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茫茫昏又晓,眼底何人能了了。闻君玉节驻分司,试卷委填知几抱。
是时天女剪冰花,妆点人间何太巧。对此犹疑万玉妃,缀凤裁鸾竞相效。
丰年有兆笑声多,无那贫儿却成恼。萧条门巷断人行,风沙扰地凭谁扫。
江山觱栗如摧枯,一夜长梢都压倒。乾坤幻作水晶宫,玉峰万仞成纤眇。
侵凌亦有堂前萱,不及梅花颜色好。海云滚浪还促空,倒撒珠玑落天表。
驿途来往亦良苦,驱驰不异蓝关道。推敲马上有新诗,象外神游劳腹稿。
形容变态步今古,大笔端能补天造。周诗曾咏屡丰年,谁识丰年为国宝。
百谷于人皆有功,岂若来牟最收早。我愿东西南北人,鼓腹熙熙各温饱。
老翁击壤不知寒,倚醉欢呼臂先掉。行台题咏极清新,眼底如君应最少。
长歌和竟起清风,坐拥冰壶天杳杳。
和杨应宁佥宪咏雪韵。明代。朱诚泳。 尘世茫茫昏又晓,眼底何人能了了。闻君玉节驻分司,试卷委填知几抱。是时天女剪冰花,妆点人间何太巧。对此犹疑万玉妃,缀凤裁鸾竞相效。丰年有兆笑声多,无那贫儿却成恼。萧条门巷断人行,风沙扰地凭谁扫。江山觱栗如摧枯,一夜长梢都压倒。乾坤幻作水晶宫,玉峰万仞成纤眇。侵凌亦有堂前萱,不及梅花颜色好。海云滚浪还促空,倒撒珠玑落天表。驿途来往亦良苦,驱驰不异蓝关道。推敲马上有新诗,象外神游劳腹稿。形容变态步今古,大笔端能补天造。周诗曾咏屡丰年,谁识丰年为国宝。百谷于人皆有功,岂若来牟最收早。我愿东西南北人,鼓腹熙熙各温饱。老翁击壤不知寒,倚醉欢呼臂先掉。行台题咏极清新,眼底如君应最少。长歌和竟起清风,坐拥冰壶天杳杳。
(1458—1498)安徽凤阳人。明宗室。号宾竹道人。太祖第二子秦王朱樉玄孙。弘治元年袭封秦王。长安有鲁齐书院,久废,诚泳别易地建正学书院,又于其旁建小学,择军士子弟延儒生教授。工诗。著有《经进小鸣集》。卒谥简。 ...
朱诚泳。 (1458—1498)安徽凤阳人。明宗室。号宾竹道人。太祖第二子秦王朱樉玄孙。弘治元年袭封秦王。长安有鲁齐书院,久废,诚泳别易地建正学书院,又于其旁建小学,择军士子弟延儒生教授。工诗。著有《经进小鸣集》。卒谥简。
秋日仙游观赠道士(一作骆宾王诗)。唐代。王勃。 石图分帝宇,银牒洞灵宫。回丹萦岫室,复翠上岩栊。雾浓金灶静,云暗玉坛空。野花常捧露,山叶自吟风。林泉明月在,诗酒故人同。待余逢石髓,从尔命飞鸿。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醒心亭记。宋代。曾巩。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虽然,公之乐,吾能言之。吾君优游而无为于上,吾民给足而无憾于下。天下之学者,皆为材且良;夷狄鸟兽草木之生者,皆得其宜,公乐也。一山之隅,一泉之旁,岂公乐哉?乃公所寄意于此也。 若公之贤,韩子殁数百年而始有之。今同游之宾客,尚未知公之难遇也。后百千年,有慕公之为人而览公之迹,思欲见之,有不可及之叹,然后知公之难遇也。则凡同游于此者,其可不喜且幸欤!而巩也,又得以文词托名于公文之次,其又不喜且幸欤! 庆历七年八月十五日记。
登河北城楼作。唐代。王维。 井邑傅岩上,客亭云雾间。高城眺落日,极浦映苍山。岸火孤舟宿,渔家夕鸟还。寂寥天地暮,心与广川闲。
送李君唐英赴春官二首 其二。明代。黄仲昭。 感别情偏切,离筵酒易酣。孤舟摇霁月,一骑入晴岚。恋阙心悬北,思亲梦绕南。明朝倚楼处,云树思难堪。
题广陵妓屏二首。唐代。吕岩。 嫫母西施共此身,可怜老少隔千春。他年鹤发鸡皮媪,今日玉颜花貌人。花开花落两悲欢,花与人还事一般。开在枝间妨客折,落来地上请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