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到南楼雪尽。惊动灯期花信。小雨一番寒。倚阑干。
莫把栏干频倚。一望几重烟水。何处是京华。暮云遮。
昭君怨·春到南楼雪尽。宋代。万俟咏。 春到南楼雪尽。惊动灯期花信。小雨一番寒。倚阑干。莫把栏干频倚。一望几重烟水。何处是京华。暮云遮。
春天来临,南楼上的积雪已经化尽。春到来,元宵灯节期间群花也依次绽放。刚下过小雨仍有寒意,独自一人依靠着阑干思绪飘远。
不要总是依靠在阑干上,因为眺望远方也只能看到那层层叠叠的烟水。汴梁在哪里呢?被黄昏时的云霞与雾气遮住了。
灯期:指元宵灯节期间。
花信:指群花开放的消息。
此为作者的代表作之一。全词语淡情深,清新索雅,一波三折,将客中思归的情怀抒写得娓婉动人。
上片首两句先写客中值上元灯节。“雪尽”则见日暖风和,大地回春。《吕氏春秋。贵信》云:“春之德风,风不信(不如期而至),则其花不盛。”故谓花开时风名花信风。而农历正月十五日上元节又称灯节,为赏灯之期。此“灯期”之花信为“小桃”,上元前后即著花,状如垂丝海棠。欧阳修咏小桃诗所云“初见今年第一枝”者是。所谓“惊动”,即言春到南楼,时值元宵,小桃开放,如从睡梦中惊醒。
三、四两句,写倚“南楼”之栏干,承上“灯期花信”而来,词意有所转折。独倚栏干之人,必不游众之中,而这一番寒意,是因为刚下过的一场小雨,还是因为客心悲凉的缘故,亦是断难分辨。
过片“莫把栏干频倚”,翻进一层写归思之切。
所以强言莫倚,是因为倚栏干也只能“—望几重烟水”,重重叠叠的烟水云山遮断了故国的望眼。接下来“何处是京华”,全是望寻之神,说明他欲罢不能。“京华”指京都,即汴京。最后再作否决:“暮云遮”,即还是望而不见。此句似暗用李太白“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诗意,既写景兼以寄慨,实有比义。
这首词清雅情深,当为词人的代表作。
万俟咏是北宋末南宋初词人。字雅言,自号词隐、大梁词隐。籍贯与生卒年均不详。哲宗元佑时已以诗赋见称于时。据王灼《碧鸡漫志》卷2记载:“元佑时诗赋老手”。但屡试不第,于是绝意仕进,纵情歌酒。自号“大梁词隐”。徽宗政和初年,召试补官,授大晟府制撰。绍兴五年(1135)补任下州文学。善工音律,能自度新声。词学柳永,存词27首。 ...
万俟咏。 万俟咏是北宋末南宋初词人。字雅言,自号词隐、大梁词隐。籍贯与生卒年均不详。哲宗元佑时已以诗赋见称于时。据王灼《碧鸡漫志》卷2记载:“元佑时诗赋老手”。但屡试不第,于是绝意仕进,纵情歌酒。自号“大梁词隐”。徽宗政和初年,召试补官,授大晟府制撰。绍兴五年(1135)补任下州文学。善工音律,能自度新声。词学柳永,存词27首。
雨中寒甚,再叠前韵。明代。张煌言。 浮云何意结层阴,海气朝来越浸淫。谁解催花能节鼓,岂逢寒食欲悬鬵!春衣褦襶还如铁,岛树槎枒转似金。可是大荒犹杀运,难将燮理佐当今?
奉酬薛十二丈判官见赠。唐代。杜甫。 忽忽峡中睡,悲风方一醒。西来有好鸟,为我下青冥。羽毛净白雪,惨澹飞云汀。既蒙主人顾,举翮唳孤亭。持以比佳士,及此慰扬舲.清文动哀玉,见道发新硎。欲学鸱夷子,待勒燕山铭。谁重断蛇剑,致君君未听。志在麒麟阁,无心云母屏。卓氏近新寡,豪家朱门扃。相如才调逸,银汉会双星。客来洗粉黛,日暮拾流萤。不是无膏火,劝郎勤六经。老夫自汲涧,野水日泠泠。我叹黑头白,君看银印青。卧病识山鬼,为农知地形。谁矜坐锦帐,苦厌食鱼腥。东西两岸坼,横水注沧溟。碧色忽惆怅,风雷搜百灵。空中右白虎,赤节引娉婷。自云帝里女,噀雨凤凰翎。襄王薄行迹,莫学冷如丁,千秋一拭泪,梦觉有微馨。人生相感动,金石两青荧。丈人但安坐,休辨渭与泾。龙蛇尚格斗,洒血暗郊坰.吾闻聪明主,治国用轻刑。销兵铸农器,今古岁方宁。文王日俭德,俊乂始盈庭。荣华贵少壮,岂食楚江萍。
送少微上人东南游。唐代。严维。 旧游多不见,师在翟公门。瘴海空山热,雷州白日昏。片心应为法,万里独无言。人尽酬恩去,平生未感恩。
山居三首(一作郑遨诗)。唐代。杜光庭。 闷见有人寻,移庵更入深。落花流涧水,明月照松林。醉劝头陀酒,闲教孺子吟。身同云外鹤,断得世尘侵。冥心栖太室,散发浸流泉。采柏时逢麝,看云忽见仙。夏狂冲雨戏,春醉戴花眠。绝顶登云望,东都一点烟。不求朝野知,卧见岁华移。采药归侵夜,听松饭过时。荷竿寻水钓,背局上岩棋。祭庙人来说,中原正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