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鬟誇巧幻寒芳,送我东山紫翠傍。指似凤城烟月路,一杯当属水仙王。
梅花集句 其七十九。金朝。李龏。 女鬟誇巧幻寒芳,送我东山紫翠傍。指似凤城烟月路,一杯当属水仙王。
宋平江府吴江人,字和父,一字仲甫,号雪林。不乐仕进,居于吴兴三汇之交,年登耄期。效元白歌诗,有《剪绡集》等。 ...
李龏。 宋平江府吴江人,字和父,一字仲甫,号雪林。不乐仕进,居于吴兴三汇之交,年登耄期。效元白歌诗,有《剪绡集》等。
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刑入于死者,乃罪大恶极,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宁以义死,不苟幸生,而视死如归,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方唐太宗之六年,录大辟囚三百余人,纵使还家,约其自归以就死。是以君子之难能,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归无后者。是君子之所难,而小人之所易也。此岂近于人情哉?
或曰:罪大恶极,诚小人矣;及施恩德以临之,可使变而为君子。盖恩德入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夫纵之去也,不意其必来以冀免,所以纵之乎?又安知夫被纵而去也,不意其自归而必获免,所以复来乎?夫意其必来而纵之,是上贼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复来,是下贼上之心也。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者哉?不然,太宗施德于天下,于兹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视死如归,而存信义。此又不通之论也!
纵囚论。宋代。欧阳修。 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刑入于死者,乃罪大恶极,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宁以义死,不苟幸生,而视死如归,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方唐太宗之六年,录大辟囚三百余人,纵使还家,约其自归以就死。是以君子之难能,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归无后者。是君子之所难,而小人之所易也。此岂近于人情哉? 或曰:罪大恶极,诚小人矣;及施恩德以临之,可使变而为君子。盖恩德入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夫纵之去也,不意其必来以冀免,所以纵之乎?又安知夫被纵而去也,不意其自归而必获免,所以复来乎?夫意其必来而纵之,是上贼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复来,是下贼上之心也。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者哉?不然,太宗施德于天下,于兹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视死如归,而存信义。此又不通之论也! 然则何为而可?曰:纵而来归,杀之无赦。而又纵之,而又来,则可知为恩德之致尔。然此必无之事也。若夫纵而来归而赦之,可偶一为之尔。若屡为之,则杀人者皆不死。是可为天下之常法乎?不可为常者,其圣人之法乎?是以尧、舜、三王之治,必本于人情,不立异以为高,不逆情以干誉。
雾泊辽海同中冷作。近现代。奚侗。 冰夷邀路嘘神雾,鬼胆如鼷此歇船。一白空濛无众相,四方迷惑况诸天。郁伊海气将为雨,惨淡阳光尽化烟。咫尺仙山通寤寐,凭栏坐对水澄鲜。
独酌。金朝。周昂。 渺渺清溪阔,悠悠弱藻沈。客衣临水静,鸟影过船深。暂把鱼竿坐,因知静者心。沧洲高兴动,巢父可东寻。
岁暮出游。宋代。陆游。 残历消磨无半纸,一年光景又成非。瓦沟雪水滴欲尽,江路梅花开尚稀。竹院篝灯留度宿,旗亭夸酒劝无归。此身自笑知何似,万里辽天一鹤飞。
丙申岁春留别松萝。清代。王文潜。 驿路梅开春正芳,归心偶动问轻航。经年半醉湖田上,何日重携虎阜旁?烟水梦魂千里月,乾坤吟啸一头霜。同怀莫讶轻离别,难遣罗浮业尽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