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杨性坚贞,枝叶亦刚愿。
三十六旬久,增生但方寸。
今何成修林,左右映烟蔓。
良材岂一二,所期先愈钝。
黄杨林诗。宋代。李廌。 黄杨性坚贞,枝叶亦刚愿。三十六旬久,增生但方寸。今何成修林,左右映烟蔓。良材岂一二,所期先愈钝。
李廌(zhì)(1059-1109) 北宋文学家。字方叔,号德隅斋,又号齐南先生、太华逸民。汉族,华州(今陕西华县)人。6岁而孤,能发奋自学。少以文为苏轼所知,誉之为有“万人敌”之才。由此成为“苏门六君子”之一。中年应举落第,绝意仕进,定居长社(今河南长葛县),直至去世。文章喜论古今治乱,辨而中理。 ...
李廌。 李廌(zhì)(1059-1109) 北宋文学家。字方叔,号德隅斋,又号齐南先生、太华逸民。汉族,华州(今陕西华县)人。6岁而孤,能发奋自学。少以文为苏轼所知,誉之为有“万人敌”之才。由此成为“苏门六君子”之一。中年应举落第,绝意仕进,定居长社(今河南长葛县),直至去世。文章喜论古今治乱,辨而中理。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醒心亭记。宋代。曾巩。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虽然,公之乐,吾能言之。吾君优游而无为于上,吾民给足而无憾于下。天下之学者,皆为材且良;夷狄鸟兽草木之生者,皆得其宜,公乐也。一山之隅,一泉之旁,岂公乐哉?乃公所寄意于此也。 若公之贤,韩子殁数百年而始有之。今同游之宾客,尚未知公之难遇也。后百千年,有慕公之为人而览公之迹,思欲见之,有不可及之叹,然后知公之难遇也。则凡同游于此者,其可不喜且幸欤!而巩也,又得以文词托名于公文之次,其又不喜且幸欤! 庆历七年八月十五日记。
程泰之郎中以诗三绝觅省中梅花因次其韵 其三。宋代。王十朋。 竹亭不到几经时,来往逢梅似退之。遥想吾庐溪上好,十分乡思又关眉。
寄江州白司马。唐代。杨巨源。 江州司马平安否,惠远东林住得无。湓浦曾闻似衣带,庐峰见说胜香炉。题诗岁晏离鸿断,望阙天遥病鹤孤。莫谩拘牵雨花社,青云依旧是前途。
岁晏高朋忽我过,诸生尊俎罄欢歌。老来短鬓因愁改,醉后衰颜为酒酡。
灯影未随云影淡,漏声不似雨声多。明朝约共寻梅去,屐齿泥深可奈何。
壬申十二月廿九日林泉抱拙伯仲万山别驾同宿三味轩得何字。明代。陶宗仪。 岁晏高朋忽我过,诸生尊俎罄欢歌。老来短鬓因愁改,醉后衰颜为酒酡。灯影未随云影淡,漏声不似雨声多。明朝约共寻梅去,屐齿泥深可奈何。
题王晋卿平远溪山幅。宋代。黄庭坚。 风流子晋罢吹笙,小笔溪山刮眼明。相倚鸳鸯得偎暎,一川风雨断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