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陪骏马骤芳尘,怪得梅花喜色新。
恰则祝尧开瑞节,居然生甫已今辰。
冰壶缓度壶天日,翠玉交辉玉树人。
天下至荣公占尽,彩衣皂盖更青春。
寿刘监丞。宋代。吴势卿。 昨陪骏马骤芳尘,怪得梅花喜色新。恰则祝尧开瑞节,居然生甫已今辰。冰壶缓度壶天日,翠玉交辉玉树人。天下至荣公占尽,彩衣皂盖更青春。
吴势卿,字安道,号雨岩(《全宋词》册四),建安(今福建建瓯)人。理宗淳祐元年(一二四一)进士。宝祐中知处州。景定二年(一二六一)为淮东总领。三年,由浙西转运副使任致仕。清道光《福建通志》卷一八二有传。今录诗十九首。 ...
吴势卿。 吴势卿,字安道,号雨岩(《全宋词》册四),建安(今福建建瓯)人。理宗淳祐元年(一二四一)进士。宝祐中知处州。景定二年(一二六一)为淮东总领。三年,由浙西转运副使任致仕。清道光《福建通志》卷一八二有传。今录诗十九首。
和秦寿之题天祚宫。宋代。王之道。 洞天无际复无旁,乔木梢云十万章。身外轩裳谁系绾,壶中日月自舒长。平生尘垢烦三沐,投老功名笑五浆。白鹿青牛今在否,一声秋磬上寥阳。
士君子立身事主,既名知己,则当竭尽智谋,忠告善道,销患于未形,保治于未然,俾身全而主安。生为名臣,死为上鬼,垂光百世,照耀简策,斯为美也。苟遇知己,不能扶危为未乱之先,而乃捐躯殒命于既败之后;钓名沽誉,眩世骇俗,由君子观之,皆所不取也。
盖尝因而论之:豫让臣事智伯,及赵襄子杀智伯,让为之报仇。声名烈烈,虽愚夫愚妇莫不知其为忠臣义士也。呜呼!让之死固忠矣,惜乎处死之道有未忠者存焉——何也?观其漆身吞炭,谓其友曰:“凡吾所为者极难,将以愧天下后世之为人臣而怀二心者也。”谓非忠可乎?及观其斩衣三跃,襄子责以不死于中行氏,而独死于智伯。让应曰:“中行氏以众人待我,我故以众人报之;智伯以国士待我,我故以国士报之。”即此而论,让馀徐憾矣。
豫让论。明代。方孝孺。 士君子立身事主,既名知己,则当竭尽智谋,忠告善道,销患于未形,保治于未然,俾身全而主安。生为名臣,死为上鬼,垂光百世,照耀简策,斯为美也。苟遇知己,不能扶危为未乱之先,而乃捐躯殒命于既败之后;钓名沽誉,眩世骇俗,由君子观之,皆所不取也。 盖尝因而论之:豫让臣事智伯,及赵襄子杀智伯,让为之报仇。声名烈烈,虽愚夫愚妇莫不知其为忠臣义士也。呜呼!让之死固忠矣,惜乎处死之道有未忠者存焉——何也?观其漆身吞炭,谓其友曰:“凡吾所为者极难,将以愧天下后世之为人臣而怀二心者也。”谓非忠可乎?及观其斩衣三跃,襄子责以不死于中行氏,而独死于智伯。让应曰:“中行氏以众人待我,我故以众人报之;智伯以国士待我,我故以国士报之。”即此而论,让馀徐憾矣。 段规之事韩康,任章之事魏献,未闻以国士待之也;而规也章也,力劝其主从智伯之请,与之地以骄其志,而速其亡也。郄疵之事智伯,亦未尝以国士待之也;而疵能察韩、魏之情以谏智伯。虽不用其言以至灭亡,而疵之智谋忠告,已无愧于心也。让既自谓智伯待以国士矣,国士——济国之上也。当伯请地无厌之日,纵欲荒暴之时,为让者正宜陈力就列,谆谆然而告之日:“诸侯大夫各安分地,无相侵夺,古之制也。今无故而取地于人,人不与,而吾之忿心必生;与之,则吾之骄心以起。忿必争,争必败;骄必傲,傲必亡”。谆切恳至,谏不从,再谏之,再谏不从,三谏之。三谏不从,移其伏剑之死,死于是日。伯虽顽冥不灵,感其至诚,庶几复悟。和韩、魏,释赵围,保全智宗,守其祭祀。若然,则让虽死犹生也,岂不胜于斩衣而死乎? 让于此时,曾无一语开悟主心,视伯之危亡,犹越人视秦人之肥瘠也。袖手旁观,坐待成败,国士之报,曾若是乎?智伯既死,而乃不胜血气之悻悻,甘自附于刺客之流。何足道哉,何足道哉!虽然,以国士而论,豫让固不足以当矣;彼朝为仇敌,暮为君臣,腆然而自得者,又让之罪人也。噫!
寄育王大觉禅师。宋代。王安石。 山木悲鸣水怒流,百虫专夜思高秋。道人方丈应无梦,想复长吟拟慧休。
舟发丹阳。清代。邓士琎。 一声柔橹破空濛,叉手间吟倚短篷。山色送青新雨后,水光摇翠早春中。伯图从古夸荆国,花事于今忆渚宫。却怪石尤多作恶,乡情应是两人同。
九江解舟顺风追和张文潜。宋代。王之道。 朝来转西风,天巧借吾便。解维湓江口,去若弦上箭。水光漾朝曦,过浪制惊电。周旋谢神贶,冠坐敢不变。期须走四驿,挽仰蓦二县。谁知久留滞,一旦乃适愿。吾闻信由中,溪毛可羞荐。咄哉和氏璞,底事待三献。亨否自有时,时亨百无谴。雷声在渊默,若讷故大辨。千岩与万壑,左右供几砚。落帆风亦止,璧月熨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