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家有新竹,日夕百鸟喧。更有古梅花,植我西北偏。
启窗与相向,幽幽同空山。朝看樵竖来,暮看樵竖还。
似得古人趣,有意未敢言。
和陶饮酒 其五。明代。魏学洢。 邻家有新竹,日夕百鸟喧。更有古梅花,植我西北偏。启窗与相向,幽幽同空山。朝看樵竖来,暮看樵竖还。似得古人趣,有意未敢言。
魏学洢(约1596——约1625),字子敬,中国明朝末嘉善(今属浙江省嘉兴市)人,明朝末年的著名散文作家。是当地有名的秀才,也是一代明臣魏大中的长子,一生未做过官,好学善文,著有《茅檐集》。被清代人张潮收入《虞初新志》的《核舟记》,是其代表作。 ...
魏学洢。 魏学洢(约1596——约1625),字子敬,中国明朝末嘉善(今属浙江省嘉兴市)人,明朝末年的著名散文作家。是当地有名的秀才,也是一代明臣魏大中的长子,一生未做过官,好学善文,著有《茅檐集》。被清代人张潮收入《虞初新志》的《核舟记》,是其代表作。
过临清何洁卿民部招同赞伯署中园集。明代。郭之奇。 浥露思园竹,开樽有故人。时危秋兴浅,夜静酒谈真。戏谑无拘客,醉醒共远身。别来醇意满,不必向君陈。
送叔永如太仓。明代。梁储。 投辖朝朝悟阿同,今朝行李果然东。那知十载思君梦,又落三吴夜雨中。自昔希文多故事,至今虞仲有遗风。祇应庠序弦歌地,亦有文章补閟宫。
呜呼!盛衰之理,虽曰天命,岂非人事哉!原庄宗之所以得天下,与其所以失之者,可以知之矣。
世言晋王之将终也,以三矢赐庄宗而告之曰:“梁,吾仇也;燕王,吾所立,契丹与吾约为兄弟,而皆背晋以归梁。此三者,吾遗恨也。与尔三矢,尔其无忘乃父之志!”庄宗受而藏之于庙。其后用兵,则遣从事以一少牢告庙,请其矢,盛以锦囊,负而前驱,及凯旋而纳之。
伶官传序。宋代。欧阳修。 呜呼!盛衰之理,虽曰天命,岂非人事哉!原庄宗之所以得天下,与其所以失之者,可以知之矣。 世言晋王之将终也,以三矢赐庄宗而告之曰:“梁,吾仇也;燕王,吾所立,契丹与吾约为兄弟,而皆背晋以归梁。此三者,吾遗恨也。与尔三矢,尔其无忘乃父之志!”庄宗受而藏之于庙。其后用兵,则遣从事以一少牢告庙,请其矢,盛以锦囊,负而前驱,及凯旋而纳之。 方其系燕父子以组,函梁君臣之首,入于太庙,还矢先王,而告以成功,其意气之盛,可谓壮哉!及仇雠已灭,天下已定,一夫夜呼,乱者四应,仓皇东出,未及见贼而士卒离散,君臣相顾,不知所归,至于誓天断发,泣下沾襟,何其衰也!岂得之难而失之易欤?抑本其成败之迹,而皆自于人欤?《书》曰:“满招损,谦受益。”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自然之理也。 故方其盛也,举天下豪杰,莫能与之争;及其衰也,数十伶人困之,而身死国灭,为天下笑。夫祸患常积于忽微,而智勇多困于所溺,岂独伶人也哉!
鹧鸪天 其二 和天久雨。金朝。李俊民。 丧乱来来少睡眠。□□□榻又留连。那堪又下潇潇雨,可奈无秋薄薄田。□□□,□残年。眼前戈戟尚森然。得他真个风云手,不信人间有漏天。
题兰史西樵揽胜图。清代。丘逢甲。 山气化云云化水,玉龙飞挂空山里。七十二峰云水中,仙人夜半呼龙起。空山有客晨搜奇,濛濛龙气寒须眉。消遥台上吸云水,散作人间无数诗。我来寻山看龙挂,犹幸读诗如读画。朅来复见揽胜图,置身忽入清凉界。此山自合巢古仙,谁教凿险通人烟?世人奔走仙人笑,山中讲学声琅然。奇峰尽矗青莲朵,何意人间飞劫火。神仙楼变豪客居,古洞碑流党人祸。山中流水长潺潺,山云一出何时还。我披画图望云水,七十二峰相对閒。安得将山还大古,谢绝时人作山主。餐云饮水吟仙诗,呼龙耕烟垦瑶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