缑山仙子,高清云渺,不学痴牛騃女。凤箫声断月明中,举手谢时人欲去。
客槎曾犯,银河波浪,尚带天风海雨。相逢一醉是前缘,风雨散、飘然何处?
鹊桥仙·七夕。宋代。苏轼。 缑山仙子,高清云渺,不学痴牛騃女。凤箫声断月明中,举手谢时人欲去。客槎曾犯,银河波浪,尚带天风海雨。相逢一醉是前缘,风雨散、飘然何处?
缑山仙子王子乔性情高远,不像牛郎织女要下凡人间。皎洁的月光中停下吹凤箫,摆一摆手告别人间去成仙。
听说黄河竹筏能直上银河,一路上还挟带着天风海雨。今天相逢一醉是前生缘分,分别后谁知道各自向何方?
鹊桥仙:词牌名,又名《鹊桥仙令》、《金风玉露相逢曲》、《广寒秋》等。
缑(gōu)山:在今河南偃师县。缑山仙子指在缑山成仙的王子乔。
云渺(miǎo):高远貌。
痴(chī)牛騃(ái)女:指牛郎织女。在这里不仅限于指牛郎织女,而是代指痴迷于俗世的芸芸众生。
凤箫声:王子乔吹笙时喜欢模仿凤的叫声。
时人:当时看到王子乔登仙而去的人们。
槎(chá):竹筏。
银河:天河。
尚(shàng):还。
前缘:前世的因缘。
参考资料:
1、马东瑶.《古典诗词鉴赏》: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出版社,2013.12:第240页
2、曹济平.《唐宋风情词选》:江苏古籍出版社,1991.08:第36页
3、陆襄.《中华传统节日诗词故事》:上海远东出版社,2008.9:第248页
熙宁七年(1074年),词人和陈令举坐船游玩,一边喝酒,一边快乐的畅谈,然而相聚总是要分离的,为了表达对陈令举的依依不舍,词人便写下这首词送给他。
参考资料:
1、刘默,陈思思,黄桂月.《宋词鉴赏大全集》:中国华侨出版社,2012.09:第151页
这是一首送别词,题为七夕,是写与友人陈令举在七夕夜分别之事。
上片落笔先写陈令举之风度,他高情云渺,如侯家人于缑氏山头的王子晋在风箫声声的新月之夜,没有望到家人,自己便飘然而去。与友人在七夕夜分别,词人自然想到牛郎织女,但陈令举不像他们那样痴心于儿女之情。
下片想象友人乘坐的船只来到银河之中,当他回到人间时,就挟带着天上的天风海雨。接着他评价二人的友谊能够相逢共一醉,那是前世有缘,当天风海雨飘飘散去之后,友人也将随风飘去。
写送别,一般人都会徒增伤感,而词人却是豪气纵横,驰骋想象,遨游天界银河,如陆游所说“曲终觉天风海雨逼人”。一般写七夕银河,总是“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之类的柔情凄景,而词人笔下那天风海雨之势,正显露了他不凡的气魄与胸襟,这种逼人的天风海雨,便是他豪放词风形象性的说明。
苏轼(1037-1101),北宋文学家、书画家、美食家。字子瞻,号东坡居士。汉族,四川人,葬于颍昌(今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一生仕途坎坷,学识渊博,天资极高,诗文书画皆精。其文汪洋恣肆,明白畅达,与欧阳修并称欧苏,为“唐宋八大家”之一;诗清新豪健,善用夸张、比喻,艺术表现独具风格,与黄庭坚并称苏黄;词开豪放一派,对后世有巨大影响,与辛弃疾并称苏辛;书法擅长行书、楷书,能自创新意,用笔丰腴跌宕,有天真烂漫之趣,与黄庭坚、米芾、蔡襄并称宋四家;画学文同,论画主张神似,提倡“士人画”。著有《苏东坡全集》和《东坡乐府》等。 ...
