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怪鸳鸯绣带长,腰轻不胜舞衣裳。薄幸只贪游冶去,何处,垂杨系马恣轻狂。
花谢絮飞春又尽,堪恨。断弦尘管伴啼妆。不信归来但自看,怕见,为郎憔悴却羞郎。
定风波·感旧。宋代。苏轼。 莫怪鸳鸯绣带长,腰轻不胜舞衣裳。薄幸只贪游冶去,何处,垂杨系马恣轻狂。花谢絮飞春又尽,堪恨。断弦尘管伴啼妆。不信归来但自看,怕见,为郎憔悴却羞郎。
送你的鸳鸯衣带长,你莫见怪,我身体瘦弱也承受不了歌舞挥动的强求。负心的人只贪心去寻花问柳,去向何方?依旧寻欢作乐、追求声色、放纵轻浮。
又一个凄苦的春天在悲伤中过去,心中无限惆怅。琴长久不弹,弦早已断了,管长久不吹,已落满尘土,与这两件东西为伴的是女人的啼妆。若不信请回未看看,怕相见,自己的憔悴容颇见不得他。
定风波:词牌名,唐教坊曲。以五代欧阳炯所作为正格。双调62字,平韵仄韵互用。又名《定风流》、《定风波令》、《醉琼枝》。
鸳鸯绣带:绣有鸳鸯花纹的衣带,男女定情信物之一。
腰轻:细腰,这里代指瘦弱的身体。不胜:无法承担,承受不了。
薄幸:薄情,负心。
系马:拴马。恣:任凭。轻狂:放浪,轻浮。
断弦:琴弦断绝。尘管:乐器陈旧。啼妆:泪湿容妆。
归来:从良。
憔悴(qiáo cuì):黄瘦,困顿。
参考资料:
1、苏轼著,毛德富主编.苏东坡全集注译本.北京:北京燕山出版社,1997年:1560
宋神宗熙宁六年(1073年)三月的一天,陈襄宴请苏颂、苏轼,席上有歌妓唱曲。宋神宗熙宁七年(1074年)暮春,苏轼在返回杭州的途中回忆起歌妓唱的曲,作该词。
参考资料:
1、朱靖华、饶学刚、王文龙、饶晓明.历代名家词新释辑评丛书苏轼词新释辑评.北京:中国书店出版社,2007年1月:200-203
上片写感旧,写一歌妓独处深闺的怨恨和相思。第一、二句写歌妓自我申辩,承担不起绣有鸳鸯花纹的衣裳。歌妓这些感情的困扰,压抑的痛苦,是负心郎对歌妓的偏见造成的,表达了词人对人性不平等的悲观,“莫怪”,“不胜”都强烈地反映了女性的抗争。第三、四、五句写歌妓对负心郎行为的披露。在“垂杨系马”处,负心郎依旧“游冶”、“轻狂”。“薄幸”是披露负心郎薄情,“游冶”是披露负心郎寻欢作乐。“贪”是披露负心郎追求声色,“态轻狂”是披露负心郎放纵轻浮。词人点明这些披露,为的是追求女性平等,追求社会心理平衡。这种主张不向男性妥协而奋心抗争,是词人为女性追求人性平等、推动社会进步的表现。
下片写伤今,写歌妓被冷落后的遭遇、抗争与矛盾心态。前三句描绘歌妓被冷落后的遭遇。“花谢”、“絮飞”、“春又尽”,不仅点明了他们分手的时间,而且点明了他们情爱已经到了尽头。令人痛恨的是,情感又陷人“断弦”、“尘管”、“啼妆”之中,令歌妓流泪怨愁。这是控诉和反抗,是女性可贵的觉醒。最后发出自信的呼唤,不信以往的道路走错了,坚信自己看准的道路要走下去。然而,歌妓终于从痛苦中发现,夫妻关系的失败会导致人生全盘皆输,歌妓又不得不向负心郎妥协,压抑着自己的人性平等、人格尊严。“怕见”负心郎“动于颜色”,还把希望寄托于张生与莺莺式的“不为傍人羞不起,为郎憔悴却羞郎”的良心发现。这种抗争、矛盾、妥协与良心发现,反映了歌妓的也是词人的思想局限性。
