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峰村口寺,旧有昼公房。鸟宿猿啼处,风吹月在傍。
揭云松景黑,涸石藓痕黄。明日烟霞外,相望隔夕阳。
送僧归杼山。金朝。李龏。 乱峰村口寺,旧有昼公房。鸟宿猿啼处,风吹月在傍。揭云松景黑,涸石藓痕黄。明日烟霞外,相望隔夕阳。
宋平江府吴江人,字和父,一字仲甫,号雪林。不乐仕进,居于吴兴三汇之交,年登耄期。效元白歌诗,有《剪绡集》等。 ...
李龏。 宋平江府吴江人,字和父,一字仲甫,号雪林。不乐仕进,居于吴兴三汇之交,年登耄期。效元白歌诗,有《剪绡集》等。
月下笛 闻促织感赋。清代。朱祖谋。 冷月墙阴,凄凄碎响,替秋言语。羁人听汝。咽愁丝、黯无绪。空阶都是伤心地,恁禁得、衰镫断雨。正宵砧四起,霜弦孤曳,宛转催曙。愁误。金笼住。伴落叶长门,枕函慵诉。回纹罢织,旧家零乱机杼。西风凉换人閒世,问憔悴、王孙几度。等閒是、变了潘郎发,梦寄谁去。
不寐。明代。林大辂。 拥被息尘想,潇潇雨到蓬。孤城连禁柝,永夜动悲风。往事疏灯里,新愁浊酒中。南归稀信使,明发报征鸿。
皇帝二十有三年,制诏州县立学。惟时守令,有哲有愚。有屈力殚虑,祗顺德意;有假官借师,苟具文书。或连数城,亡诵弦声。倡而不和,教尼不行。
三十有二年,范阳祖君无泽知袁州。始至,进诸生,知学宫阙状。大惧人材放失,儒效阔疏,亡以称上意旨。通判颍川陈君侁,闻而是之,议以克合。相旧夫子庙,狭隘不足改为,乃营治之东。厥土燥刚,厥位面阳,厥材孔良。殿堂门庑,黝垩丹漆,举以法。故生师有舍,庖廪有次。百尔器备,并手偕作。工善吏勤,晨夜展力,越明年成。
袁州州学记。宋代。李觏。 皇帝二十有三年,制诏州县立学。惟时守令,有哲有愚。有屈力殚虑,祗顺德意;有假官借师,苟具文书。或连数城,亡诵弦声。倡而不和,教尼不行。 三十有二年,范阳祖君无泽知袁州。始至,进诸生,知学宫阙状。大惧人材放失,儒效阔疏,亡以称上意旨。通判颍川陈君侁,闻而是之,议以克合。相旧夫子庙,狭隘不足改为,乃营治之东。厥土燥刚,厥位面阳,厥材孔良。殿堂门庑,黝垩丹漆,举以法。故生师有舍,庖廪有次。百尔器备,并手偕作。工善吏勤,晨夜展力,越明年成。 舍菜且有日,盱江李觏谂于众曰:“惟四代之学,考诸经可见已。秦以山西鏖六国,欲帝万世,刘氏一呼,而关门不守,武夫健将,卖降恐后,何耶?诗书之道废,人惟见利而不闻义焉耳。孝武乘丰富,世祖出戎行,皆孳孳学术。俗化之厚,延于灵、献。草茅危言者,折首而不悔;功烈震主者,闻命而释兵;群雄相视,不敢去臣位,尚数十年。教道之结人心如此。今代遭圣神,尔袁得贤君,俾尔由庠序,践古人之迹。天下治,则谭礼乐以陶吾民:一有不幸,尤当仗大节,为臣死忠,为子死孝。使人有所赖,且有所法。是睢朝家教学之意。若其弄笔墨以徼利达而已,岂徒二三子之羞,抑亦为国者之忧。” 此年实至和甲午,夏某月甲子记。
明上座赞。宋代。释心月。 大庾岭头提不起,本来面目尚埃尘。南枝不放春消息,也是茫茫漏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