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人独向山中居,风雨不庇三椽庐。短衣破帽家无储,形忘意适心自娱。
挂壁拄杖悬珊瑚,鬼神遁迹蛟龙趋。眼前不识为妻孥,生平岂解躬耕锄。
黄精采苗供晓餔,碧溪饮泉倾瓠壶。行歌紫薇眠枕书,梦游沧海坐钓鱼。
云雾烟霞同卷舒,狙猿麋鹿相惊呼。颠崖苍苍日欲晡,举手拊掌笑挽须。
起望八极吞五湖,乔松在足凭空虚。有客跨鹤来须臾,庞眉皓齿当坐隅。
绮语唾落飞明珠,翻身别去登康衢。寄言击壤人有无,茅茨风俗今何如。
山中居。元代。邓文原。 山人独向山中居,风雨不庇三椽庐。短衣破帽家无储,形忘意适心自娱。挂壁拄杖悬珊瑚,鬼神遁迹蛟龙趋。眼前不识为妻孥,生平岂解躬耕锄。黄精采苗供晓餔,碧溪饮泉倾瓠壶。行歌紫薇眠枕书,梦游沧海坐钓鱼。云雾烟霞同卷舒,狙猿麋鹿相惊呼。颠崖苍苍日欲晡,举手拊掌笑挽须。起望八极吞五湖,乔松在足凭空虚。有客跨鹤来须臾,庞眉皓齿当坐隅。绮语唾落飞明珠,翻身别去登康衢。寄言击壤人有无,茅茨风俗今何如。
邓文原(公元1258年至1328年),字善之,一字匪石,人称素履先生,绵州(今四川绵阳)人,又因绵州古属巴西郡,人称邓文原为“邓巴西”。其父早年避兵入杭,遂迁寓浙江杭州,或称杭州人。历官江浙儒学提举、江南浙西道肃政廉访司事、集贤直学士兼国子监祭酒、翰林侍讲学士,卒谥文肃。其政绩卓著,为一代廉吏,其文章出众,也堪称元初文坛泰斗,《元史》有传。著述有《巴西文集》、《内制集》、《素履斋稿》等。 ...
邓文原。 邓文原(公元1258年至1328年),字善之,一字匪石,人称素履先生,绵州(今四川绵阳)人,又因绵州古属巴西郡,人称邓文原为“邓巴西”。其父早年避兵入杭,遂迁寓浙江杭州,或称杭州人。历官江浙儒学提举、江南浙西道肃政廉访司事、集贤直学士兼国子监祭酒、翰林侍讲学士,卒谥文肃。其政绩卓著,为一代廉吏,其文章出众,也堪称元初文坛泰斗,《元史》有传。著述有《巴西文集》、《内制集》、《素履斋稿》等。
书事十绝。宋代。曾惇。 黄泥坂下雪犹深,赤壁矶头江欲平。驿吏西来闻好语,蕃人已出蔡州城。
送区弘南归。唐代。韩愈。 穆昔南征军不归,虫沙猿鹤伏以飞。汹汹洞庭莽翠微,九疑镵天荒是非。野有象犀水贝玑,分散百宝人士稀。我迁于南日周围,来见者众莫依俙.爰有区子荧荧晖,观以彝训或从违。我念前人譬葑菲,落以斧引以纆徽。虽有不逮驱騑騑,或采于薄渔于矶。服役不辱言不讥,从我荆州来京畿。离其母妻绝因依,嗟我道不能自肥。子虽勤苦终何希,王都观阙双巍巍。腾蹋众骏事鞍鞿,佩服上色紫与绯。独子之节可嗟唏,母附书至妻寄衣。开书拆衣泪痕晞,虽不敕还情庶几。朝暮盘羞恻庭闱,幽房无人感伊威。人生此难馀可祈,子去矣时若发机。蜃沉海底气升霏,彩雉野伏朝扇翚。处子窈窕王所妃,苟有令德隐不腓。况今天子铺德威,蔽能者诛荐受禨.出送抚背我涕挥,行行正直慎脂韦。业成志树来颀颀,我当为子言天扉。
吾本寒家,世以清白相承。吾性不喜华靡,自为乳儿,长者加以金银华美之服,辄羞赧弃去之。二十忝科名,闻喜宴独不戴花。同年曰:“君赐不可违也。”乃簪一花。平生衣取蔽寒,食取充腹;亦不敢服垢弊以矫俗干名,但顺吾性而已。众人皆以奢靡为荣,吾心独以俭素为美。人皆嗤吾固陋,吾不以为病。应之曰:“孔子称‘与其不逊也宁固。’又曰‘以约失之者鲜矣。’又曰‘士志于道,而耻恶衣恶食者,未足与议也。’古人以俭为美德,今人乃以俭相诟病。嘻,异哉!”
