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猩猩,嗜酒复嗜音。
春云小宫鹦鹉吟,猩猩帐底轧胡琴。
一双银丝紫龙口,泻下骊珠三百斗。
划焉火豆爆绝弦,尚觉莺声在杨柳。
神弦梦入鬼工秋,湘山摇江江倒流。
玉免为尔停月臼,飞鱼为尔跃神舟。
西来天官坐栲栳,羌丝啁啁听者恼。
张猩一曲独当筵,乞与五花金线袄。
春风残丝二十年,江南相见落花天。
道人春梦飞胡蝶,手弄金瓢合簧叶。
张猩猩,手如雨,面如霞,劝尔更尽双叵罗,白头吴娥年少歌,金刚悲啼尔乐何。
张猩猩胡琴引。元代。杨维桢。 张猩猩,嗜酒复嗜音。春云小宫鹦鹉吟,猩猩帐底轧胡琴。一双银丝紫龙口,泻下骊珠三百斗。划焉火豆爆绝弦,尚觉莺声在杨柳。神弦梦入鬼工秋,湘山摇江江倒流。玉免为尔停月臼,飞鱼为尔跃神舟。西来天官坐栲栳,羌丝啁啁听者恼。张猩一曲独当筵,乞与五花金线袄。春风残丝二十年,江南相见落花天。道人春梦飞胡蝶,手弄金瓢合簧叶。张猩猩,手如雨,面如霞,劝尔更尽双叵罗,白头吴娥年少歌,金刚悲啼尔乐何。
杨维桢(1296—1370)元末明初著名诗人、文学家、书画家和戏曲家。字廉夫,号铁崖、铁笛道人,又号铁心道人、铁冠道人、铁龙道人、梅花道人等,晚年自号老铁、抱遗老人、东维子,会稽(浙江诸暨)枫桥全堂人。与陆居仁、钱惟善合称为“元末三高士”。杨维祯的诗,最富特色的是他的古乐府诗,既婉丽动人,又雄迈自然,史称“铁崖体”,极为历代文人所推崇。有称其为“一代诗宗”、“标新领异”的,也有誉其“以横绝一世之才,乘其弊而力矫之”的,当代学者杨镰更称其为“元末江南诗坛泰斗”。有《东维子文集》、《铁崖先生古乐府》行世。 ...
杨维桢。 杨维桢(1296—1370)元末明初著名诗人、文学家、书画家和戏曲家。字廉夫,号铁崖、铁笛道人,又号铁心道人、铁冠道人、铁龙道人、梅花道人等,晚年自号老铁、抱遗老人、东维子,会稽(浙江诸暨)枫桥全堂人。与陆居仁、钱惟善合称为“元末三高士”。杨维祯的诗,最富特色的是他的古乐府诗,既婉丽动人,又雄迈自然,史称“铁崖体”,极为历代文人所推崇。有称其为“一代诗宗”、“标新领异”的,也有誉其“以横绝一世之才,乘其弊而力矫之”的,当代学者杨镰更称其为“元末江南诗坛泰斗”。有《东维子文集》、《铁崖先生古乐府》行世。
送别武子 其二。明代。孙传庭。 痛饮真吾事,其如别恨何。风尘劳岁月,湖海尚干戈。病骨开樽懒,雄心倚剑多。萧萧涟水上,千古此悲歌。
草虫二咏 其一 螳螂捕蝉。明代。倪谦。 蜕壳清高寄碧柯,宁知螳背已操戈。人生得意须回首,近日吴园露更多。
落叶。唐代。齐己。 落多秋亦晚,窗外见诸邻。世上谁惊尽,林间独扫频。萧骚微月夜,重叠早霜晨。昨日繁阴在,莺声树树春。
醉梦轩为钱公铉赋。明代。王佐。 东吴钱高士,索赋醉梦诗。十年不是不题句,我亦醉梦无醒时。问君醉梦缘何事?君言不解其中意。但知痛饮复高眠,即此悠悠是生计。沧溟倾泻供杯盂,乾坤偃仰如蘧庐。神游溟滓钧天外,心寓鸿荒太古初。人皆掉舌谈臧否,君方默坐糟丘底。人皆明目辨妍媸,君独瞢腾黑甜里。君不见汨罗江边人,独捐醒躯博得千载名。又不见王戎钻李执牙筹,昼夜营营算不休。人生适意此为乐,何须苦觅扬州鹤?竹叶杯中阅四时,芦花被底舒双脚。钱公钱公真我师,平生此意君得之。连床未遂论文约,润笔先求买酒赀。我生落魄惟贪饮,百事无闻只酣寝。生死真同力士铛,荣枯付与邯郸枕。邯郸枕上意如何,笑杀当年春梦婆。贪看北海清尊满,谁愿南山白石歌。吾闻醉梦之乡一万八千里,中有仙人长不死。李白佯狂乐自如,陈抟鼻息呼难起。行行又入无何有之乡,麒麟作脯琼为浆。借得仙人笙与鹤,三清八极同翱翔。
月华山歌为梁道士作。清代。陈鹏年。 我昔看山到京口,郭璞坟前洒杯酒。扬子渡头争渡急,不使焦山落吾手。廿年宦海吴越游,天驷之乘沙棠舟。元规障尘满天地,蓬壶那得寻丹丘。去年长夏凡再至,停桡一上江天寺。江波㶁㶁鸣向人,手板腰围汗流渍。深秋奉檄驰江干,快遂初衣返钓竿。黄茅雨湿鹧鸪叫,欲归不归行路难。南冠驱迫何匆遽,遥指月华最深处。四时羁绊五六人,暂借丹房度朝暮。丹房老子人姓梁,双瞳炯炯眉发黄。尽日低头弄柔翰,一生古貌游羲皇。深山穷谷君合止,胡为混迹红尘里。为言咫尺即瀛洲,试看天吴移海水。仙人自昔好楼居,我亦蒲团坐碧虚。写罢《黄庭》梦灵对,手招老鹤眼蘧庐。月华之山山色好,俯视群山揖苍昊。儿时住此今白头,银杏手栽成合抱。月华之山高嵯峨,三山海面浮髻螺。下瞰鱼龙等幺么,兴来赌尽山阴鹅。屈指今年才六十,故旧儿孙且云集。好贮麟脯泛流霞,不采芝肪煮白石。酌君酒,祝君篇,我兹与尔非少年。人生三万六千日,但得长闲不羡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