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隔花深旧梦游,夕阳无语燕归愁。玉纤香动小帘钩。落絮无声春堕泪,行云有影月含羞。东风临夜冷于秋。
浣溪沙·门隔花深旧梦游。宋代。吴文英。 门隔花深旧梦游,夕阳无语燕归愁。玉纤香动小帘钩。落絮无声春堕泪,行云有影月含羞。东风临夜冷于秋。
那道门隔着深深的花丛,我的梦魂总是在旧梦中寻游,夕阳默默无语地渐渐西下。归来的燕子仿佛带着忧愁,一股幽香浮动,她那纤纤玉指扯起了小小的帘钩。
坠落的柳絮静静无声,春天的泪滴在飘零,浮云投下了暗影,明月含着羞容,东风降临此夜,竟觉得比秋天还冷!
①玉纤:纤细洁白之手。
本词为感梦之作。全词描述梦境寻游情侣及离别之痛。“门隔”三句写梦游深闺情景。“旧梦”二字暗示词人梦游情侣居处已非一次,故言“旧”,正见其对情侣魂牵梦绕之眷怀深挚。“夕阳”句以燕归于夕阳黄昏之际,旧巢难觅,渲染一层暗淡气氛。“玉纤”句写词人来到情侣闺阁,她伸手为自己掀开帷帘相迎。下片写梦中离别。“落絮”句写词人与情侣离别时,正是暮春柳絮愁寂无声,冷雨淋漓如堕泪,既写离别时凄冷氛围,又象征了情侣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噎之状。“行云”之云影暗淡,遮住明月而月光朦胧,仿佛明月含羞。结句实为“情余言外,含蓄不尽”(《白雨斋词话》),显然,春冷于秋是艺术的错觉,在此展示的却是词人的一片真情。
吴文英(约1200~1260),字君特,号梦窗,晚年又号觉翁,四明(今浙江宁波)人。原出翁姓,后出嗣吴氏。与贾似道友善。有《梦窗词集》一部,存词三百四十余首,分四卷本与一卷本。其词作数量丰沃,风格雅致,多酬答、伤时与忆悼之作,号“词中李商隐”。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 ...
吴文英。 吴文英(约1200~1260),字君特,号梦窗,晚年又号觉翁,四明(今浙江宁波)人。原出翁姓,后出嗣吴氏。与贾似道友善。有《梦窗词集》一部,存词三百四十余首,分四卷本与一卷本。其词作数量丰沃,风格雅致,多酬答、伤时与忆悼之作,号“词中李商隐”。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
菊。宋代。连文凤。 不用移春槛,西风满客车。行行无长物,粲粲只黄花。晚色装秋重,寒香引雾斜。辇来尊俎处,有酒不须余。
燕子楼。明代。袁宏道。 空窗画掩红纱隔,一夕温风长葵麦。秋去春来双燕儿,年年衔粉扮妆额。芍药死枝不死根,焉知黄土不青春。幽魂异日逢杨柳,应悔生前别舍人。
赠刘司马时雍。明代。王鏊。 纷纷末路竞先驰,安石东山起独迟。声望在人真不偶,功名到手可终辞。虚襟且愿收群策,惫力仍烦治乱丝。中国于今相司马,边陲得似去年时。
子夜歌十八首。唐代。晁采。 侬既剪云鬟,郎亦分丝发。觅向无人处,绾作同心结。夜夜不成寐,拥被啼终夕。郎不信侬时,但看枕上迹。何时得成匹,离恨不复牵。金针刺菡萏,夜夜得见莲。相逢逐凉候,黄花忽复香。颦眉腊月露,愁杀未成霜。明窗弄玉指,指甲如水晶。剪之特寄郎,聊当携手行。寄语闺中娘,颜色不常好。含笑对棘实,欢娱须是枣。良会终有时,劝郎莫得怒。姜蘖畏春蚕,要绵须辛苦。醉梦幸逢郎,无奈乌哑哑。中山如有酒,敢借千金价。信使无虚日,玉酝寄盈觥。一年一日雨,底事太多晴。绣房拟会郎,四窗日离离。手自施屏障,恐有女伴窥。相思百馀日,相见苦无期。褰裳摘藕花,要莲敢恨池。金盆盥素手,焚香诵普门。来生何所愿,与郎为一身。花池多芳水,玉杯挹赠郎。避人藏袖里,湿却素罗裳。感郎金针赠,欲报物俱轻。一双连素缕,与郎聊定情。寒风响枯木,通夕不得卧。早起遣问郎,昨宵何以过。得郎日嗣音,令人不可睹。熊胆磨作墨,书来字字苦。轻巾手自制,颜色烂含桃。先怀侬袖里,然后约郎腰。侬赠绿丝衣,郎遗玉钩子。即欲系侬心,侬思著郎体。
南京十咏 其八 长江秋色。明代。薛瑄。 长江浩浩绕神京,霜落烟波万里清。灏气西来通滟滪,寒潮东下接沧溟。几行雁影涵空碧,两岸芦花映月明。西塞山前秋色里,夕阳惟听棹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