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月,遥望似一团银。夜久更阑风渐紧。与奴吹散月边云。照见负心人。
望江南·天上月。两汉。佚名。 天上月,遥望似一团银。夜久更阑风渐紧。与奴吹散月边云。照见负心人。
遥望着窗外,朦胧的月亮就好像一团白银。夜深人静,身边风声渐紧。月亮被乌云遮住了。风呀,请你吹散月亮边上的乌云,让它照到我那负心汉。
更阑:更残,即夜深。
奴:古代女子的谦称。
负:原误作“附”,王国维校改。
这首是敦煌曲子词。这是一首写于封建的词。写一个弃妇的悲吟,“痴心女子负心汉”,这是封建制度造成的无数悲剧。词着重写中的女子独自望月怀人到深夜,而那男子却变了心是为了反映出封建社会里妇女的痛苦心情。
参考资料:
1、夏承焘,盛静霞.唐宋词选讲:中国青年出版社,,2011.12.
这首敦煌曲子词,是一首失恋者之怨歌,或是一首民间怨妇词。但仅仅指出其中的怨意,是很不够的;还须体味词中蕴含的那一份痴情,须看到女主人公对“负心人”尚未心死,才能够味。
前两句写景而兼比兴。“天上月”一一是思妇隔窗所见。身处室内I也能见月,表明月已升高,时届更深。更深而望月,反转来衬托思妇之无寐。夜深不寐,进一步暗示人被相思所苦。这三个字写月亮,却溶入了时间(深夜)、人物(思妇)以及人物的精神状态(相思)三个连锁意念。“遥望似一团银”一一正常的情祝下,月亮虽不比太阳的亮度强烈,却也晶莹刺眼。而思妇所见的月亮,却像质态浑贡、色调灰白的银团。这是朗月通过窗纸透映出来的形象,表现人在室内隔窗视月所得的视觉映象。按照抒情诗抒发人物主观感受的需要,高挂在天的月,通过人物感官的过滤,所以有如此的描写。这一句承接“天上月”而来,是从隔窗所见的角度对月亮的进一步描写,但它并不单纯是对隔窗之月的描写。用“望”字,表明人物在观察,这就巧妙地带出了望月的人物。“望”前加一“遥”字作空间状语,一则前面承接“月”之远挂高天,一则后面照应“负心人”之远离自己。
从开头两句到下面两句,词意有个跳跃,形成一处空白,这就是夜阑天变,月被云遮,晦暗不明,所以下文有呼风驱散“月边云”之语。词中女子似未感觉到风起正是天变云生的征兆,反而寄望于风,求它“与奴吹散月边云”,痴态可掬。其所以这样,是因为她急于让明月“照见负心人”。然而“照见”又如何,却不更说,意极含混,却能启发读者寻思。“听话听反话,心爱叫冤家。”即便骂对方为“负心人”,也未必是决绝语,反而见出自己的未能忘情。
可见此词之妙,全在将俗语所谓“痴心女子负心汉”作了艺术的表现,且写得很有特色。此词表现手法之妙,在于将恋爱故事由女主人公口吻道出,情景浑然一体。而口语化的语言,又为词作增添了活泼生动的情致。
九日访张子直承出看花戏书学舍五首 其五。宋代。程颢。 桃李飘零杏子青,满城车马响春霆。就中得意张公子,十日花前醉不醒。
题安福刘虞卿敏斋。宋代。杨万里。 君不见杜家阿宜开雪窗,日读十纸月一箱。君不见崔家阿立染霜免,暮作千诗朝百赋。读书台北卯金刀,斋前不种李与桃。满阶只种书带草,黄金非宝书为宝。郎君玉树临风前,咀嚼青竹夜不眠。何须多羡崔与杜,诸郎努力青云路。
鹊桥仙 七夕。明代。沈宜修。 流萤度影,疏帘捲暮,银汉波横月小。鸾机停织晚妆新,看此候、吹箫人绕。湘裙带缓,雾鬟钗坠,总有离怀休告。人间怊怅负佳期,枉自断、乘槎去杳。
太常引 东原上清宫,同杨飞卿夜话汝梁旧游。金朝。元好问。 十年流水共行云。相见重情亲。沧海坐扬尘。便疑是、前身后身。风台月榭,舞裙歌扇,乐事几回新。莫话洛阳春。更谁似、金銮故人。
次秀野春晴山行纪物之句。宋代。朱熹。 祇凭诗律作生涯,到处山林总是家。便与清尊卧芳草,不妨皂盖拂残花。侧闻温诏询耆艾,好趁春风入殿衙。回首能忘旧猿鹤,一篇聊尔记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