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冬固多悲,冻雨仍并作。真成昼连夜,直欲寐无觉。
其阴似春仲,其令岂天错。林栖未归休,萧寺犹旅泊。
孰宽留滞怀,政赖朋友乐。梅华开且半,芒屦曾未著。
溪亭纵微吟,破屋成细酌。悠然起遐心,彼哉羞好爵。
渊明念田园,幼舆志丘壑。坐钓有羊裘,峨冠自麟阁。
寒雨感怀呈斯远三首 其一。宋代。赵蕃。 穷冬固多悲,冻雨仍并作。真成昼连夜,直欲寐无觉。其阴似春仲,其令岂天错。林栖未归休,萧寺犹旅泊。孰宽留滞怀,政赖朋友乐。梅华开且半,芒屦曾未著。溪亭纵微吟,破屋成细酌。悠然起遐心,彼哉羞好爵。渊明念田园,幼舆志丘壑。坐钓有羊裘,峨冠自麟阁。
赵蕃。 赵蕃(1143年~1229年),字昌父,号章泉,原籍郑州。理宗绍定二年,以直秘阁致仕,不久卒。諡文节。
送友人适衡阳。元代。陈泰。 好去昌吾道,谁能滞故乡。壮怀云万里,吟兴月三湘。浦阔鱼吹浪,天低燕语樯。祝融青眼在,南极想辉光。
陈庆覃诗钞题辞 其一。清代。曾国藩。 魏王大瓠号丰硕,酌水盛浆百不适。丈夫身手岂不良,沈没诗篇真可惜。嘐嘐道古无一符,画脂工夫竟何益。我昔镂肝好苦言,今来百忧颇冰释。誓将辍轸收哀弹,不唱君家行路难。
"若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玉局翁诗也。填词者窃其意,演作世所传唱《水仙子》四首,仍以西施二字为断章,盛行歌楼乐肆间,每恨其不能佳也。且意西湖西子,有秦无人之感。崧麓有樵者,闻而是之,即以春、夏、秋、冬赋四章,命之曰《西湖四时渔歌》。其约,首句韵以儿字,时字为之次,西施二字为句绝,然后一洗而空之。邀同赋,谨如约。湖山堂下闹竿儿,烂熳韶华三月时,朝来风雨催春事。把莺花撺断死,映苏堤红绿参差。浅绛雪缄桃萼,嫩黄金搓柳丝,风流煞斗草的西施。虾须帘卷水亭儿,玉枕桃笙梦觉时,荷香勾引薰风至。掬清涟雪藕丝,嫩凉生璧月琼枝。鸾刀切银丝脍,蚁香浮碧玉卮,受用煞避暑的西施。西风逗入耍窗儿,一扇新凉暑退时,白蘋红蓼多情思。写秋光无限诗,占平湖一抹胭脂。荷缺翠青摇柄,桂飘香金缀枝,快活煞玩月的西施。梅花初试胆瓶儿,正是逋郎得句时,彤云把断山中寺。软香尘不到此,怯清寒林下风姿。侵素体添肌粟,妨云鬟老鬓丝,清绝煞赏雪的西施。
寓意武昌元贞
【双调】水仙操并引。元代。刘时中。 "若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玉局翁诗也。填词者窃其意,演作世所传唱《水仙子》四首,仍以西施二字为断章,盛行歌楼乐肆间,每恨其不能佳也。且意西湖西子,有秦无人之感。崧麓有樵者,闻而是之,即以春、夏、秋、冬赋四章,命之曰《西湖四时渔歌》。其约,首句韵以儿字,时字为之次,西施二字为句绝,然后一洗而空之。邀同赋,谨如约。湖山堂下闹竿儿,烂熳韶华三月时,朝来风雨催春事。把莺花撺断死,映苏堤红绿参差。浅绛雪缄桃萼,嫩黄金搓柳丝,风流煞斗草的西施。虾须帘卷水亭儿,玉枕桃笙梦觉时,荷香勾引薰风至。掬清涟雪藕丝,嫩凉生璧月琼枝。鸾刀切银丝脍,蚁香浮碧玉卮,受用煞避暑的西施。西风逗入耍窗儿,一扇新凉暑退时,白蘋红蓼多情思。写秋光无限诗,占平湖一抹胭脂。荷缺翠青摇柄,桂飘香金缀枝,快活煞玩月的西施。梅花初试胆瓶儿,正是逋郎得句时,彤云把断山中寺。软香尘不到此,怯清寒林下风姿。侵素体添肌粟,妨云鬟老鬓丝,清绝煞赏雪的西施。寓意武昌元贞楚天空阔楚山长,一度怀人一断肠,此心不在肩舆上。倩东风过武昌,助离愁烟水茫茫。竹上雨湘妃泪,树间禽蜀帝王,无限思量。