苏轼。 苏轼(1037-1101),北宋文学家、书画家、美食家。字子瞻,号东坡居士。汉族,四川人,葬于颍昌(今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一生仕途坎坷,学识渊博,天资极高,诗文书画皆精。其文汪洋恣肆,明白畅达,与欧阳修并称欧苏,为“唐宋八大家”之一;诗清新豪健,善用夸张、比喻,艺术表现独具风格,与黄庭坚并称苏黄;词开豪放一派,对后世有巨大影响,与辛弃疾并称苏辛;书法擅长行书、楷书,能自创新意,用笔丰腴跌宕,有天真烂漫之趣,与黄庭坚、米芾、蔡襄并称宋四家;画学文同,论画主张神似,提倡“士人画”。著有《苏东坡全集》和《东坡乐府》等。
幽居十二咏和鲁南 其五 扫径。明代。顾璘。 清心唯素月,满意祇苍苔。落叶时相妒,那能不扫开。
奉和袭美二游诗。任诗。唐代。陆龟蒙。 吴之辟疆园,在昔胜概敌。前闻富修竹,后说纷怪石。风烟惨无主,载祀将六百。草色与行人,谁能问遗迹。不知清景在,尽付任君宅。却是五湖光,偷来傍檐隙。出门向城路,车马声躏跞。入门望亭隈,水木气岑寂。犨墙绕曲岸,势似行无极。十步一危梁,乍疑当绝壁。池容澹而古,树意苍然僻。鱼惊尾半红,鸟下衣全碧。斜来岛屿隐,恍若潇湘隔。雨静持残丝,烟消有馀脉。朅来任公子,摆落名利役。虽将禄代耕,颇爱巾随策。秋笼支遁鹤,夜榻戴颙客。说史足为师,谭禅差作伯。君多鹿门思,到此情便适。偶荫桂堪帷,纵吟苔可席。顾余真任诞,雅遂中心获。但知醉还醒,岂知玄尚白。甘闲在鸡口,不贵封龙额。即此自怡神,何劳谢公屐。
舟过苏州齐门见娄江三尸浮露感而有作录似林思绍太守思绍以御史作郡于苏。明代。王缜。 敝帏为马存,敝盖为狗故。于物且惜之,人独无所顾。悯哉娄江水,浮此三尸露。不知死者谁,善恶果其数。眷兹春月令,掩骼政之务。耳闻太守仁,我安忍虚赋。
至正妓人行(并叙)。明代。李祯。 永乐十七年,予自桂林役房山。是冬解后一遗姬于逆旅中,虽汨没尘土,有衰老态,然尚余笑谈风韵,犹以紫箫自随。访其详,盖大都妓人,以才貌隶教坊供奉。陵迁谷变,将落发为比丘尼,未果。已而转嫁编氓,愈并沦落。今垂老无所依,随孙就食匠营间。遂呼酒饮之,使吹数调。既罢,因与共论畴昔,其言至正时繁华富贵事如目睹。然每一追思,怀抱辄复作恶,岂来今往古红颜薄命当如是耶?余为低回凄然慨叹,且感其意,作长辞赠之,题曰《至正妓人行》,第辞华萎弱,不足以写其态度之万一。忧郁之际,取而读之,匪慰若人,聊以自解焉耳。桃花含露伤春老,莲叶欺霜悴秋早。红飘翠殒谁可方?大都伎人白头媪。言辞婉媚虽足爱,颜色萎摧宁再好?姿同蒲柳先凋零,景近桑榆渐枯槁。我役房山滞客边,客边意气迥非前。螺杯谩想红楼饮,雁柱徒怀锦瑟弦。晏岁荒村因解后,芳尊小酌且留连。阳台楚雨情磨灭,舞袖弓鞋事弃捐。于今沦落依草木,天寒幽居在空谷。爷娘底处认坟墓,姊妹何乡寻骨肉。初谓终身永欢笑,那知末路翻捞摝。莫惜缥囊紫玉箫,暂吹绛阙瑶台曲。停觞起立态是痴,敛衽踌躇半饷时。凝情徘徊倾听久,微茫杳渺度腔迟。娇痴睍睆莺求友,嫩讶昵喃燕哺儿。巨壑潜蛟惊起蛰,危巢别鹄苦分离。分离或变成凄切,凄切愈加音愈咽。荡子江湖信息稀,疲兵关塞肌肤裂。似啼似诉复似泣,若慕若怨兼若诀。孤舟嫠妇旅魂消,异域累臣鬓毛折。参差角羽杂宫商,微韵纡余巧抑扬。坠絮游丝争绕乱,哀蛩怨蚓互低昂。呦呦瑞鹿剔灵囿,哕哕和鸾集建章。