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客入关行未已,逢人见谓祖龙死。秦人竟去无来踪,千载桃源隔流水。
李太白古风高奇或曰能促为竹枝歌体何如戏促李歌为数章 其四。宋代。员兴宗。 郑客入关行未已,逢人见谓祖龙死。秦人竟去无来踪,千载桃源隔流水。
隆州仁寿人,字显道,仕前居九华山,号九华。高宗绍兴二十七年进士。荐除教授。召试,擢著作郎、国史编修、实录检讨官。所上奏议,大抵毅然抗论,指陈时弊。孝宗乾道中,疏劾贵幸,中谗去职,侨居润州而终。多与张栻、陆九渊诸学人书简往复。有《采石战胜录》、《辩言》、《九华集》。 ...
员兴宗。 隆州仁寿人,字显道,仕前居九华山,号九华。高宗绍兴二十七年进士。荐除教授。召试,擢著作郎、国史编修、实录检讨官。所上奏议,大抵毅然抗论,指陈时弊。孝宗乾道中,疏劾贵幸,中谗去职,侨居润州而终。多与张栻、陆九渊诸学人书简往复。有《采石战胜录》、《辩言》、《九华集》。
子陵祠。宋代。汪义荣。 四皓逃秦终翼惠,伯夷避纣亦归文。先生岂是忘君者,最有维持汉鼎勋。
石室山三仙观。明代。区怀瑞。 双源仙路讵应违,天柱丹函迹未稀。海上报书三鸟至,洞中衔烛一龙归。云穿曲磴苔常湿,风入悬房栋欲飞。顿觉羽翰生白日,山阿空笑薜萝衣。
忆昨四首 其二。元代。揭傒斯。 宫草葱茸禁树齐,日趋延颢对凝晖。朝迎步辇花间立,暮送回銮柳下归。碧殿东浮苍巘合,金河北引玉泉肥。几回弘庆门前路,春气濛濛欲湿衣。
南窗。宋代。陆游。 暄妍一窗日,的皪数枝梅。小鼎煎茶熟,幽人作梦回。新春又将近,晚景但堪哀。用底舒怀抱?残书阖复开。
庚寅纪乱。宋代。严羽。 承平盗贼起,丧乱降自天。荼毒恣两道,兵戈浩相缠。此邦祸最酷,贱子忍具言。朝廷讨乱初,谁任主将权。辎重道閒来,隐隐何阗阗。殿前尽貔虎,所向当无坚。组练照川明,戈戟耀日鲜。父老当时言,此贼不容吞。军兴法律在,进退非得专。奈何忽舍去,屯垒随之迁。留兵不五百,当贼逾数千。英英胡将军,策马奋独先。出入突且击,势绝飘风旋。杀贼不知数,尸骸相叠穿。谁谓散复来,其徒奈实繁。须臾塞城郭,合沓迷妖氛。将军怒一呼,誓死报国恩。拔剑复入阵,鼓声俄不闻。哀哉失壮士,白日为之昏。嗟彼城中人,欲生无由缘。连头受屠戮,赤族罹祸冤。妻孥悉驱虏,道路号相牵。或有小失意,性命无由全。言语方出口,腰领已不连。婉婉闺中女,未尝窥户边。白刃斥之去,不许暂稽延。回头顾父母,父母安敢怜。所掠靡孑遗,囊担无虚肩。衣冠困奴隶,怒骂仍笞鞭。又有脱锋刃,多化为鱼鼋。途穷势复迫,忽若忘重渊。仓卒所传误,投身空弃捐。婴儿或在抱,粉黛犹俨然。沙碛腥人肠,衔啄集乌鸢。呜呼彼苍天,念此胡罪愆。比者因乱定,南归经旧廛。岂徒人民非,莫辨陌与阡。所见但荆棘,狐狸对我蹲。坡陁流血地,靡靡生寒烟。城头遇老翁,行泪为余论。云贼破城时,贼初攻南门。大军血战久,家得扶我奔。所免有万计,皆我胡君恩。不然尽鱼肉,遗黎何有焉。语罢复呜咽,余亦涕泗涟。军旅苦转输,饥馑仍荐臻。疮痍莽未复,千里惟空村。白骨不知谁,无人为招魂。四郊实多此,仁者宜恻然。近喜大告捷,所俘悉已还。凶渠戮庙社,党类归之田。当知釜中鱼,贷尔喘息悬。胡为迭恃险,高垒犹山巅。蛮獠本异性,土风来有年。力屈势暂伏,乞降非恶悛。胁从固罔治,群丑岂尽原。反覆恐难料,安危仗诸贤。此师不再举,乘时须勉旃。国家刑罚在,庙算必不偏。感时须发白,忧国空拳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