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楼台倚翠微。百花深处杜鹃啼。殷勤自与行人语,不似流莺取次飞。
惊梦觉,弄晴时。声声只道不如归。天涯岂是无归意,争奈归期未可期。
鹧鸪天·十里楼台倚翠微。宋代。晏几道。 十里楼台倚翠微。百花深处杜鹃啼。殷勤自与行人语,不似流莺取次飞。惊梦觉,弄晴时。声声只道不如归。天涯岂是无归意,争奈归期未可期。
春天,诗人在偎依着青山的十里楼台边,听见了从盛开的百花深处传来的杜鹃啼叫声。那声声杜鹃鸣就像和行道中人说话似的,与那随意飞飞停停的流莺不同。
在晴明的春日,杜鹃不断卖弄它那“不如归去”的“殷勤”的叫声,“行人”似从梦中惊醒。这“行人”岂是不想回家啊,只是回家的日子还不能期望定下啊。
翠微:青翠的山气,此指青翠掩映的山间幽深处。
杜鹃:又名杜宇、子规,叫声像“不如归去”;啼:叫。
行人:离别在外的游子。
流莺:指黄莺。取次:随意、任意。
惊梦觉:从睡梦中惊醒;弄晴时:弄指卖弄,杜鹃在晴明的春日卖弄自己的叫声。
不如归:杜鹃的叫声像“不如归去”。
争奈:怎奈。惊梦”两句:在晴朗温和的春日,杜鹃似乎在卖弄叫声,将客人砂梦中惊醒。未可期:未可肯定的意思。 “期“,必韵意思。
参考资料:
1、常振国.分调绝妙好词 鹧鸪天:东方出版社,2001:13
2、袁建林.杜鹃啼归:杜鹃:江苏古籍出版社,2000:56-57
这首词通过咏杜鹃而思归怀人,构思巧妙。
上片写羁旅行人梦中得到杜鹃“殷勤”劝慰:山色青翠、春深花繁之时,流莺漫不经心地随意飞鸣,唯有杜鹃善解人意,于百花深处向行人殷勤劝慰。“十里楼台倚翠微,百花深处杜鹃啼”,写鹃啼的环境和季节。青翠的山色,如何逊“《仰赠从兄兴宁真南》:“高山郁翠微”;也用以指代青山,如杜牧《九日齐山登高》:“与客携壶上翠微”。此处指青山,说在靠着青山的十里楼台的旁边,在春天百花盛开的深处,听见了杜鹃啼叫。“殷勤白与行人语,不似流莺取次飞”,说杜鹃在花间不断地叫着,好像对“行人”很有情感,不惜“殷勤”相告,比起黄莺的随意飞动,对人漠不关心,大不相同。黄庭坚《次韵裴仲谋同年》:“烟沙篁竹江南岸,输与鸬鹚取次眠。”也是用这个词来写鸟。“行人”走在春色绚烂的优美环境中,心情本来是会愉悦的,但因为离家作客,所以听了杜鹃叫声,不免会引起思家之念,作客之愁。那么,词中所写的美丽景色,又正好为杜鹃叫声的感人作了反衬。
下片写杜鹃对行人梦醒之后的声声规劝:羁旅之人一梦惊醒,已是阳光明媚,杜鹃仍在喋喋不休,“声声只道不如归”,本是好心规劝,谁知却帮了倒忙,反而使得羁旅之人益发孤寂、更多春愁,惹得他久久蓄积在心的思归怀人之情倾泻而出,再也控制不住,因而斥责杜鹃,“天涯岂是无归意,争奈归期未可期”。“惊梦觉,弄晴时,声声只道不如归”,在晴明的春日,杜鹃偏又卖弄它的叫声,“行人”从梦中惊醒,听到的还是声声的“不如归去”。前面路上初闻鹃啼,感到“殷勤”;听得太多,睡在床上也被叫得不安,叫的又是一句人所做不到的话,那“行人”心中自然也就变得有点烦躁了。“天涯岂是无归意,争奈归期未可期”,不是自己不想回家,只是自己不能决定回去的日期,生活不能由自己主宰,没有什么办法。结句以反诘句收束全词,突出行客思归怀人之深切,点明本词题旨,同时又回答了杜鹃“不如归去”的声声规劝,句法巧妙,抒情委婉沉郁。这是在烦躁中的思念,说是自言自语行,说是对杜鹃的回答也行。这里表面上有埋怨鹃鸟无知、强聒难耐的意思,但归根到底,是对真正“作弄”人的生活遭遇的愤慨。这片词,话说得比较直致,但内容还有曲折。