楚弄数声谐洗簇,氐州一曲换伊凉。伊凉溜亮益闲暇,埙篪笛笙皆在下。琚瑀铿锵韵碧霄,机梭淅沥鸣玄夜。须臾众调多周遍,返席重论盛年话。一自干戈据扰攘,几多行辈遄沦谢。记得先朝至正初,奴家才学上头颅。银环约臂联条脱,彩线采绒缀罛罟。博局倦余邀伴赌,秋千蹴罢倩人扶。纤腰数被邻姬妒,鬓发常烦阿姐梳。羽林英俊驰轻縠,惯向奴家通夕宿。凤枕鸾衾肯暂辜,蜂媒蝶使交相属。冰客反惧胭粉涴,香体匪藉沉檀浴。退居始替兴圣斑,内使传宣又催促。宇宙雍熙百姓安,仁覃四裔覆三韩。畏吾选作必阇赤,钦察恩深答刺罕。已见拂郎呈崿袅,还闻缅甸贡琅玕。丹楹陡峻栖枿鹊,华表玲珑镂角端。神州形胜真佳丽,郁郁葱葱蟠王气。五谷丰登免税粮,九重娱乐耽声妓。广寒宵得侍乞巧,太液晨许陪修禊。避暑巡游欲届程,沿途宿顿争除地。随銮供奉拣娉婷,特敕奴家扈跸行。卤簿晓排仙仗发,抹伦晴鞠绣鞍乘。营间鼓镯轰雷动,碛外氛埃扫电清。纨扇试时违大内,花园过去是开平。宗王贵戚咸来会,嵩呼万岁齐齐跪。绯缨帽妥钵焦圆,黑瓣髻纫卜郎锐。后先雉扇怯薛执,左右麟符火赤佩。茜罽缝袍竺国师,霞绡蹙帔天魔队。齐姜宋女总寻常,惟诧奴家压教坊。乐府竞歌新北令,构栏慵做旧《西厢》。煞寅院本编蒙赏,喝采箜篌每擅场。浑脱囊盛阿剌酒,达拏珠络只徐裳。胡元运祚俄然歇,远遁龙荒弃城阙。官里遥冲朔漠尘,哈敦暗哭穹庐月。坏宫画静着封锁,虚室苔生罢朝谒。绝徼阴森部落衰,中原澒洞烽烟热。填沟塞堑总婵娟,蚁虱微躯幸瓦全。窈窕蛾眉浑懒画,蹒跚茧足亦羞缠。祇园披剃思依佛,梵榻跏趺拟学禅。练衲正宜参般若,赤绳无奈堕痴缘。兰心慧性非坚固,宛转绸缪媒妁误。嫁与凡庸里巷儿,流为鄙贱糟糠妇。文禽失类偶鸡鹜,孔雀迷群随鹘鹭。手具盘飧奉舅姑,亲操井硙应门户。物换星移十载强,尊嫜殂没藁砧亡。屡遭疾疫男捐馆,苦迫饥寒媳去房。瓦缶泥垆长是伴,瑶簪翠钿已相忘。忍谈富贵徒增感,怕说酸辛只断肠。筋骸疲惫龙钟久,里舍么娘嗤老丑。涂抹伊谁识阿婆,弹搊竞自矜纤手。偷生又幸逢明代,垂死宁当正丘首。轗轲颓龄谅弗多,槎牙瘦骨行将朽。欷歔叹古更嗟今,少日荣华晚陆沉。亹亹愿毋嫌耳,寥寥罕遇是知音。织乌荏苒忙过隙,司马汍澜已湿衿。往运推移端莫挽,穷途汩没最难禁。妓人听我相宽慰,美貌多为姿质累。仓惶明镜乐昌分,缥缈层楼绿珠坠。虽云茕独困贫乏,嬴得娇娆到憔悴。世上浮名不直钱,杯中醇酎休辞醉。屏营抆泪起逶迤,载拜殷勤乞赋诗。土炕蓬窗愁寂夜,挑灯快读解愁颐。那知皓首逢元稹,弗用黄金铸牧之。洒翰酬渠增慷慨,风流千载系遐思。
自宣州赴官入京,路逢裴坦判官归宣州,因题赠。唐代。杜牧。 敬亭山下百顷竹,中有诗人小谢城。城高跨楼满金碧,下听一溪寒水声。梅花落径香缭绕,雪白玉珰花下行。萦风酒旆挂朱阁,半醉游人闻弄笙。我初到此未三十,头脑钐利筋骨轻。画堂檀板秋拍碎,一引有时联十觥。老闲腰下丈二组,尘土高悬千载名。重游鬓白事皆改,唯见东流春水平。对酒不敢起,逢君还眼明。云罍看人捧,波脸任他横。一醉六十日,古来闻阮生。是非离别际,始见醉中情。今日送君话前事,高歌引剑还一倾。江湖酒伴如相问,终老烟波不计程。
送吴待制帅襄阳二首 其二。宋代。尤袤。 欲将盘错试馀锋,故拥旗麾讫外庸。南岘北津形胜地,前羊后杜昔贤踪。不妨倒载同民乐,自有轻裘折虏冲。努力功名归报国,莫思山月与林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