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山林路不分,画桥骑马是徵君。树边高阁连青嶂,陌上红尘乱白云。
碧涧涟漪鱼自泳,阳坡平软鹿为群。滑稽谁似东方朔,更向金门避世氛。
赵仲穆秋山访隐图。元代。邓文原。 城市山林路不分,画桥骑马是徵君。树边高阁连青嶂,陌上红尘乱白云。碧涧涟漪鱼自泳,阳坡平软鹿为群。滑稽谁似东方朔,更向金门避世氛。
邓文原(公元1258年至1328年),字善之,一字匪石,人称素履先生,绵州(今四川绵阳)人,又因绵州古属巴西郡,人称邓文原为“邓巴西”。其父早年避兵入杭,遂迁寓浙江杭州,或称杭州人。历官江浙儒学提举、江南浙西道肃政廉访司事、集贤直学士兼国子监祭酒、翰林侍讲学士,卒谥文肃。其政绩卓著,为一代廉吏,其文章出众,也堪称元初文坛泰斗,《元史》有传。著述有《巴西文集》、《内制集》、《素履斋稿》等。 ...
邓文原。 邓文原(公元1258年至1328年),字善之,一字匪石,人称素履先生,绵州(今四川绵阳)人,又因绵州古属巴西郡,人称邓文原为“邓巴西”。其父早年避兵入杭,遂迁寓浙江杭州,或称杭州人。历官江浙儒学提举、江南浙西道肃政廉访司事、集贤直学士兼国子监祭酒、翰林侍讲学士,卒谥文肃。其政绩卓著,为一代廉吏,其文章出众,也堪称元初文坛泰斗,《元史》有传。著述有《巴西文集》、《内制集》、《素履斋稿》等。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丰乐亭记。宋代。欧阳修。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今滁介江淮之间,舟车商贾、四方宾客之所不至,民生不见外事,而安于畎亩衣食,以乐生送死。而孰知上之功德,休养生息,涵煦于百年之深也。 修之来此,乐其地僻而事简,又爱其俗之安闲。既得斯泉于山谷之间,乃日与滁人仰而望山,俯而听泉。掇幽芳而荫乔木,风霜冰雪,刻露清秀,四时之景,无不可爱。又幸其民乐其岁物之丰成,而喜与予游也。因为本其山川,道其风俗之美,使民知所以安此丰年之乐者,幸生无事之时也。 夫宣上恩德,以与民共乐,刺史之事也。遂书以名其亭焉。
咏七宝扇诗。南北朝。丘巨源。 妙缟贵东夏,巧技出吴闉。裁状白玉璧,缝似明月轮。表里缕七宝,中衔骇鸡珍。画作景山树,图为河洛神。来延挥握玩,入与镮钏亲。生风长袖际,晞华红粉津。拂盻迎娇意,隐映含歌人。时移务忘故,节改竞存新。卷情随象簟,舒心谢锦茵。厌歇何足道,敬哉先后晨。
喜七兄疾愈二首。宋代。张耒。 净名居士本非病,五禽先生能养身。家人但讶少林观,乡里不知颜子贫。身内固知精是药,人间惟有道通神。喜闻渐离乌皮几,花气晴来欲逼人。
邹县谒孟子庙。明代。杨巍。 济溺微言在,论功并禹堪。经过瞻庙貌,气象尚岩岩。泗水宫墙北,峄山城郭南。祗因能直养,万木与天参。
送弟叔永入北雍 其二。明代。区怀瑞。 桂峭珠泓,琛惟文明。诞我家先,滃浡而兴。佑启后嗣,子墨丕承。芬苾哲弟,昭于上京。
沈杨辅隐轩诗。宋代。王之道。 小隐山林大朝市,夫子命轩良有意。仕途捷径固无取,泉石膏肓亦犹次。不知朝隐谁得之,我恐曼倩为近似。公卿百执各有职,岂容妄隐但弃位。古人禄仕所不免,意在全身近於智。庄周梅福此其流,吏隐之名可无愧。沈君有弟今休文,咳唾成章数千字。耻从举子事进取,逸韵高情寓吟醉。乃兄宦达方强仕,翠竹停鸾想风致。君侯才业伯仲间,退以求名名亦遂。方今尧舜理四海,岩穴弹冠求自试。朝廷既治群吏肃,保处堪为隐者地。不如市隐最得策,大胜山林自憔悴。花源缭绕转红绿,竹洞深沉入幽邃。我闻此风颇健羡,图成未可日月冀。他时傥作江西游,兄曰能来访予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