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急流光,天生薄命,有泪如潮。勉为欢谑,到底总无聊。欲谱频年离恨,言已尽、恨未曾消。凭谁把,一天愁绪,按出琼萧。
往事水迢迢,窗前月、几番空照魂销。旧欢新梦,雁齿小红桥。最是烧灯时候,宜春髻、酒暖蒲萄。凄凉煞,五枝青玉,风雨飘飘。
东风齐着力·电急流光。清代。纳兰性德。 电急流光,天生薄命,有泪如潮。勉为欢谑,到底总无聊。欲谱频年离恨,言已尽、恨未曾消。凭谁把,一天愁绪,按出琼萧。往事水迢迢,窗前月、几番空照魂销。旧欢新梦,雁齿小红桥。最是烧灯时候,宜春髻、酒暖蒲萄。凄凉煞,五枝青玉,风雨飘飘。
这首词可以说是作者用血泪滴洒而成的,其伤感之苦情,灼人心脾。上片开端三句笼罩全篇,点明抒凄绝伤感的悲悼之旨。接下去“勉为”二句转说无论怎样自作宽解也“总无聊”。又接以“欲谱”二句再转说离恨积深积久已无法消解。结穴三句化情思为景物,说凄切的萧声传出了那“一天愁绪”,更使人伤感了。过篇承上片意脉而又开启下片追忆之情景。“旧欢”以下四句是追忆,而所追忆的都是梦里往日欢会的景象,这便加倍地表达出情伤彻骨,同时也为结穴三句作了衬垫。故结处写眼前凄清之景以“凄凉煞”三字总括。这收束极厚重,既与开端照应,又宕出远韵高致,其无穷无尽的悲悼之凄情,尽在不言之中了。
纳兰性德(1655-1685),满洲人,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清代最著名词人之一。其诗词“纳兰词”在清代以至整个中国词坛上都享有很高的声誉,在中国文学史上也占有光采夺目的一席。他生活于满汉融合时期,其贵族家庭兴衰具有关联于王朝国事的典型性。虽侍从帝王,却向往经历平淡。特殊的生活环境背景,加之个人的超逸才华,使其诗词创作呈现出独特的个性和鲜明的艺术风格。流传至今的《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富于意境,是其众多代表作之一。 ...
纳兰性德。 纳兰性德(1655-1685),满洲人,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清代最著名词人之一。其诗词“纳兰词”在清代以至整个中国词坛上都享有很高的声誉,在中国文学史上也占有光采夺目的一席。他生活于满汉融合时期,其贵族家庭兴衰具有关联于王朝国事的典型性。虽侍从帝王,却向往经历平淡。特殊的生活环境背景,加之个人的超逸才华,使其诗词创作呈现出独特的个性和鲜明的艺术风格。流传至今的《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富于意境,是其众多代表作之一。
回程宣义贺生日诗。宋代。阳枋。 锦章卷遗书八分,独蚕抽绪浮金盆。太羔玄酒淳风浑,秋草得暖生华门。隔溪来往如幽村,百年时叙从君论。直谊高情无绮言,寒陬冷宇回春温。郑公耆英思陶园,顾我芒屐羞高轩。感君昭昭排昏昏,心期好语饶温存。惠然长风来孤骞,九苞后乘彤庭鵷。肯令穉榻依陈蕃,相对怡愉弟昆。跋红从久金炉翻,天鸡不觉鸣昆化。清萧满腹烟霞餐,归来捧枵哦空樽。新题壮笔流飞湲,欲持此诗排帝阍。祈我友君同寿尊,座间谈笑知莫扪。伊洛派脉探共源,与世无穷振振绳绳之子孙。
潜珠篇。唐代。宋之问。 夜光四寸今所无,闻有入海求大珠。大珠自爱潜不发,希世一见比明月。灵物变化讵可寻?几人皓首死闽越。泥蟠沙卧海底沉,何知结爱美人心。可怜曜乘十二乘,谁惜黄金七百金。越乡祈宝诚非易,涉险捐躯名与义。天生至宝自无伦,如何真伪人莫分。古来贵耳而贱目,恐君既见不及闻。世有南山采薇子,从来道气凌白云。今乃千里作一尉,无媒为献明圣君。
别曾学士。宋代。陆游。 儿时闻公名,谓在千载前。稍长诵公文,杂之韩杜编。夜辄梦见公,皎若月在天,起坐三叹息,欲见亡繇缘。忽闻高轩过,驩喜忘食眠,袖书拜辕下,此意私自怜。道若九达衢,小智妄凿穿。所愿瞻德容,顽固或少痊。公不谓狂疏,屈体与周旋。骑气动原隰,霜日明山川。匏系不得从,瞻望抱悁悁。画石或十日,刻楮有三年。贱贫未即死,闻道期华颠。他时得公心,敢不知所传。
从希颜觅笃耨香 其一。金朝。元好问。 绿洋奇亦赛浓梅,永忆熏炉试浅灰。尤物也知人爱惜,帘筛风动只萦回。
按田。宋代。黄庭坚。 河水积峥嵘,山雪晴索寞。幽斋怯寒威,况复出城郭。马为蝟毛缩,人叹狐裘薄。淤泥虎迹交,丛社乌声乐。桥经野烧断,崖值天风落。泄云迷鸿蒙,戴石瘦荦嶨。攀缘若登天,扶服如入橐。穷幽至河麋,落日更盘礡。新民数十家,飘寓初栖托。壮产无惰农,荒榛尽开凿。临流遣官丁,悉使呼老弱。恩言谕官意,鄣水陂可作。春秧百顷秔,秋报千仓获。掉头笑应侬,吾麦自不恶。麦苗不为稻,诚恐非民瘼。不知肉食者,何必苦改作。我行疲鞍马,且用休羁络。艰难相顾叹,共道折腰错。势穷不得已,来自取束缚。月明夜萧萧,解衣宽带索。卧看云行天,北斗挂屋角。析薪爨酒鼎,兴至且相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