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鹊山头野草黄,野狐岭上月茫茫。五更但觉天风冷,帐顶青毡一寸霜。
明安驿道中 其一。元代。陈孚。 野鹊山头野草黄,野狐岭上月茫茫。五更但觉天风冷,帐顶青毡一寸霜。
陈孚(生卒年不详),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人。宋庆历间(1041~1048),尝从郡守建阳宋贯之学。由是登第,乡人慕之,始习进士业,琼人举进士自孚始。被祀为琼州府乡贤。 ...
陈孚。 陈孚(生卒年不详),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人。宋庆历间(1041~1048),尝从郡守建阳宋贯之学。由是登第,乡人慕之,始习进士业,琼人举进士自孚始。被祀为琼州府乡贤。
去年五月十七庐山祷而雨尝有诗今年五月十七。宋代。方岳。 浪漫东西不自期,此公犹有鬼神知。江闽易地谁为崇,晴雨在天皆及时。年熟且从犀首饮,宦情聊付虎头痴。举杯试问樵溪月,今世宁须我辈为。
临平春日有怀。宋代。利登。 少年贱生理,嗜书强解事。长怀希南负,趋数惭北鄙。乾坤双鬓改,日月寸心死。誓从鹿豕游,乃复叨一第。两年三作别,云雾生马耳。临平二月春,花事归桃李。独寻处士梅,三萧湖边水。一官未得仕,畏首复畏尾。旁观未知羞,自愧已无地。悬知簪绂禽,扰扰事万起。终当绿雾中,友彼乘龟子。南柯不世勋,仅足雄众蚁。
虑天下者,常图其所难而忽其所易,备其所可畏而遗其所不疑。然而,祸常发于所忽之中,而乱常起于不足疑之事。岂其虑之未周欤?盖虑之所能及者,人事之宜然,而出于智力之所不及者,天道也。
当秦之世,而灭诸侯,一天下。而其心以为周之亡在乎诸侯之强耳,变封建而为郡县。方以为兵革不可复用,天子之位可以世守,而不知汉帝起陇亩之中,而卒亡秦之社稷。汉惩秦之孤立,于是大建庶孽而为诸侯,以为同姓之亲,可以相继而无变,而七国萌篡弑之谋。武、宣以后,稍削析之而分其势,以为无事矣,而王莽卒移汉祚。光武之惩哀、平,魏之惩汉,晋之惩魏,各惩其所由亡而为之备。而其亡也,盖出于所备之外。唐太宗闻武氏之杀其子孙,求人于疑似之际而除之,而武氏日侍其左右而不悟。宋太祖见五代方镇之足以制其君,尽释其兵权,使力弱而易制,而不知子孙卒困于敌国。此其人皆有出人之智、盖世之才,其于治乱存亡之几,思之详而备之审矣。虑切于此而祸兴于彼,终至乱亡者,何哉?盖智可以谋人,而不可以谋天。
深虑论。明代。方孝孺。 虑天下者,常图其所难而忽其所易,备其所可畏而遗其所不疑。然而,祸常发于所忽之中,而乱常起于不足疑之事。岂其虑之未周欤?盖虑之所能及者,人事之宜然,而出于智力之所不及者,天道也。 当秦之世,而灭诸侯,一天下。而其心以为周之亡在乎诸侯之强耳,变封建而为郡县。方以为兵革不可复用,天子之位可以世守,而不知汉帝起陇亩之中,而卒亡秦之社稷。汉惩秦之孤立,于是大建庶孽而为诸侯,以为同姓之亲,可以相继而无变,而七国萌篡弑之谋。武、宣以后,稍削析之而分其势,以为无事矣,而王莽卒移汉祚。光武之惩哀、平,魏之惩汉,晋之惩魏,各惩其所由亡而为之备。而其亡也,盖出于所备之外。唐太宗闻武氏之杀其子孙,求人于疑似之际而除之,而武氏日侍其左右而不悟。宋太祖见五代方镇之足以制其君,尽释其兵权,使力弱而易制,而不知子孙卒困于敌国。此其人皆有出人之智、盖世之才,其于治乱存亡之几,思之详而备之审矣。虑切于此而祸兴于彼,终至乱亡者,何哉?盖智可以谋人,而不可以谋天。 良医之子,多死于病;良巫之子,多死于鬼。岂工于活人,而拙于谋子也哉?乃工于谋人,而拙于谋天也。古之圣人,知天下后世之变,非智虑之所能周,非法术之所能制,不敢肆其私谋诡计,而唯积至诚,用大德以结乎天心,使天眷其德,若慈母之保赤子而不忍释。故其子孙,虽有至愚不肖者足以亡国,而天卒不忍遽亡之。此虑之远者也。夫苟不能自结于天,而欲以区区之智笼络当世之务,而必后世之无危亡,此理之所必无者,而岂天道哉!
哀蜀人为南蛮俘虏五章。过大渡河蛮使许之泣望乡国。唐代。雍陶。 大渡河边蛮亦愁,汉人将渡尽回头。此中剩寄思乡泪,南去应无水北流。
送齐上人游方。宋代。左纬。 往究一乘去,期明诸祖灯。远山衔落日,空谷响残冰。离物心无染,谈经义有凭。世人多顶礼,为是右桥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