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苑南宫奈老何,青山依旧洛中多。相思一夜鸥波梦,稚子船头结绿蓑。
赵彦荣临画。元代。郯韶。 北苑南宫奈老何,青山依旧洛中多。相思一夜鸥波梦,稚子船头结绿蓑。
湖州吴兴人,字九成。号云台散史,又号苕溪渔者。慷慨有气节。顺帝至正中尝辟试漕府掾,不事奔竞,澹然以诗酒自乐。工诗。 ...
郯韶。 湖州吴兴人,字九成。号云台散史,又号苕溪渔者。慷慨有气节。顺帝至正中尝辟试漕府掾,不事奔竞,澹然以诗酒自乐。工诗。
桐江舟中。清代。鲍作雨。 水向西汉人向东,今年光景昔年同。红镫画舫游天上,翠嶂云岚落镜中。峡转骇翻三尺浪,月明稳挂一帆风。劳劳尘鞅谁能脱,羞见羊裘垂钓翁。
葛居士诗。宋代。张方平。 三峰顶上五经秋,妙法白莲清净脩。无数天花常自散,真空性水不停流。病痴谁问维摩诘,俗眼徒嗟冉伯牛。别有妙身诸相具,金刚坚固异浮沤。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删。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必。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读李翱文。宋代。欧阳修。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删。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必。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然翱幸不生今时,见今之事,则其忧又甚矣。奈何今之人不忧也?余行天下,见人多矣,脱有一人能如翱忧者,又皆贱远,与翱无异;其余光荣而饱者,一闻忧世之言,不以为狂人,则以为病痴子,不怒则笑之矣。呜呼,在位而不肯自忧,又禁他人使皆不得忧,可叹也夫! 景祐三年十月十七日,欧阳修书。
初夏偶作。明代。施渐。 道院春归寂不知,过林新叶接邻枝。青山药长已忘约,别墅花残只悔迟。胜事每同幽士往,高车绝少故人期。翻嫌贫贱闲如此,芳径时来听鸟啼。
吴苑行。唐代。温庭筠。 锦雉双飞梅结子,平春远绿窗中起。吴江澹画水连空,三尺屏风隔千里。小苑有门红扇开,天丝舞蝶共徘徊。绮户雕楹长若此,韶光岁岁如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