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集孙,字义夫,建安(今福建建瓯)人。理宗时尝在临安作过小官(《休日招李山房杜北山访渭滨秋浦于孤山》“不枉微官客日边”),退居后名其居室为竹所。有《竹所吟稿》。事见《南宋文范作者考》卷下。 徐集孙诗,以汲古阁影宋抄《南宋六十家小集》本为底本,参校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两宋名贤小集》本(简称名贤集)、顾氏读画斋刊《南宋群贤小集》本(简称群贤集)。新辑集外诗附于卷末。 ...
徐集孙。 徐集孙,字义夫,建安(今福建建瓯)人。理宗时尝在临安作过小官(《休日招李山房杜北山访渭滨秋浦于孤山》“不枉微官客日边”),退居后名其居室为竹所。有《竹所吟稿》。事见《南宋文范作者考》卷下。 徐集孙诗,以汲古阁影宋抄《南宋六十家小集》本为底本,参校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两宋名贤小集》本(简称名贤集)、顾氏读画斋刊《南宋群贤小集》本(简称群贤集)。新辑集外诗附于卷末。
寄陈蹈元。宋代。朱松。 我生少所可,靡靡世一律。如君素心人,指不三四屈。久与宵人游,归卧常自失。效尤起媮心,阿意增美疾。低回强酬酢,高论形敢出。缅怀参同子,蚤入伊洛室。闻道既先我,论诗又奇崛。纵横谈天口,卓荦扛鼎笔。胜我何足云,论交敢自必。桓公肯见规,寡过行有日。书来约过从,一笑破萧瑟。新凉宜灯火,永夜勘书帙。岂无一尊酒,少促软语膝。更呼小丛歌,未怕官长诘。跂予占骑气,千岭秋回郁。著鞭及清境,滟滟月华溢。
张彦容病未安却问余病就报之。宋代。曾丰。 误把维摩作病看,不知自欠起羸丸。殷勤浪说安心法,将取心来与汝安。
己亥中秋。宋代。罗与之。 此行不负中秋夜,采石江头醉及晨。独御凉风寻古迹,惊看明月照今人。诗骚寂寞虽云久,光景推移岂解陈。却怪悲鸣营度处,笔端何事竟无神。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删。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必。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读李翱文。宋代。欧阳修。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删。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必。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然翱幸不生今时,见今之事,则其忧又甚矣。奈何今之人不忧也?余行天下,见人多矣,脱有一人能如翱忧者,又皆贱远,与翱无异;其余光荣而饱者,一闻忧世之言,不以为狂人,则以为病痴子,不怒则笑之矣。呜呼,在位而不肯自忧,又禁他人使皆不得忧,可叹也夫! 景祐三年十月十七日,欧阳修书。
寄赠宝幢修山主。宋代。黄希旦。 瑶幢真胜概,晦迹一禅翁。语默呈心印,纵横振祖风。昼闲人事外,夜静月华中。若问春来意,松青百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