同样听到一种鹃声,不同的诗人、词家,可以从各自的处境、各样的角度写出不同的感受。杜荀鹤的“啼得血流无用处,不如缄口过残春”,是愤慨文章无用之言;韦应物的“邻家孀妇抱儿泣,我独展转为何情”,是同情丈夫死在外地的寡妇之言;朱敦儒的“月解重圆星解聚,如何不见人归?今春还听杜鹃啼”,是痛心国土沦陷,南北亲人不能团聚之言;范仲淹的“春光无限好,犹道不如归”,是豁达之言;杨万里的“自出锦江归未得,至今犹劝别人归”,是诙谐之言。晏几道这首词,则是对浪迹在外、有家难归的生活的叹息之言,写得真切,有一定的感染力;结尾两句,用反跌之笔表曲折之情,意境尤深。
晏几道(1030-1106,一说1038—1110 ,一说1038-1112),男,汉族,字叔原,号小山,著名词人,抚州临川文港沙河(今属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人。晏殊第七子。历任颍昌府许田镇监、乾宁军通判、开封府判官等。性孤傲,晚年家境中落。词风哀感缠绵、清壮顿挫。一般讲到北宋词人时,称晏殊为大晏,称晏几道为小晏。《雪浪斋日记》云:“晏叔原工小词,不愧六朝宫掖体。”如《鹧鸪天》中的“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等等词句,备受人们的赞赏。 ...
晏几道。 晏几道(1030-1106,一说1038—1110 ,一说1038-1112),男,汉族,字叔原,号小山,著名词人,抚州临川文港沙河(今属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人。晏殊第七子。历任颍昌府许田镇监、乾宁军通判、开封府判官等。性孤傲,晚年家境中落。词风哀感缠绵、清壮顿挫。一般讲到北宋词人时,称晏殊为大晏,称晏几道为小晏。《雪浪斋日记》云:“晏叔原工小词,不愧六朝宫掖体。”如《鹧鸪天》中的“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等等词句,备受人们的赞赏。
荔香亭。宋代。余靖。 虚亭何所赏,为爱果中奇。气禀南方秀,生当火王时。渡淮嫌橘变,经庾笑梅衰。不共花争艳,残莺莫傍枝。
次韵国香诗。宋代。王铚。 百花零落悲春晚,不复林园门可款。待花结实春已归,到头只有东家管。楚宫女子春华敷,为云为雨皆有余。亲逢一顾倾国色,不解迎人专城居。目成未到投俊处,后会难凭人已去。可怜天壤擅诗声,不如崔护桃花句。坐令永抱埋玉悲,游手那知京兆眉。难堪别鹤分飞后,犹是惊鸿初见时。新欢密爱应和久,暂向华筵赏宾友。舞尽春风力不禁,困裹腰肢一涡柳。座上何人赠翠翘,蜀中风调尤情饶。欢浓酒晕上玉颊,香暖红酥疑欲销。佳人薄命古相似,先后乃逢天下士。但惜盈盈一水时,当年不寄相思字。宜州遗恨君能详,瘴云万里空悲凉。无限风流等闲别,几人赏鉴得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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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江文卿刘叔通 其二。宋代。朱熹。 诗人从古例多穷,林下如今又两翁。应笑湖南老宾友,两年吹落市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