近岁风俗尤为侈靡,走卒类士服,农夫蹑丝履。吾记天圣中,先公为群牧判官,客至未尝不置酒,或三行、五行,多不过七行。酒酤于市,果止于梨、栗、枣、柿之类;肴止于脯、醢、菜羹,器用瓷、漆。当时士大夫家皆然,人不相非也。会数而礼勤,物薄而情厚。近日士大夫家,酒非内法,果、肴非远方珍异,食非多品,器皿非满案,不敢会宾友,常量月营聚,然后敢发书。苟或不然,人争非之,以为鄙吝。故不随俗靡者,盖鲜矣。嗟乎!风俗颓弊如是,居位者虽不能禁,忍助之乎!
训俭示康。宋代。司马光。 吾本寒家,世以清白相承。吾性不喜华靡,自为乳儿,长者加以金银华美之服,辄羞赧弃去之。二十忝科名,闻喜宴独不戴花。同年曰:“君赐不可违也。”乃簪一花。平生衣取蔽寒,食取充腹;亦不敢服垢弊以矫俗干名,但顺吾性而已。众人皆以奢靡为荣,吾心独以俭素为美。人皆嗤吾固陋,吾不以为病。应之曰:“孔子称‘与其不逊也宁固。’又曰‘以约失之者鲜矣。’又曰‘士志于道,而耻恶衣恶食者,未足与议也。’古人以俭为美德,今人乃以俭相诟病。嘻,异哉!” 近岁风俗尤为侈靡,走卒类士服,农夫蹑丝履。吾记天圣中,先公为群牧判官,客至未尝不置酒,或三行、五行,多不过七行。酒酤于市,果止于梨、栗、枣、柿之类;肴止于脯、醢、菜羹,器用瓷、漆。当时士大夫家皆然,人不相非也。会数而礼勤,物薄而情厚。近日士大夫家,酒非内法,果、肴非远方珍异,食非多品,器皿非满案,不敢会宾友,常量月营聚,然后敢发书。苟或不然,人争非之,以为鄙吝。故不随俗靡者,盖鲜矣。嗟乎!风俗颓弊如是,居位者虽不能禁,忍助之乎! 又闻昔李文靖公为相,治居第于封丘门内,厅事前仅容旋马,或言其太隘。公笑曰:“居第当传子孙,此为宰相厅事诚隘,为太祝奉礼厅事已宽矣。”参政鲁公为谏官,真宗遣使急召之,得于酒家,既入,问其所来,以实对。上曰:“卿为清望官,奈何饮于酒肆?”对曰:“臣家贫,客至无器皿、肴、果,故就酒家觞之。”上以无隐,益重之。张文节为相,自奉养如为河阳掌书记时,所亲或规之曰:“公今受俸不少,而自奉若此。公虽自信清约,外人颇有公孙布被之讥。公宜少从众。”公叹曰:“吾今日之俸,虽举家锦衣玉食,何患不能?顾人之常情,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吾今日之俸岂能常有?身岂能常存?一旦异于今日,家人习奢已久,不能顿俭,必致失所。岂若吾居位、去位、身存、身亡,常如一日乎?”呜呼!大贤之深谋远虑,岂庸人所及哉! 御孙曰:“俭,德之共也;侈,恶之大也。”共,同也;言有德者皆由俭来也。夫俭则寡欲,君子寡欲,则不役于物,可以直道而行;小人寡欲,则能谨身节用,远罪丰家。故曰:“俭,德之共也。”侈则多欲。君子多欲则贪慕富贵,枉道速祸;小人多欲则多求妄用,败家丧身;是以居官必贿,居乡必盗。故曰:“侈,恶之大也。” 昔正考父饘粥以糊口,孟僖子知其后必有达人。季文子相三君,妾不衣帛,马不食粟,君子以为忠。管仲镂簋朱纮,山节藻棁,孔子鄙其小器。公叔文子享卫灵公,史鰌知其及祸;及戌,果以富得罪出亡。何曾日食万钱,至孙以骄溢倾家。石崇以奢靡夸人,卒以此死东市。近世寇莱公豪侈冠一时,然以功业大,人莫之非,子孙习其家风,今多穷困。其余以俭立名,以侈自败者多矣,不可遍数,聊举数人以训汝。汝非徒身当服行,当以训汝子孙,使知前辈之风俗云。
恭谒高祖武翼公墓。清代。缪公恩。 佳城临塞地,郁郁近边垠。云气滋灵草,山君守墓门。千年开吉兆,五叶拜元孙。惭愧承先德,瞻依欲断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