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暖雨初收,落尽繁花小院幽。摘得一双红豆子,低头,说著分携泪暗流。
人去似春休,卮酒曾将酹石尤。别自有人桃叶渡,扁舟,一种烟波各自愁。
南乡子·烟暖雨初收。清代。纳兰性德。 烟暖雨初收,落尽繁花小院幽。摘得一双红豆子,低头,说著分携泪暗流。人去似春休,卮酒曾将酹石尤。别自有人桃叶渡,扁舟,一种烟波各自愁。
雨刚刚晴,远处升起暖暖雾气。幽静的小园里繁花落尽。 伸手轻轻摘下一双红豆,低下头,想起了我们生死相隔,不由泪流满面。
人离开了就像这过去的春天容颜不再,繁华易失。拿着酒临溪伤神。就算是有人面桃花,一叶扁舟,也是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南乡子:唐教坊曲名,后用作词牌。又名《好离乡》、《蕉叶怨》。原为单调,有二十七字、二十八字、三十字各体,平仄换韵。
红豆子:即相思树所结之子。果实成荚,微扁,子大如豌豆,色鲜红或半红半黑。古人以此作为爱情或相思的象征。唐王维《相思》:“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劝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卮酒(zhī ):古代盛酒的器皿。酹(lèi):指将酒倒在地上,表示祭奠或立誓。石尤:石尤风,即逆风或顶头风。
“别自”二句:意谓与你分别之后,定然还有人在这里乘小船作别。桃叶渡,渡口名。地在江苏省南京市秦淮河畔,因晋王献之于此歌烦其妾桃叶而得名。后人以此代指情人分别之地,或分别之意。
“一种”句:谓同样的烟波渡口,同样的分别,但各人却有着各自的离愁了。
参考资料:
1、(清)纳兰容若著;聂小睛编.纳兰词:中国华侨出版社,2014.02:第221-222页
这首词是送别情人时所作。纳兰结识了江南才女沈宛。两人起初只是书信往来,后来便渐生情愫。后纳兰娶沈宛为妾,两人恩爱如蜜。但因纳兰身份特殊,终于不得已与沈宛分离。送她回江南。这便是这首《南乡子·烟暖雨初收》的写作背景。
参考资料:
1、(清)纳兰性德著;何灏等注析.纳兰词:长江文艺出版社,2014.09:第179-180页
这又是一首抒写离愁别绪的词作。“烟暖雨初收,落尽繁花小院幽”,首句描写了刚下过雨后的小院情景。风雨初晴,小院中落花满地,显得十分幽静。正所谓“一切景语皆情语”,在这种幽静的意境中,可以看到分别在即的两人相对无语泪满眶的景象。
“摘得一双红豆子,低头,说著分携泪暗流”,爱人采下两颗红豆,低头和词人说着分别的话语,说着说着,不禁泪流满面。“红豆”,古人常用其象征爱情或相思,唐代诗人王维就曾以红豆为意象,写出了脍炙人口的《相思》诗: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石尤”是纳兰引用到的典故。纳兰用到这个典故,是说女主人公希望能够效仿石尤氏,化作大风阻止爱人远行。但是天不遂人愿,女主人公的愿望终究破灭,爱人最终乘船离去,分开的两人只能独自品尝自己的忧愁。
全词的上片追忆往昔,下片则描写别后幽情。“人去似春休,卮酒曾将酹石尤”,爱人离开之后,好像连春天也被他带走了,以酒践行时甚至祈祷船在行驶时能够遇上顶头风。
淡淡的白描,平实如话,真实地传递出女主人公在爱人即将远行时内心中所表露出的愁苦之情,读后别有一番韵昧。
纳兰性德(1655-1685),满洲人,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清代最著名词人之一。其诗词“纳兰词”在清代以至整个中国词坛上都享有很高的声誉,在中国文学史上也占有光采夺目的一席。他生活于满汉融合时期,其贵族家庭兴衰具有关联于王朝国事的典型性。虽侍从帝王,却向往经历平淡。特殊的生活环境背景,加之个人的超逸才华,使其诗词创作呈现出独特的个性和鲜明的艺术风格。流传至今的《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富于意境,是其众多代表作之一。 ...
纳兰性德。 纳兰性德(1655-1685),满洲人,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清代最著名词人之一。其诗词“纳兰词”在清代以至整个中国词坛上都享有很高的声誉,在中国文学史上也占有光采夺目的一席。他生活于满汉融合时期,其贵族家庭兴衰具有关联于王朝国事的典型性。虽侍从帝王,却向往经历平淡。特殊的生活环境背景,加之个人的超逸才华,使其诗词创作呈现出独特的个性和鲜明的艺术风格。流传至今的《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富于意境,是其众多代表作之一。
德洪汝中方卜书院盛称天真之奇并寄及之。明代。王守仁。 不踏天真路,依稀二十年。石门深竹径,苍峡泻云泉。泮壁环胥海,龟畴见宋田。文明原有象,卜筑岂无缘?
连句多暇赠陆三山人。唐代。耿湋。 一生为墨客,几世作茶仙。——耿湋喜是攀阑者,惭非负鼎贤。——陆羽禁门闻曙漏,顾渚入晨烟。——耿湋拜井孤城里,携笼万壑前。——陆羽闲喧悲异趣,语默取同年。——耿湋历落惊相偶,衰羸猥见怜。——陆羽诗书闻讲诵,文雅接兰荃。——耿湋未敢重芳席,焉能弄彩笺。——陆羽黑池流研水,径石涩苔钱。——耿湋何事亲香案,无端狎钓船。——陆羽野中求逸礼,江上访遗编。——耿湋莫发搜歌意,予心或不然。——陆羽
呈蔡元德二首。宋代。王之道。 一叶黄梅雨,潺潺过麦秋。昏沉浑似醉,憔悴不禁愁。渠溢门庭淖,园荒草树稠。乍晴酬绝唱,何幸对风猷。
赠张篑山学士。清代。王士禄。 铜龙晓色破层阴,羡尔批鳞意独深。言听便为天下福,计违不负一生心。他时舄奕看青史,此日辉光烛翰林。我亦握兰东省客,浮沉徒愧二毛侵。
瀛俊二兄奉使库伦故吾家也送行之日率成此诗。清代。那逊兰保。 四岁来京师,卅载辞故乡。故乡在何所,塞北云茫茫。成吉有遗谱,库伦馀故疆。弯弧十万众,天骄自古强。夕宿便毡幕,朝餐甘湩浆。幸逢大一统,中外无边防。带刀入宿卫,列爵袭冠裳。自笑闺阁质,早易时世妆。无梦到鞍马,有意工文章。绿窗事粉黛,红灯勒缥缃。华夷隔风气,故国为殊方。问以啁哳语,逊谢称全忘。我兄承使命,将归昼锦堂。乃作异域视,举家心徬徨。我独有一言,临行奉离觞。天子守四夷,原为捍要荒。近闻颇柔懦,醇俗醨其常。所愧非男儿,归愿无由偿。冀兄加振厉,旧业须重光。勿为儿女泣,相对徒悲伤。
侍家君诣洞霄宫道出天竺山纪兴。元代。李茂之。 九里松队路,三天竺国山。日蒸岩雾紫,花点石苔斑。溪尽寺方到,云深僧独还。吟行随仗履,踪迹出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