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曾为粥饭僧,此生随处且腾腾。经中因认人我相,教外都忘大小乘。
写去欲云居士颂,信来如续祖师灯。他年辱赠茅庵句,谁谓因缘昔未曾。
予写金刚经与王正道正道与朱少章复以诗来辄次二公韵 其二 次少章韵。宋代。宇文虚中。 前世曾为粥饭僧,此生随处且腾腾。经中因认人我相,教外都忘大小乘。写去欲云居士颂,信来如续祖师灯。他年辱赠茅庵句,谁谓因缘昔未曾。
宇文虚中(1079~1146),宋朝爱国大臣、诗人。初名黄中,宋徽宗亲改其名为虚中,字叔通,别号龙溪居士。成都广都(今成都双流)人。宋徽宗大观三年(1109)进士,官至资政殿大学士,南宋时出使金国被扣,被迫官礼部尚书、翰林学士承旨,封河内郡开国公,并被尊为“国师”,后因图谋南奔而被杀。 ...
宇文虚中。 宇文虚中(1079~1146),宋朝爱国大臣、诗人。初名黄中,宋徽宗亲改其名为虚中,字叔通,别号龙溪居士。成都广都(今成都双流)人。宋徽宗大观三年(1109)进士,官至资政殿大学士,南宋时出使金国被扣,被迫官礼部尚书、翰林学士承旨,封河内郡开国公,并被尊为“国师”,后因图谋南奔而被杀。
使东川。好时节。唐代。元稹。 身骑骢马峨眉下,面带霜威卓氏前。虚度东川好时节,酒楼元被蜀儿眠。
咏怀二首 其二。清代。周馨桂。 长风起海上,吹度明月来。皎皎入窗牖,照我青编开。天生饥愚人,饱学坐为灾。赋命既穷薄,流俗转疑猜。但令万卷破,饿死亦快哉。君看世上死,何尝无多财。
圬之为技贱且劳者也。有业之,其色若自得者。听其言,约而尽。问之,王其姓。承福其名。世为京兆长安农夫。天宝之乱,发人为兵。持弓矢十叁年,有官勋,弃之来归。丧其土田,手衣食,馀叁十年。舍于市之主人,而归其屋食之当焉。视时屋食之贵贱,而上下其圬之以偿之;有馀,则以与道路之废疾饿者焉。
又曰:“粟,稼而生者也;若布与帛。必蚕绩而后成者也;其他所以养生之具,皆待人力而后完也;吾皆赖之。然人不可遍为,宜乎各致其能以相生也。故君者,理我所以生者也;而百官者,承君之化者也。任有大小,惟其所能,若器皿焉。食焉而怠其事,必有天殃,故吾不敢一日舍镘以嬉。夫镘易能,可力焉,又诚有功;取其直虽劳无愧,吾心安焉夫力易强而有功也;心难强而有智也。用力者使于人,用心者使人,亦其宜也。吾特择其易为无傀者取焉。
圬者王承福传。唐代。韩愈。 圬之为技贱且劳者也。有业之,其色若自得者。听其言,约而尽。问之,王其姓。承福其名。世为京兆长安农夫。天宝之乱,发人为兵。持弓矢十叁年,有官勋,弃之来归。丧其土田,手衣食,馀叁十年。舍于市之主人,而归其屋食之当焉。视时屋食之贵贱,而上下其圬之以偿之;有馀,则以与道路之废疾饿者焉。 又曰:“粟,稼而生者也;若布与帛。必蚕绩而后成者也;其他所以养生之具,皆待人力而后完也;吾皆赖之。然人不可遍为,宜乎各致其能以相生也。故君者,理我所以生者也;而百官者,承君之化者也。任有大小,惟其所能,若器皿焉。食焉而怠其事,必有天殃,故吾不敢一日舍镘以嬉。夫镘易能,可力焉,又诚有功;取其直虽劳无愧,吾心安焉夫力易强而有功也;心难强而有智也。用力者使于人,用心者使人,亦其宜也。吾特择其易为无傀者取焉。 “嘻!吾操镘以入富贵之家有年矣。有一至者焉,又往过之,则为墟矣;有再至、叁至者焉,而往过之,则为墟矣。问之其邻,或曰:“噫!刑戮也。”或曰:“身既死,而其子孙不能有也。”或曰:“死而归之官也。”吾以是观之,非所谓食焉怠其事,而得天殃者邪?非强心以智而不足,不择其才之称否而冒之者邪?非多行可愧,知其不可而强为之者邪?将富贵难守,薄宝而厚飨之者邪?抑丰悴有时,一去一来而不可常者邪?吾之心悯焉,是故择其力之可能者行焉。乐富贵而悲贫贱,我岂异于人哉?” 又曰:“功大者,其所以自奉也博。妻与子,皆养于我者也;吾能薄而功小,不有之可也。又吾所谓劳力者,若立吾家而力不足,则心又劳也。”一身而二任焉,虽圣者石可为也。 愈始闻而惑之,又从而思之,盖所谓“独善其身”者也。然吾有讥焉;谓其自为也过多,其为人也过少。其学杨朱之道者邪?杨之道,不肯拔我一毛而利天下。而夫人以有家为劳心,不肯一动其心以蓄其妻子,其肯劳其心以为人乎哉?虽然,其贤于世者之患不得之,而患失之者,以济其生之欲,贪邪而亡道以丧其身者,其亦远矣!又其言,有可以警余者,故余为之传而自鉴焉。
戏寄吴生。明代。王世贞。 我爱髯公气谊深,长因任侠贱黄金。裁成艳曲呼如意,教就明童字称心。歌管时停星桧底,酒船多在尚湖阴。东邻更有陈遵在,失却鸾篦好易寻。
养拙斋为石彦诚作。明代。杨荣。 世俗尚智巧,惟拙众所嗤。缅彼机警徒,致用随厥施。浮华竞誇靡,宛转无不宜。巧言乃如簧,听者皆忘疲。纷纷若此流,意气高当时。卓哉徐闻令,独耻事瑰奇。守拙心自甘,安分以养之。斋居揭华扁,淳朴志不移。涖官思尽职,宁计崇与卑。政化尚岂弟,襟度亦坦夷。乃知一寸心,上与古人期。勖兹崇令德,允矣芳誉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