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种孤松一尺馀,淡烟疏竹便相宜。
闲来且玩凌霜貌,身后谁观合抱时。
冷碧岂容尘染污,贞心宁共草凋衰。
夜深庭际清风起,细韵难教俗耳知。
新栽小松。。释智圆。 新种孤松一尺馀,淡烟疏竹便相宜。闲来且玩凌霜貌,身后谁观合抱时。冷碧岂容尘染污,贞心宁共草凋衰。夜深庭际清风起,细韵难教俗耳知。
题海若画菊。近现代。严古津。 偷闲小集故人家,午后新醅午后茶。尚有当年余习在,醉题黄菊几行斜。
塔子山。宋代。王十朋。 已过鲁家洑,犹瞻石首山。水随江缭绕,山逐岸回环。雨泊芦洲畔,舟行晚照间。贪看洞庭好,不作沌中还。
采桑子·荷花开后西湖好。宋代。欧阳修。 荷花开后西湖好,载酒来时。不用旌旗,前后红幢绿盖随。画船撑入花深处,香泛金卮。烟雨微微,一片笙歌醉里归。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送东阳马生序(节选)。明代。宋濂。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题侯贰守归去来辞画 其七。元代。陈颢。 先人手栽树,势若蛟龙蟠。苔蚀鳞甲紫,声号风雨寒。别尔忽已久,归哉此盘桓。日入景翳翳,抚之欲舍难。但愿坚晚节,不必封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