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不独老,鸳鸯亦双死。静女怀真心,循夫正如此。
奈何及末流,不知再醮羞。中路多反目,几人能白头。
君不见会稽愚妇轻负薪,不肯终身事买臣。一朝归佩太守印,悔望车尘那敢近。
人生赋命自不齐,贫贱富贵各有时。随鸡逐狗听所适,世事悠悠争得知。
变白头吟。元代。曹之谦。 梧桐不独老,鸳鸯亦双死。静女怀真心,循夫正如此。奈何及末流,不知再醮羞。中路多反目,几人能白头。君不见会稽愚妇轻负薪,不肯终身事买臣。一朝归佩太守印,悔望车尘那敢近。人生赋命自不齐,贫贱富贵各有时。随鸡逐狗听所适,世事悠悠争得知。
之谦,字益甫,云中应人。幼知力学,早擢巍科。既而与元好问同掾东曹,机务倥偬,商订文字,未尝少辍。北渡后,居平阳者三十馀年,与诸生讲学,一以伊洛为宗,众翕然从之,文风为之一变。所著古文杂诗仅三百首,曰《兑斋文集》。汲郡王恽序之曰:先生之作,其析理知言,择之精,语之详,浑涵经旨,深尚体之工;刊落陈言,及自得之趣。而又抑扬有法,丰约得所。可谓常而知变,醇而不杂者也。 ...
曹之谦。 之谦,字益甫,云中应人。幼知力学,早擢巍科。既而与元好问同掾东曹,机务倥偬,商订文字,未尝少辍。北渡后,居平阳者三十馀年,与诸生讲学,一以伊洛为宗,众翕然从之,文风为之一变。所著古文杂诗仅三百首,曰《兑斋文集》。汲郡王恽序之曰:先生之作,其析理知言,择之精,语之详,浑涵经旨,深尚体之工;刊落陈言,及自得之趣。而又抑扬有法,丰约得所。可谓常而知变,醇而不杂者也。
述怀。宋代。任伯雨。 元符庚辰岁,孟冬十二日。任子丞大宗,碌碌奉朝籍。圣主访落初,听言劳日昃。谏路员有阙,求人恐不及。谁谓方遴选,邂逅首疏逖。诏旨忽中授,闻命旦夕惕。不是忧不合,爱君忧失职。既忧亦复喜,不是贪禄秩。平生慕古人,素愿或可毕。精神倍疏瀹,激昂登文石。青云开九天,清光亲咫尺。每见情益交,肝胆尽剖析。敬承丁宁训,重许以忠直。自喜千载遇,奋身遑他恤。志欲收主威,力先排巨室。切齿愤钦永,刻意望夔稷。不数千羊皮,岂让一狐腋。勤勤履霜戒,不复虑不密。问夜欲自劳,百疏意何益。哀哉爱君心,不能当众嫉。投湘为独醒,得罪因怀璧。尚赖天德广,阅岁已再谪。仇人意未厌,穷荒必投斥。转海仅万里,艰危备经历。有时遭飓风,天地如抹漆。雪浪山崩颓,轰豗飞霹雳。扁舟甚桔槔,俯仰颠倒立。双樯捲欲折,绳断水蘸席。鲸鳄口垂涎,喷咤烟雨集。万怪竞周章,腥臊助嘘吸。平生仗忠信,安敢保瞬息。寅缘脱鱼腹,岛屿稍登陟。天气郁欲流,土色焦成赤。草木蒸氛雾,亭午日未出。荒径少人行,窸窣走虺蜴。居民傍溪浒,横崖户百十。矮屋尽棚栏,臭秽如圈枥。家家啖菜粥,杂米无十一。小鱼与细虾,相尚珍鼎食。鸟言纷嘲哳,卉服坌蒙羃。颜色尽黄肿,太半抱瘴疾。其风贪以淫,其俗拙以僻。殆非人间世,宜尔太荒阒。我生本匹夫,赋性自真率。雅有江海志,仕宦特牵迫。一日偶遭际,用舍何敢必。但思忠邪分,于国系休戚。周嫠不恤纬,我意何穷极。漆女倚门啸,我情第堙郁。呜呼谋身者,所宜念阴骘。
满江红 园次拿舟相访与予订布衣昆弟之欢而去赋此纪事。清代。陈维崧。 雨覆云翻,论交道、令人冷齿。告家庙、甲为乙友,从今日始。官笑一麾君竟罢,病惊百日余刚起。问乾坤、弟畜灌夫谁,惟卿耳。嗟墨突,殊堪耻。怜范釜,还私喜。且樵苏不爨,清谈而已。开口会能求相印,吾生讵向沟中死。终不然、鬻畚华山阴,寻吾子。
澎湖杂咏二十首和陈别驾廷宪 其六。清代。周凯。 投钱能向波中拾,三尺孩童水性知。手把青蚨穿白浪,钱唐漫说弄潮儿。
过涪州怀伊川涪翁两先生。宋代。李曾伯。 昌黎昔作潮州游,潮人百世称名州。又闻柳州柳子厚,柳人至今爱其柳。二公皆以人鸣唐,所至不偶为异常。卒今江海流落地,化作文物声名乡。涪南僻在巴子国,地绝中州少人物。天将儒道淑是邦,曾向先朝处羁客。河南夫子间世贤,山谷老叟人间仙。一时辙迹相继至,顿使光价增山川。尝嗟道从孟轲死,一贯谁能接原委。又嗟诗自杜甫亡,四海谁能造诗垒。幸生伊洛续圣传,鸢鱼遂复穷天渊。从而江右振余响,清庙又得存遗弦。今踰元佑二百载,草木涪人尚知爱。文章性命虽匪倖,气象风流久皆在。惜乎两公生盛时,下与屈贾同驱驰。涪人则幸公不幸,天下应怨涪人私。
湖山纪游。宋代。方岳。 凤凰城裹花如海,选集诸人守部门。此老久渔双脚浪。岛烟湖雾又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