全词用第一人称的写作手法,叙述了一位被丈夫冷落的歌妓为了人性平等而抗争的故事。这是中国歌妓在宋代社会追求人身自由与尊严解放的一位杰出代表。该词的意义就在于向世人呼吁,追求女性平等与女性尊严是人类历史永恒的主旋律,必须长久地演奏下去。
苏轼(1037-1101),北宋文学家、书画家、美食家。字子瞻,号东坡居士。汉族,四川人,葬于颍昌(今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一生仕途坎坷,学识渊博,天资极高,诗文书画皆精。其文汪洋恣肆,明白畅达,与欧阳修并称欧苏,为“唐宋八大家”之一;诗清新豪健,善用夸张、比喻,艺术表现独具风格,与黄庭坚并称苏黄;词开豪放一派,对后世有巨大影响,与辛弃疾并称苏辛;书法擅长行书、楷书,能自创新意,用笔丰腴跌宕,有天真烂漫之趣,与黄庭坚、米芾、蔡襄并称宋四家;画学文同,论画主张神似,提倡“士人画”。著有《苏东坡全集》和《东坡乐府》等。 ...
苏轼。 苏轼(1037-1101),北宋文学家、书画家、美食家。字子瞻,号东坡居士。汉族,四川人,葬于颍昌(今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一生仕途坎坷,学识渊博,天资极高,诗文书画皆精。其文汪洋恣肆,明白畅达,与欧阳修并称欧苏,为“唐宋八大家”之一;诗清新豪健,善用夸张、比喻,艺术表现独具风格,与黄庭坚并称苏黄;词开豪放一派,对后世有巨大影响,与辛弃疾并称苏辛;书法擅长行书、楷书,能自创新意,用笔丰腴跌宕,有天真烂漫之趣,与黄庭坚、米芾、蔡襄并称宋四家;画学文同,论画主张神似,提倡“士人画”。著有《苏东坡全集》和《东坡乐府》等。
绮罗香 玉兰。清代。龚翔麟。 径草才芽,官梅已叶,花信棠梨初转。几树珑松香雪,后庭开遍。临绿水、似剪蓉裳,伴冷月、胜滋兰畹。只愁他、春雨春风,一枝吹动夕阳院。双双蝴蝶倦舞,乍入花深处,教人难辨。点地飘廊,未数唐昌宫畔。飞玉盏、缟袂凭携,照黄昏、晶帘都捲。恰纤手、寒具调成,画图休便展。
堠子。唐代。罗隐。 终日路岐旁,前程亦可量。未能惭面黑,只是恨头方。雅旨逾千里,高文近两行。君知不识字,第一莫形相。
送殷正甫内翰之京 其二。明代。李攀龙。 春风忽送汉臣还,再入承明供奉班。怪得文章成五色,朝朝染翰近龙颜。
和黄康侯推官二首 其二。宋代。范纯仁。 少多狂拙老惭非,富贵功名得已迟。六秩筋骸难任事,十年台阁谩逢时。圣朝贫贱虽堪耻,吏隐优閒合作知。回首螭头严近日,恍如曾梦到龙墀。
偈颂三十首 其十六。宋代。释印肃。 自从达解本心光,陈见解者希相许。今蒙大士坠名香,妙明寂照挥伦楮。清风匝地意何穷,自这贤儒谁伴侣。自伤嗟,凭谁语,若问吾男归何处。普庵达本不曾生,水月空花无实据。不离当处常湛然,觅即知君不可取。此灵都是祖宗因,因果历然随谁聚。如今依旧复来生,何必自迷求解注。今古谁曾得久长,唯有法身镇常住。不消追拔与看经,三界唯心须了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