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凝新碧,阑花驻老红。有人独立画桥东。手把一枝杨柳、系春风。
鹊绊游丝坠,蜂拈落蕊空。秋千庭院小帘栊。多少闲情闲绪、雨声中。
南柯子·池水凝新碧。宋代。吴潜。 池水凝新碧,阑花驻老红。有人独立画桥东。手把一枝杨柳、系春风。鹊绊游丝坠,蜂拈落蕊空。秋千庭院小帘栊。多少闲情闲绪、雨声中。
因春天的到来池水更加碧青,花栏中即将败落的花朵依然挂着残红。她独自站在画桥东,手握一枝杨柳幻想拴住春风。
飘拂的游丝被喜鹊绊落空中,蜜蜂采摘过的花朵如今都已落尽。小窗外、庭院中,她在雨中荡起秋千抒发闲情。
池水凝新碧:因春天的到来,池塘的水渐显碧绿。
老红:即将凋谢的花朵之暗红色。
帘栊:指窗帘。
闲情闲绪:无聊孤寂的情绪。
这首闺情词写闺中女子的惜春之情。词人通过春光中的各种景物描写,表达了一位妙龄女子的惜春之情。这是一个常见主题。在美人惜春的背后,谁又能说这不是表达对光阴、青春的眷恋呢?“池水凝新碧,栏花驻老红”二句,写的是暮春的景色。新雨之后,池水凝碧,花栏内,残红萎顿在枝头。春天已失去了往日的活力。这二句不仅写出阑珊的春意,也传出了人情的不堪和沉抑。下面带出了惜春人,“有人独立画桥东,手把一枝杨柳系春风。”场景从庭院转移到“画桥东”,似乎这女子也禁受不住那小天地的沉闷,走到这“大天地”里来捕捉春光。用杨柳来“系春风”很有情趣。杨柳与春天关系最为密切。在春风中,是它第一个睁开娇眼;在春天离开时,它又以绵绵的飞絮相送。选择杨柳来留春,可以想见这女子有多少柔情。“手把一枝杨柳系春风”,这行动是天真可爱的,然而又是十分美丽的,春风中“十五女儿腰”的柔柳和“独立画桥东”的女子相互映衬,令人陶醉。起二句透出的沉沉春恨,现在已化解了许多。
现在我们所玩味的春愁已注入了不少甜蜜的味道。女主人公的惜春表现在痴情的留春举动上。但春天毕竟是要情然离去的。“鹊绊游丝坠,蜂拈落蕊空。”鹊绊游丝是无意的,蜂拈落蕊是有意的。春天不管人和物的有情与无意,它走了,留下一片空无走了。“秋千庭院小帘栊,多少闲愁闲绪雨声中。”又一次转换回到庭院,天气也由晴和转入风雨。这是一种心情的转换。在从庭院回到小窗之下,女子又要品尝充满愁绪的风雨之声了。雨中秋千富于含蕴,那“秋千”里包含着春光下的几多红情绿意!“秋千”正给读者的联想指示了一个方向,到底还有哪些“闲情闲绪”,读者自可再发挥。“多少闲情闲绪雨声中”,那淅淅沥沥、不绝如缕的雨声正表达了她飘忽不定,玩味不尽的春愁。词以听雨结束,饶有余味。
吴潜(1195—1262) 字毅夫,号履斋,宣州宁国(今属安徽)人。宁宗嘉定十年(1217)举进士第一,授承事郎,迁江东安抚留守。理宗淳祐十一年(1251)为参知政事,拜右丞相兼枢密使,封崇国公。次年罢相,开庆元年(1259)元兵南侵攻鄂州,被任为左丞相,封庆国公,后改许国公。被贾似道等人排挤,罢相,谪建昌军,徙潮州、循州。与姜夔、吴文英等交往,但词风却更近于辛弃疾。其词多抒发济时忧国的抱负与报国无门的悲愤。格调沉郁,感慨特深。著有《履斋遗集》,词集有《履斋诗余》。 ...
