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旧筑炉峰宅,岂不怀归困转蓬。
奔走微官遍林谷,却寻清磬到圆通。
题圆通院。宋代。赵蕃。 吾家旧筑炉峰宅,岂不怀归困转蓬。奔走微官遍林谷,却寻清磬到圆通。
赵蕃。 赵蕃(1143年~1229年),字昌父,号章泉,原籍郑州。理宗绍定二年,以直秘阁致仕,不久卒。諡文节。
得杨八书,知足下遇火灾,家无余储。仆始闻而骇,中而疑,终乃大喜。盖将吊而更以贺也。道远言略,犹未能究知其状,若果荡焉泯焉而悉无有,乃吾所以尤贺者也。
足下勤奉养,乐朝夕,惟恬安无事是望也。今乃有焚炀赫烈之虞,以震骇左右,而脂膏滫瀡之具,或以不给,吾是以始而骇也。凡人之言皆曰,盈虚倚伏,去来之不可常。或将大有为也,乃始厄(è)困震悸,于是有水火之孽,有群小之愠。劳苦变动,而后能光明,古之人皆然。斯道辽阔诞漫,虽圣人不能以是必信,是故中而疑也。
贺进士王参元失火书。唐代。柳宗元。 得杨八书,知足下遇火灾,家无余储。仆始闻而骇,中而疑,终乃大喜。盖将吊而更以贺也。道远言略,犹未能究知其状,若果荡焉泯焉而悉无有,乃吾所以尤贺者也。 足下勤奉养,乐朝夕,惟恬安无事是望也。今乃有焚炀赫烈之虞,以震骇左右,而脂膏滫瀡之具,或以不给,吾是以始而骇也。凡人之言皆曰,盈虚倚伏,去来之不可常。或将大有为也,乃始厄(è)困震悸,于是有水火之孽,有群小之愠。劳苦变动,而后能光明,古之人皆然。斯道辽阔诞漫,虽圣人不能以是必信,是故中而疑也。 以足下读古人书,为文章,善小学,其为多能若是,而进不能出群士之上,以取显贵者,盖无他焉。京城人多言足下家有积货,士之好廉名者,皆畏忌,不敢道足下之善,独自得之心,蓄之衔忍,而不能出诸口。以公道之难明,而世之多嫌也。一出口,则嗤嗤者以为得重赂。仆自贞元十五年,见足下之文章,蓄之者盖六七年未尝言。是仆私一身而负公道久矣,非特负足下也。及为御史尚书郎,自以幸为天子近臣,得奋其舌,思以发明足下之郁塞。然时称道于行列,犹有顾视而窃笑者。仆良恨修己之不亮,素誉之不立,而为世嫌之所加,常与孟几道言而痛之。乃今幸为天火之所涤荡,凡众之疑虑,举为灰埃。黔其庐,赭其垣,以示其无有。而足下之才能,乃可以显白而不污,其实出矣。是祝融、回禄之相吾子也。则仆与几道十年之相知,不若兹火一夕之为足下誉也。宥而彰之,使夫蓄于心者,咸得开其喙;发策决科者,授子而不栗。虽欲如向之蓄缩受侮,其可得乎?于兹吾有望于子,是以终乃大喜也。 古者列国有灾,同位者皆相吊。许不吊灾,君子恶之。今吾之所陈若是,有以异乎古,故将吊而更以贺也。颜、曾之养,其为乐也大矣,又何阙焉? 足下前章要仆文章古书,极不忘,候得数十篇乃并往耳。吴二十一武陵来,言足下为《醉赋》及《对问》,大善,可寄一本。仆近亦好作文,与在京城时颇异,思与足下辈言之,桎梏甚固,未可得也。因人南来,致书访死生。不悉。宗元白。
读南华杂篇述以五言十一章 其三 则阳。明代。郭之奇。 圣人饮人和,师天天可迓。世人相助消,安能以德借。风非冬可反,冰非春可假。除日无残岁,除夕无冬夜。万物几乘除,适我皆新藉。见见与闻闻,不用频相讶。使人日畅然,国都旧陵舍。使人忽怒争,蛮触新参差。游心于无穷,一吷何须诧。我思陆沉者,声销名亦卸。未闻莽裂徒,获睹滋繁稼。可怜欲恶孽,翻作性情杷。巧利资盗窃,智力引欺诈。五十九年非,方求六十罢。蘧玉玉如人,卫灵灵孰嚇。合观丘里言,山泽俱旅亚。阴阳异杀生,一气行冬夏。祸福本相环,名实分上下。有名物之居,无名物之驾。谁能驾物虚,于此冥天化。
五云缥缈。朝退金门晓。归未稳,传宣到。龙楼陪夕宴,凤沼吟春草。人间世,谁知自有蓬莱岛。
一杯宜劝了。换得天颜笑。人不老,春长好。从今千百岁,总是中书考。瑶池会,金盘剩荐安期枣。
千秋岁(代人为寿)。宋代。杨炎正。 五云缥缈。朝退金门晓。归未稳,传宣到。龙楼陪夕宴,凤沼吟春草。人间世,谁知自有蓬莱岛。一杯宜劝了。换得天颜笑。人不老,春长好。从今千百岁,总是中书考。瑶池会,金盘剩荐安期枣。
秋兴 其一。宋代。张瑰。 帝乡忧桂玉,旅食岁将淹。疏雨凉侵簟,微霜冷扑帘。梦归湖水阔,肠断海山尖。见说儿童辈,年来学步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