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伯启(1255—1333)元文学家。字士开。砀山(今属安徽)人。元世祖至元中,荐除冀州教授,累迁集贤侍读学士,进御史台侍御史,出浙西廉访使。泰定初以年老告退。天历初,起任淮东廉访使,拜陕酉诸道行台御史中丞,辞疾不起。赠河南行省左丞,谥文贞。性庄肃,奉身清约。著有《曹文贞公诗集》(一名《汉泉漫稿》)十卷。生平事迹见《曹文贞公诗集》附录曹鉴《溢文贞公神道碑铭》、《元史》卷一七六。 ...
曹伯启。 曹伯启(1255—1333)元文学家。字士开。砀山(今属安徽)人。元世祖至元中,荐除冀州教授,累迁集贤侍读学士,进御史台侍御史,出浙西廉访使。泰定初以年老告退。天历初,起任淮东廉访使,拜陕酉诸道行台御史中丞,辞疾不起。赠河南行省左丞,谥文贞。性庄肃,奉身清约。著有《曹文贞公诗集》(一名《汉泉漫稿》)十卷。生平事迹见《曹文贞公诗集》附录曹鉴《溢文贞公神道碑铭》、《元史》卷一七六。
数千里外,得长者时赐一书,以慰长想,即亦甚幸矣;何至更辱馈遗,则不才益将何以报焉?书中情意甚殷,即长者之不忘老父,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
至以「上下相孚,才德称位」语不才,则不才有深感焉。夫才德不称,固自知之矣;至於不孚之病,则尤不才为甚。
报刘一丈书。明代。宗臣。 数千里外,得长者时赐一书,以慰长想,即亦甚幸矣;何至更辱馈遗,则不才益将何以报焉?书中情意甚殷,即长者之不忘老父,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 至以「上下相孚,才德称位」语不才,则不才有深感焉。夫才德不称,固自知之矣;至於不孚之病,则尤不才为甚。 且今之所谓孚者,何哉?日夕策马,候权者之门。门者故不入,则甘言媚词,作妇人状,袖金以私之。即门者持刺入,而主人又不即出见;立厩中仆马之间,恶气袭衣袖,即饥寒毒热不可忍,不去也。抵暮,则前所受赠金者,出报客曰:「相公倦,谢客矣!客请明日来!」即明日,又不敢不来。夜披衣坐,闻鸡鸣,即起盥栉,走马抵门;门者怒曰:「为谁?」则曰:「昨日之客来。」则又怒曰:「何客之勤也?岂有相公此时出见客乎?」客心耻之,强忍而与言曰:「亡奈何矣,姑容我入!」门者又得所赠金,则起而入之;又立向所立厩中。幸主者出,南面召见,则惊走匍匐阶下。主者曰:「进!」则再拜,故迟不起;起则上所上寿金。主者故不受,则固请。主者故固不受,则又固请,然後命吏纳之。则又再拜,又故迟不起;起则五六揖始出。出揖门者曰:「官人幸顾我,他日来,幸无阻我也!」门者答揖。大喜奔出,马上遇所交识,即扬鞭语曰:「适自相公家来,相公厚我,厚我!」且虚言状。即所交识,亦心畏相公厚之矣。相公又稍稍语人曰:「某也贤!某也贤!」闻者亦心许交赞之。 此世所谓上下相孚也,长者谓仆能之乎?前所谓权门者,自岁时伏腊,一刺之外,即经年不往也。闲道经其门,则亦掩耳闭目,跃马疾走过之,若有所追逐者,斯则仆之褊衷,以此长不见怡於长吏,仆则愈益不顾也。每大言曰:「人生有命,吾惟有命,吾惟守分而已。」长者闻之,得无厌其为迂乎? 乡园多故,不能不动客子之愁。至于长者之抱才而困,则又令我怆然有感。天之与先生者甚厚,亡论长者不欲轻弃之,即天意亦不欲长者之轻弃之也,幸宁心哉!
题梁山军瑞丰亭。宋代。陆游。 我行都梁窘风雪,史君喜事能留客;瑞丰亭上一尊酒,渺渺郊原水初白。峡中地褊常苦贫,政令愈简民愈淳。本来无事只畏扰,扰者才吏非庸人。都梁之民独无苦,须晴得晴雨得雨;史君心爱稼如云,时上斯亭按歌舞。歌阑舞罢史君醉,父老罗拜丰年赐。圣朝尚实抑虚文,纵产芝房非上瑞。
史尉还乌程。宋代。梅尧臣。 与君去年别,君来竟悲喜。乘马夜访君,备陈昔行李。五月辞吴中,六月渡扬子。七月行丧妻,是月子又死。买棺无橐金,助贷赖知己。娇儿昼夜啼,幼女饮食止。行路况炎蒸,悲哀满心耳。青铜不忍照,憔悴邻於鬼。八月至都下,少长疾未已。一婢复嗑然,老媪几不起。君门日预朝,仆乘贫可耻。十月补王畿,受代隔岁纪。闭门陋巷中,闷默阅书史。初闻君至之,如见湖山美。今闻君复还,为我谢云水。故交傥相问,怀抱今如此。岂乏南飞雁,岂无东下鲤。自同嵇康懒,作书愁把纸。
秋日偕诸友人舟中望月得更字。清代。戴亨。 天光水色两澄清,孤月含秋傍艇生。逐浪千寻无定影,悬空中夜为谁明。烟波不尽诗人意,云树偏多故国情。画角又吹黄叶落,可堪千里咏残更。
癸酉腊雪。宋代。孔武仲。 又见同云合,朝来雪满天。寒生梁苑席,兴在越溪船。不复风鸣屋,应须泽到泉。农家相庆喜,处处亩锺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