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僧居雅,时来扣野扉。
沼清鱼可数,轩静客忘归。
修竹负墙立,幽禽背水飞。
道人差不俗,洗耳听弦徽。
游前溪西庵。宋代。陈必复。 为爱僧居雅,时来扣野扉。沼清鱼可数,轩静客忘归。修竹负墙立,幽禽背水飞。道人差不俗,洗耳听弦徽。
陈必复,字无咎,号药房,长乐(今属福建)人。宁宗嘉定间居封禺山中,结屋为药房吟所。理宗淳祐十年(一二五○)进士(《江湖后集》卷二三)。十一年为林尚仁《端隐吟稿》作序。著作已佚,仅《南宋六十家小集》中存《山居存稿》一卷。事见《南宋六十家小集·端隐吟稿》序。 陈必复诗,据汲古阁影宋抄《南宋六十家小集》及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江湖后集》等书所录,编为一卷。 ...
陈必复。 陈必复,字无咎,号药房,长乐(今属福建)人。宁宗嘉定间居封禺山中,结屋为药房吟所。理宗淳祐十年(一二五○)进士(《江湖后集》卷二三)。十一年为林尚仁《端隐吟稿》作序。著作已佚,仅《南宋六十家小集》中存《山居存稿》一卷。事见《南宋六十家小集·端隐吟稿》序。 陈必复诗,据汲古阁影宋抄《南宋六十家小集》及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江湖后集》等书所录,编为一卷。
过清湘。宋代。陶弼。 岭开蛮坏断,此地下湘川。绿水文如染,丹枫色欲然。瘴消还爱酒,我醉尚忧边。故里谁相访,孤帆出晓烟。
再次庚韵。近现代。许宝蘅。 后庚重与说先庚,往事多端起请更。张角传师操鬼道,夥颐忧国辍农耕。骄王横肆诛忠谏,异族凭陵耀甲兵。为有内忧招外侮,吸吾膏血病行成。
甲子岁暮。宋代。陆游。 世间巧拙亦何施?万事难禁岁月移。迟死几时天有意,要令自悟不须师。
醉蓬莱 九日预祝六禾生日,和霞公韵。清代。杨玉衔。 傍战场菊花,酒国萸香,饥肠回九。鬓短簪花,笑婆挲盈首。萍梗风波,桑榆晷刻,算岁寒相守。赢得而今,风尘面目,庐山依旧。异域重阳,陶篱无恙,晚节孤香,堪供三嗅。摇落天涯,似灵和移柳。有客悲秋,非公不乐,笑胡卢开口。六穗嘉禾,黄花明日,伴人清酎。
臣闻吏议逐客,窃以为过矣。昔穆公求士,西取由余于戎,东得百里奚于宛,迎蹇叔于宋,来邳豹、公孙支于晋。此五子者,不产于秦,而穆公用之,并国二十,遂霸西戎。孝公用商鞅之法,移风易俗,民以殷盛,国以富强,百姓乐用,诸侯亲服,获楚、魏之师,举地千里,至今治强。惠王用张仪之计,拔三川之地,西并巴、蜀,北收上郡,南取汉中,包九夷,制鄢、郢,东据成皋之险,割膏腴之壤,遂散六国之纵,使之西面事秦,功施到今。昭王得范雎,废穰侯,逐华阳,强公室,杜私门,蚕食诸侯,使秦成帝业。此四君者,皆以客之功。由此观之,客何负于秦哉!向使四君却客而不内,疏士而不用,是使国无富利之实,而秦无强大之名也。
今陛下致昆山之玉,有随和之宝,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剑,乘纤离之马,建翠凤之旗,树灵鼍之鼓。此数宝者,秦不生一焉,而陛下说之,何也?必秦国之所生然后可,则是夜光之璧,不饰朝廷;犀象之器,不为玩好;郑、卫之女不充后宫,而骏良駃騠不实外厩,江南金锡不为用,西蜀丹青不为采。所以饰后宫,充下陈,娱心意,说耳目者,必出于秦然后可,则是宛珠之簪,傅玑之珥,阿缟之衣,锦绣之饰不进于前,而随俗雅化,佳冶窈窕,赵女不立于侧也。夫击瓮叩缶弹筝搏髀,而歌呼呜呜快耳者,真秦之声也;《郑》、《卫》、《桑间》,《韶》、《虞》、《武》、《象》者,异国之乐也。今弃击瓮叩缶而就《郑》、《卫》,退弹筝而取《昭》、《虞》,若是者何也?快意当前,适观而已矣。今取人则不然。不问可否,不论曲直,非秦者去,为客者逐。然则是所重者在乎色乐珠玉,而所轻者在乎人民也。此非所以跨海内、制诸侯之术也。
谏逐客书。先秦。李斯。 臣闻吏议逐客,窃以为过矣。昔穆公求士,西取由余于戎,东得百里奚于宛,迎蹇叔于宋,来邳豹、公孙支于晋。此五子者,不产于秦,而穆公用之,并国二十,遂霸西戎。孝公用商鞅之法,移风易俗,民以殷盛,国以富强,百姓乐用,诸侯亲服,获楚、魏之师,举地千里,至今治强。惠王用张仪之计,拔三川之地,西并巴、蜀,北收上郡,南取汉中,包九夷,制鄢、郢,东据成皋之险,割膏腴之壤,遂散六国之纵,使之西面事秦,功施到今。昭王得范雎,废穰侯,逐华阳,强公室,杜私门,蚕食诸侯,使秦成帝业。此四君者,皆以客之功。由此观之,客何负于秦哉!向使四君却客而不内,疏士而不用,是使国无富利之实,而秦无强大之名也。 今陛下致昆山之玉,有随和之宝,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剑,乘纤离之马,建翠凤之旗,树灵鼍之鼓。此数宝者,秦不生一焉,而陛下说之,何也?必秦国之所生然后可,则是夜光之璧,不饰朝廷;犀象之器,不为玩好;郑、卫之女不充后宫,而骏良駃騠不实外厩,江南金锡不为用,西蜀丹青不为采。所以饰后宫,充下陈,娱心意,说耳目者,必出于秦然后可,则是宛珠之簪,傅玑之珥,阿缟之衣,锦绣之饰不进于前,而随俗雅化,佳冶窈窕,赵女不立于侧也。夫击瓮叩缶弹筝搏髀,而歌呼呜呜快耳者,真秦之声也;《郑》、《卫》、《桑间》,《韶》、《虞》、《武》、《象》者,异国之乐也。今弃击瓮叩缶而就《郑》、《卫》,退弹筝而取《昭》、《虞》,若是者何也?快意当前,适观而已矣。今取人则不然。不问可否,不论曲直,非秦者去,为客者逐。然则是所重者在乎色乐珠玉,而所轻者在乎人民也。此非所以跨海内、制诸侯之术也。 臣闻地广者粟多,国大者人众,兵强则士勇。是以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王者不却众庶,故能明其德。是以地无四方,民无异国,四时充美,鬼神降福,此五帝三王之所以无敌也。今乃弃黔首以资敌国,却宾客以业诸侯,使天下之士退而不敢西向,裹足不入秦,此所谓“借寇兵而赍盗粮”者也。夫物不产于秦,可宝者多;士不产于秦,而愿忠者众。今逐客以资敌国,损民以益雠,内自虚而外树怨于诸侯,求国无危,不可得也。(泰山一作: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