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8—1365)元东阳人,字君采,号鹿皮子。幼承家学,继受经于程直方。学成不仕,隐居圁谷。性至孝。为文新逸超丽。有《鹿皮子集》。 ...
陈樵。 (1278—1365)元东阳人,字君采,号鹿皮子。幼承家学,继受经于程直方。学成不仕,隐居圁谷。性至孝。为文新逸超丽。有《鹿皮子集》。
和彦冲。宋代。胡寅。 诗腑五字城,酒肠九曲湾。兴来摧高坚,觞至输潺湲。眷此山涧曲,素缁邀畿寰。人境俱寄陶,陋巷同乐颜。新黍酿初熟,小槽泣微潜。仅堪代汤茗,敢望颓玉山。独余要眇音,超然难追攀。所赖见宽假,悲呜三日閒。清风又吹句,玉佩峥瑶环。使我发深省,迷芜自除删。得意言语外,放怀天地间,人生贵知心,原言长往还。
颂十玄谈 其一 回机。宋代。释印肃。 涅槃城里尚犹危,亲到灵山未足奇。见佛忘知无我所,六根常动转阿弥。
甘棠驿。宋代。范成大。 万里三年醉岭梅,东风刮地马头回。心劳政拙无遗爱,惭向甘棠驿里来。
绍圣二年八月十八日观潮于浙江亭书。宋代。米芾。 怒势豪声迸海门,州人传是子胥魂。天排云阵千雷震,地捲银山万马奔。高与月轮参朔望,信如壶漏报朝昏。吴争越战成何事,一曲渔歌过远村。
读焦桐山集赋得画堂留草本野竹淡时名寄柘乡诸友十三首 其九。明代。谢元汴。 墨魂视剑瘦,鬼语泣天荒。苔草能延碧,秋兰不忍芳。柳槐方即序,风雨亦无乡。何必龙文鲊,石田有禹粮。
恽材朽行秽,文质无所底,幸赖先人余业,得备宿卫。遭遇时变,以获爵位。终非其任,卒与祸会。足下哀其愚,蒙赐书教督以所不及,殷勤甚厚。然窃恨足下不深推其终始,而猥随俗之毁誉也。言鄙陋之愚心,若逆指而文过;默而息乎,恐违孔氏各言尔志之义。故敢略陈其愚,惟君子察焉。
恽家方隆盛时,乘朱轮者十人,位在列卿,爵为通侯,总领从官,与闻政事。曾不能以此时有所建明,以宣德化,又不能与群僚同心并力,陪辅朝庭之遗忘,已负窃位素餐之责久矣。怀禄贪势,不能自退,遂遭变故,横被口语,身幽北阙,妻子满狱。当此之时,自以夷灭不足以塞责,岂意得全首领,复奉先人之丘墓乎?伏惟圣主之恩不可胜量。君子游道,乐以忘忧;小人全躯,说以忘罪。窃自念过已大矣,行已亏矣,长为农夫以末世矣。是故身率妻子,戮力耕桑,灌园治产,以给公上,不意当复用此为讥议也。
报孙会宗书。两汉。杨恽。 恽材朽行秽,文质无所底,幸赖先人余业,得备宿卫。遭遇时变,以获爵位。终非其任,卒与祸会。足下哀其愚,蒙赐书教督以所不及,殷勤甚厚。然窃恨足下不深推其终始,而猥随俗之毁誉也。言鄙陋之愚心,若逆指而文过;默而息乎,恐违孔氏各言尔志之义。故敢略陈其愚,惟君子察焉。 恽家方隆盛时,乘朱轮者十人,位在列卿,爵为通侯,总领从官,与闻政事。曾不能以此时有所建明,以宣德化,又不能与群僚同心并力,陪辅朝庭之遗忘,已负窃位素餐之责久矣。怀禄贪势,不能自退,遂遭变故,横被口语,身幽北阙,妻子满狱。当此之时,自以夷灭不足以塞责,岂意得全首领,复奉先人之丘墓乎?伏惟圣主之恩不可胜量。君子游道,乐以忘忧;小人全躯,说以忘罪。窃自念过已大矣,行已亏矣,长为农夫以末世矣。是故身率妻子,戮力耕桑,灌园治产,以给公上,不意当复用此为讥议也。 夫人情所不能止者,圣人弗禁。故君父至尊亲,送其终也,有时而既。臣之得罪,已三年矣。田家作苦。岁时伏腊,烹羊炰羔,斗酒自劳。家本秦也,能为秦声。妇赵女也,雅善鼓瑟。奴婢歌者数人,酒后耳热,仰天抚缶而呼乌乌。其诗曰:“田彼南山,芜秽不治。种一顷豆,落而为萁。人生行乐耳,须富贵何时!”是日也,奋袖低昂,顿足起舞;诚滛荒无度,不知其不可也。恽幸有余禄,方籴贱贩贵,逐什一之利。此贾竖之事,污辱之处,恽亲行之。下流之人,众毁所归,不寒而栗。虽雅知恽者,犹随风而靡,尚何称誉之有?董生不云乎:“明明求仁义,常恐不能化民者,卿大夫之意也。明明求财利,常恐困乏者,庶人之事也。”故道不同,不相为谋,今子尚安得以卿大夫之制而责仆哉! 夫西河魏土,文侯所兴,有段干木、田子方之遗风,漂然皆有节概,知去就之分。顷者足下离旧土,临安定,安定山谷之间,昆戎旧壤,子弟贪鄙,岂习俗之移人哉?于今乃睹子之志矣!方当盛汉之隆,愿勉旃,毋多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