人言不向武昌居,我欲年来食贱鱼,那堪鹦鹉洲边住。锦鸳鸯为伴们,是烟波江上渔夫。得一舸鸱夷去,载苎罗山下女,便改姓陶朱。武昌官柳正青青,只与行人管送迎,等闲攀折浑无定。舞东风过此生,奈柔条系绊人情。爱眉黛烟中翠,忆纤腰掌上轻,恨满邮亭。贞元旧曲日停歌,只恐青衫泪更多,等闲又见菱花破。玲珑奈尔何,较些儿病了维摩。愁暗逐西飞翼,恨长随东逝波,著甚消磨。为平章南谷公寿福楼赋朱帘画栋倚穹苍,带砺河山接四王,那堪辈辈为丞相。是皇家真栋梁,看灵椿丹桂齐芳。寿域年年固,福源日日长,永坐都堂。楼名寿福压钱塘,中有高居异姓王,朝朝北阙频瞻望。启丹诚一瓣香,对西山遥祝吾皇。愿基业隆三代,更烟尘净四方,寿福无疆。朱楼迢递接长空,家世于今谁比隆?阴功虽是前王种。嗣声华正在公,更门阑喜色重重。男已兆承家凤,女欣逢择婿龙,寿福无穷。
秋日洛阳官舍寄上水部家兄。唐代。窦牟。 洛阳归老日,此县忽为君。白发兄仍见,丹诚帝岂闻。九衢横逝水,二室散浮云。屈指豪家尽,伤心要地分。禁中周几鼎,源上汉诸坟。貔虎今无半,狐狸宿有群。威声惭北部,仁化乐南薰。野檗饥来食,天香静处焚。壮年唯喜酒,幼学便诃文。及尔空衰暮,离忧讵可闻。
吴无君,无大夫,此何以有君,有大夫?贤季子也。何贤乎季子?让国也。其让国奈何?谒也,馀祭也,夷昧也,与季子同母者四。季子弱而才,兄弟皆爱之,同欲立之以为君。谒曰:“今若是迮而与季子国,季子犹不受也。请无与子而与弟,弟兄迭为君,而致国乎季子。”皆曰诺。故诸为君者皆轻死为勇,饮食必祝,曰:“天苟有吴国,尚速有悔于予身。”故谒也死,馀祭也立。馀祭也死,夷昧也立。夷昧也死,则国宜之季子者也,季子使而亡焉。僚者长庶也,即之。季之使而反,至而君之尔。阖庐曰:“先君之所以不与子国,而与弟者,凡为季子故也。将从先君之命与,则国宜之季子者也;如不从先君之命与子,我宜当立者也。僚恶得为君?”于是使专诸刺僚,而致国乎季子。季子不受,曰:“尔杀吾君,吾受尔国,是吾与尔为篡也。尔杀吾兄,吾又杀尔,是父子兄弟相杀,终身无已也。”去之延陵,终身不入吴国。故君子以其不受为义,以其不杀为仁,贤季子。则吴何以有君,有大夫?以季子为臣,则宜有君者也。札者何?吴季子之名也。春秋贤者不名,此何以名?许夷狄者,不一而足也。季子者,所贤也,曷为不足乎季子?许人臣者必使臣,许人子者必使子也。
吴子使札来聘。先秦。公羊高。 吴无君,无大夫,此何以有君,有大夫?贤季子也。何贤乎季子?让国也。其让国奈何?谒也,馀祭也,夷昧也,与季子同母者四。季子弱而才,兄弟皆爱之,同欲立之以为君。谒曰:“今若是迮而与季子国,季子犹不受也。请无与子而与弟,弟兄迭为君,而致国乎季子。”皆曰诺。故诸为君者皆轻死为勇,饮食必祝,曰:“天苟有吴国,尚速有悔于予身。”故谒也死,馀祭也立。馀祭也死,夷昧也立。夷昧也死,则国宜之季子者也,季子使而亡焉。僚者长庶也,即之。季之使而反,至而君之尔。阖庐曰:“先君之所以不与子国,而与弟者,凡为季子故也。将从先君之命与,则国宜之季子者也;如不从先君之命与子,我宜当立者也。僚恶得为君?”于是使专诸刺僚,而致国乎季子。季子不受,曰:“尔杀吾君,吾受尔国,是吾与尔为篡也。尔杀吾兄,吾又杀尔,是父子兄弟相杀,终身无已也。”去之延陵,终身不入吴国。故君子以其不受为义,以其不杀为仁,贤季子。则吴何以有君,有大夫?以季子为臣,则宜有君者也。札者何?吴季子之名也。春秋贤者不名,此何以名?许夷狄者,不一而足也。季子者,所贤也,曷为不足乎季子?许人臣者必使臣,许人子者必使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