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上君今得凤毛,阶庭兰玉见儿曹。横参气象开衡石,丹桂芬香近赭袍。
冀北群空经相马,海滨人去复连鳌。西亳里第乌衣巷,贺客无辞应接劳。
与宋次道舍人同在殿中覆考进士次道子侄同就御试赠次道二首 其一。宋代。刘攽。 池上君今得凤毛,阶庭兰玉见儿曹。横参气象开衡石,丹桂芬香近赭袍。冀北群空经相马,海滨人去复连鳌。西亳里第乌衣巷,贺客无辞应接劳。
刘攽bān(1023~1089)北宋史学家,刘敞之弟。字贡夫,一作贡父、赣父,号公非。临江新喻(今江西新余)人,一说江西樟树人。庆历进士,历任曹州、兖州、亳州、蔡州知州,官至中书舍人。一生潜心史学,治学严谨。助司马光纂修《资治通鉴》,充任副主编,负责汉史部分,著有《东汉刊误》等。 ...
刘攽。 刘攽bān(1023~1089)北宋史学家,刘敞之弟。字贡夫,一作贡父、赣父,号公非。临江新喻(今江西新余)人,一说江西樟树人。庆历进士,历任曹州、兖州、亳州、蔡州知州,官至中书舍人。一生潜心史学,治学严谨。助司马光纂修《资治通鉴》,充任副主编,负责汉史部分,著有《东汉刊误》等。
古隘口。清代。马维翰。 兹行春未半,桃李旋成蹊。番夷亦耕作,两牛扶一犁。渐入古隘口,微雪风凄凄。窄磴上不已,似欲穷天倪。深厓壁如削,直下流青溪。唐人设关处,湮没无由跻。累累碎石明,隐隐哀猿啼。勉旃率先路,夕日方平西。
泥滑滑。宋代。毛直方。 泥滑滑,日已西。泥深屦滑涴征衣,征衣涴尽不肯归。分明数声行不得,请君更听鹧鸪啼。
哭儿骨殖还故山 其二。明代。蓝仁。 窜死遐荒万里馀,藤缠草束土侵肤。黄金竟为谗言铄,白骨翻成待价沽。形影自随嗟独老,肝肠分裂念诸孤。天高视听无消息,强欲招魂托楚巫。
戏咏端州石砚放言。明代。黎遂球。 我闻自昔盘古既开乾坤异,爰以轻清为天重浊为地。惟有磊磊落落之石质重而韵清,在乎山水之间各安置。奈何天无石,肆有触之崩而柱折。有女娲取而炼以补之,所馀者青玄赤白皆分别。迨夫百千万年,有祖龙骑之向东,而端州之石亶称奇绝。此石当时既补天,至今天色尚依然。云胡得此以为砚,我想女娲岂难煮而燥之,乃听其益笔发墨呵气则泉。吁嗟乎,女娲何不悟补天之微理,惜也此彼不知此。粤自苍颉作书混沌凿,伏义八卦聊为尔。而乃上典谟,下风史。民伪兹,圣人死。东家老儒炼六经以补之,而大儒曰仁,小儒曰理。岂若太古三民,不相往来而已。祖龙焚书亦似矣,而何复有管城子。管城子,舍此石而不可得。又千百年,而山之混沌是与人而俱蚀。八分变体点画便,遂使君子小人交相美其文墨。尔来文妖墨祟皆绝奇。家家书,人人诗。宝此一片石,而矻矻然仰天而思。镂心刻骨,以裂此浑浑之元气。吁嗟乎,我欲补之,而几夜可补也。我欲毁此石以补之,夫谁解其意者。我闻石之精,与三皇五帝在天之灵而俱愁。夫何寸裂我石,而圣人之糟粕,尽以供伪儒之摹写。岂不闻当尧之时水逆行,泛滥于天下使禹治之。巨灵一擘,水皆东泻。夫石可擘,则亦可取而为砚。禹若曰,余知其然。肆任土作贡,惟有怪石浮磬,与筱簜竹箭。无毛颖管,无砚田片。何意于今数千年,山灵剥面谁为怜。我今一片大于拳,取而怀之袖中。是亦伪儒之流也。安得圣人尽驱此衣冠之盗,置之标枝野鹿之田。使之思悠悠,腹便便。礼仪三百,威仪三千,还之未始有始之前。谁为福始,谁为祸先。无表无得,日出而作,日入而眠。我亦投此石于众人,众人不受,投彼女娲,女祸亦不必以供其补天。夫何使我与文妖墨祟争此一片石,不耕获不菑畬,惟蠡测夫脉望之残编。
载守铜壶踰八岁,渐营凉室与温房。疏帘夏捲清风阁,密幄冬褰爱日堂。
窗静坐闻松竹韵,径深行袭蕙兰香。已惭必葺非宏丽,更愧佳章比召棠。
北都留守相公韩以某顷守魏都粗脩斋舍特加标榜仍示雅章谨依高韵。宋代。文彦博。 载守铜壶踰八岁,渐营凉室与温房。疏帘夏捲清风阁,密幄冬褰爱日堂。窗静坐闻松竹韵,径深行袭蕙兰香。已惭必葺非宏丽,更愧佳章比召棠。
记正月二十五日西湖之游十五首。元代。方回。 空埋贞观兰亭字,再出文城玉枕书。想见八梅冢无物,生前曾笑马相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