吴潜。 吴潜(1195—1262) 字毅夫,号履斋,宣州宁国(今属安徽)人。宁宗嘉定十年(1217)举进士第一,授承事郎,迁江东安抚留守。理宗淳祐十一年(1251)为参知政事,拜右丞相兼枢密使,封崇国公。次年罢相,开庆元年(1259)元兵南侵攻鄂州,被任为左丞相,封庆国公,后改许国公。被贾似道等人排挤,罢相,谪建昌军,徙潮州、循州。与姜夔、吴文英等交往,但词风却更近于辛弃疾。其词多抒发济时忧国的抱负与报国无门的悲愤。格调沉郁,感慨特深。著有《履斋遗集》,词集有《履斋诗余》。
猿。唐代。曹松。 曾宿三巴路,今来不愿听。云根啼片白,峰顶掷尖青。护果憎禽啄,栖霜觑叶零。唯应卧岚客,怜尔傍岩扃。
绿盖纷纷,多少个、云霄仙子。应是有,瑶池盛会,靓妆临水。无奈轻盈风信急,瑞香乱翟红相倚。谁共吟、此景竹林人,桃溪士。时雨过,明珠细。朝雾染,香腮腻。轻舟破幽径,烦襟都洗。每一朵须寻华池景,寿觞边偶得龟千岁。乘兴泻、云液落新荷,休辞醉。
满江红(东湖观莲)。宋代。黄裳。 绿盖纷纷,多少个、云霄仙子。应是有,瑶池盛会,靓妆临水。无奈轻盈风信急,瑞香乱翟红相倚。谁共吟、此景竹林人,桃溪士。时雨过,明珠细。朝雾染,香腮腻。轻舟破幽径,烦襟都洗。每一朵须寻华池景,寿觞边偶得龟千岁。乘兴泻、云液落新荷,休辞醉。
辛未除夕二首 其一。明代。戚继光。 四指回杓犹障塞,颠毛如许怯簪冠。惊心岁月愁仍在,回首风尘梦已阑。百战劳销千口集,万金散尽几人欢?燕然北望空弹剑,马革寻常片石难!
一萼红 芦雁。近现代。丁宁。 渺天涯,正关河秋老,霜信到蒹葭。掠水横斜,临风断续,残梦时绕平沙。尽消受、菰青露冷,背落日、分影别昏鸦。永夜孤怀,伴砧随月,凄迸哀笳。江上偶逢边侣,问前经游处,是也非耶。迷垒云黄。垂烟黍熟,清景犹忆些些。漫惆怅、衡阳望杳,怕潇湘、归去已无家。寂寞荒江岁晚,还倚芦花。
步虚词十首。唐代。吴筠。 众仙仰灵范,肃驾朝神宗。金景相照曜,逶迤升太空。七玄已高飞,火炼生珠宫。馀庆逮天壤,平和王道融。八威清游气,十绝舞祥风。使我跻阳源,其来自阴功。逍遥太霞上,真鉴靡不通。逸辔登紫清,乘光迈奔电。阆风隔三天,俯视犹可见。玉闼摽敞朗,琼林郁葱蒨.自非挺金骨,焉得谐夙愿。真朋何森森,合景恣游宴。良会忘淹留,千龄才一眄。三宫发明景,朗照同郁仪。纷然驰飙欻,上采空清蕤。令我洞金色,后天耀琼姿。心协太虚静,寥寥竟何思。玄中有至乐,淡泊终无为。但与正真友,飘飖散遨嬉。禀化凝正气,炼形为真仙。忘心符元宗,返本协自然。帝一集绛宫,流光出丹玄。元英与桃君,朗咏长生篇。六府焕明霞,百关罗紫烟。飙车涉寥廓,靡靡乘景迁。不觉云路远,斯须游万天。扶桑诞初景,羽盖凌晨霞。倏欻造西域,嬉游金母家。碧津湛洪源,灼烁敷荷花。煌煌青琳宫,粲粲列玉华。真气溢绛府,自然思无邪。俯矜区中士,夭浊良可嗟。琼台劫万仞,孤映大罗表。常有三素云,凝光自飞绕。羽幢泛明霞,升降何缥缈。鸾凤吹雅音,栖翔绛林标。玉虚无昼夜,灵景何皎皎。一睹太上京,方知众天小。灼灼青华林,灵风振琼柯。三光无冬春,一气清且和。回首迩结灵,倾眸亲曜罗。豁落制六天,流铃威百魔。绵绵庆不极,谁谓椿龄多。高情无侈靡,遇物生华光。至乐无箫歌,金玉音琅琅。或登明真台,宴此羽景堂。杳霭结宝云,霏微散灵香。天人诚遐旷,欢泰不可量。爰从太微上,肆觐虚皇尊。腾我八景舆,威迟入天门。既登玉宸庭,肃肃仰紫轩。敢问龙汉末,如何辟乾坤。怡然辍云璈,告我希夷言。幸闻至精理,方见造化源。二气播万有,化机无停轮。而我操其端,乃能出陶钧。寥寥大漠上,所遇皆清真。澄莹含元和,气同自相亲。绛树结丹实,紫霞流碧津。以兹保童婴,永用超形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