐富山,授徒讲学,学者称为富山先生。有《富山遗稿》。
少年饮兴亦颇豪,常苦量浅易成醉。狂饮不能倾一斗,百事昏昏半失记。
中年节饮渐嗜茶,好尚亦因衰壮异。顷缘采茶亲入岕,道傍偶尔得胜地。
霍公默留榻新斋索题斋额余以主人不饮而嗜茶为题曰醉茗而系之以歌。明代。安希范。 少年饮兴亦颇豪,常苦量浅易成醉。狂饮不能倾一斗,百事昏昏半失记。中年节饮渐嗜茶,好尚亦因衰壮异。顷缘采茶亲入岕,道傍偶尔得胜地。其地更逢贤主人,岩山霍氏诸昆季。长公公默不善饮,独于茗汁有深嗜。念余衰惫困登陟,为余下榻苏劳瘁。书斋新构洁且清,欲署斋名乞题字。主人嗜茶为客供,采摘收藏得三昧。竹垆瓦□手自煎,溪水清于泉第二。饮过七椀趣转佳,濯魄凝神便酣睡。乃知茶功胜于酒,玉川先生真解事。因题斋名曰醉茗,一笑颇全主人意。从今便欲谢曲生,尚念此生有风味。只恐重逢刘阮徒,搏虎雄心仍攘臂。应知啜茗可解酲,二者可兼不可废。一壶清醑一壶茶,醉醉醒醒各有致。
偶至郡城。宋代。姜特立。 老矣息奔走,胡为此登途。行李虽草草,客怀亦舒舒。倾我壶中醉,阅我袖间书。在我故云好,爱此暂时娱。
桃源忆故人 其二。近现代。高旭。 南风绿绮劳延伫。剩有飘零几许。露冷宵深谁伍。泪湿东家女。谁恩谁怨天难补。老我凄风苦雨。人静灯微扃户。闹煞床头鼠。
谢齐屯田见惠诗什。宋代。宋庠。 东家华衮屡垂褒,倾耳幽兰郢唱高。雪苑曳裾惭赋客,春塘飞笔见诗豪。千金秦市文终贵,九秦钧天梦自劳。他日海槎如犯斗,愿将孤跡托星曹。
水居诗。明代。高攀龙。 少敦诗书好,长嗜山水娱。一朝谢簪组,而来居菰芦。青山当我户,流水绕我庐。窗中达四野,喜无垣壁拘。桃柳植长堤,菱荷被广渠。徒侣有渔父,比邻惟田夫。虚堂白日静,恍若游黄虞。兀兀日趺坐,欣欣时读书。会兹动静理,常得性情舒。恓然以卒岁,去此将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