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吹角水茫茫,曲引边声怨思长。
惊起暮天沙上雁,海门斜去两三行。
润州听暮角。唐代。李涉。 江城吹角水茫茫,曲引边声怨思长。惊起暮天沙上雁,海门斜去两三行。
号角声在润州的上空回荡,江水茫茫。那号角吹的是边塞歌曲,慷慨悲凉,行人听到此曲,仿佛听到了戍边将士思乡而不得归的长长哀怨声。
听到这哀怨的号角声,沙滩上的那群大雁像受惊似的突然飞起,排列成两三行沿海门朝远方飞去。
润州:即今江苏镇江。角:古代军中乐器,所吹多为边塞曲,有铜角、画角等。
江城:临江之城,即润州。《全唐诗》校:一作“孤城”。
曲引边声:《全唐诗》校:一作“风引胡笳”。
海门:地名,在润州城外。《镇江府志》:“焦山东北有二岛对峙,谓之海门。”
参考资料:
1、彭定求 等.全唐诗(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1211
2、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382
唐文宗(公元827年―840年在位)时,李涉曾因事流放康州(治所在今广东德庆),此诗很可能是作于贬谪途中。诗题一作《晚泊润州闻角》,与此题恰成补充,说明此诗是羁旅水途之作。
这首绝句,是李涉很有名的即景抒情之作,写得气势苍凉,意境高远,通俗凝炼,耐人寻味。
这里虽然是写耳闻目睹景象,但字里行间,都使人感到一个忧愤满怀的诗人影子。
他伫立船头,眼望着茫茫江面,耳听着城头传来悠扬悲切的边地乐调。大凡羁途之士,虽非边地戍卒,总有异地思归之情。在这一点上,他们的感情是相通的。因而,一闻边地乐声,便立刻引起诗人的共鸣,勾起他思乡归里的绵绵情思。在这里,诗人巧妙地借助于边声的幽怨之长和江流的悠长,从形、声两个方面着笔,将抽象的心中的思归之情,作了形象具体的刻画。
暮角声起。江边沙滩上的鸿雁惊起,而飞向了远方。乍看,像是实景的描写,但仔细品味,这正是诗人有家不得归,而且天涯海角、越走越远的真实写照。诗人家居洛阳,方向在润州的西北;而惊雁是向南,越飞越远。莫说归里,就是连借飞雁而通家书的指望也没有。“惊起”二字,不言“己”而言雁,是所谓不犯正位的写法。写雁的受惊远飞,实际上也兼含了诗人当时“不虞”的遭际。
这首诗,写得意态自然,寓情于景。乍读,作品好像完全是按照事物的原貌来写的,细细体味,字字句句都见匠心。诗人选择了生活中最典型最突出的物象,寥寥数笔,便描绘出给人印象极深的一幅画卷:江边的城市、浩渺的江水和惊飞的鸿雁,而画外则传来悲凉的画角声。在每一物象之中,都使人深深地感受到诗人的哀情和跳动着的脉情,情思含蓄,寄慨深远。
李涉(约806年前后在世),唐代诗人。字不详,自号清溪子,洛(今河南洛阳)人。早岁客梁园,逢兵乱,避地南方,与弟李渤同隐庐山香炉峰下。后出山作幕僚。宪宗时,曾任太子通事舍人。不久,贬为峡州(今湖北宜昌)司仓参军,在峡中蹭蹬十年,遇赦放还,复归洛阳,隐于少室。文宗大和(827-835)中,任国子博士,世称“李博士”。著有《李涉诗》一卷。存词六首。 ...
李涉。 李涉(约806年前后在世),唐代诗人。字不详,自号清溪子,洛(今河南洛阳)人。早岁客梁园,逢兵乱,避地南方,与弟李渤同隐庐山香炉峰下。后出山作幕僚。宪宗时,曾任太子通事舍人。不久,贬为峡州(今湖北宜昌)司仓参军,在峡中蹭蹬十年,遇赦放还,复归洛阳,隐于少室。文宗大和(827-835)中,任国子博士,世称“李博士”。著有《李涉诗》一卷。存词六首。
征途过郓城。近现代。邱清泉。 千里入荒城,又是匆匆别。宅第尽废墟,道路人踪绝。乌雀绕枝头,蛇鼠出野穴。不知人意苦,但闻声哀咽。何处是青山,定多杜鹃血。入夜秋风起,云浮月明灭。鸿雁何悲鸣,征夫心胆裂。故园人岂知?天际愁肠结。
白钤辖席上琵琶歌。宋代。李之仪。 青海传烽沙绕塞,谋将橐戈身不介。却携红袖弄烟月,醉笑溪山穷物外。文章声名家世事,投笔收功无十载。天子几嗟相见晚,暂许南来聊旷快。一时宾客多可人,坐令五月如深春。画栋潭潭帘半捲,濛濛香雾无纤尘。云披霞散烂红绿,滉漾无处投精神。秦楼风轻雁初泊,玉指如流乍前却。捍拨当胸拍屡催,一段风光来濩索。虽无仪凤与舞兽,击拊分明谐振跃。缑岭排空午夜凉,杳杳鸾吟上寥廓。逡巡舞袖回飞雪,红茸毯衬鸦头袜。落花飞絮互缤纷,流星掣电争明灭。主人情不已,下客欢正浓,更邀娅姹持金钟。从来酒户落人后,潋滟不觉随手空。金张燕接平生惯,照眼今朝真未见。敢辞醉倒菊花偏,只恐银潢低晓箭。钧天一梦固依稀,欲问桃源路已迷。何时再到红茸地,更遣游丝惹住伊。
余入广始见乡士刘养正于晋归。宋代。曾丰。 里社闻名已数年,恨无倾盖盍簪缘。子初游学吾游宦,一笑相逢韶石边。
山行闻春禽。宋代。陈郁。 初阳烘霁途,繁阴布幽林。山禽互嘲哳,为我流好音。倾耳须臾间,已快清冷心。飞盖何为者,傲睨松之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