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君一年长,为我异姓兄。
衡从玄圃玉,出入武库兵。
急手搏苍兕,隽气鞭长鲸。
议论到千古,慷慨吐不平。
汉以初元衰,唐以开宝倾。
附势妾媚妩,避事儿嚘嘤。
颓靡寖成俗,忠良意吞声。
自谓倚南山,不知坏长城。
君子勇於义,小人罔而生。
傥不饿采薇,远可死结缨。
每闻壮其语,亦尝且吾情。
有余不必尽,尺浑胜丈清。
六经源岷嶓,百家派渭泾。
归求性内学,莫计身外名。
春风两鬓绿,秋月双眼明。
通德拥高髻,勤勤剔寒檠。
送潜同年调官归。宋代。洪咨夔。 以君一年长,为我异姓兄。衡从玄圃玉,出入武库兵。急手搏苍兕,隽气鞭长鲸。议论到千古,慷慨吐不平。汉以初元衰,唐以开宝倾。附势妾媚妩,避事儿嚘嘤。颓靡寖成俗,忠良意吞声。自谓倚南山,不知坏长城。君子勇於义,小人罔而生。傥不饿采薇,远可死结缨。每闻壮其语,亦尝且吾情。有余不必尽,尺浑胜丈清。六经源岷嶓,百家派渭泾。归求性内学,莫计身外名。春风两鬓绿,秋月双眼明。通德拥高髻,勤勤剔寒檠。
洪咨夔,(1176~1236),南宋诗人,汉族人。字舜俞,号平斋。於潜(今属浙江临安县)人。嘉泰二年(1202)进士。授如皋主簿,寻为饶州教授。作《大治赋》,受到楼钥赏识。著作有《春秋说》3卷、《西汉诏令揽钞》等。 ...
洪咨夔。 洪咨夔,(1176~1236),南宋诗人,汉族人。字舜俞,号平斋。於潜(今属浙江临安县)人。嘉泰二年(1202)进士。授如皋主簿,寻为饶州教授。作《大治赋》,受到楼钥赏识。著作有《春秋说》3卷、《西汉诏令揽钞》等。
送赵季文之湖州知事二首 其二。元代。胡助。 骏马行翩翩,青丝络锦鞯。美人向何处?言往苕之壖。苕溪绕城春水发,楼阁重重花漠漠。酾酒哦诗掀紫髯,水精宫里芙蓉幕。弁山如龙天际来,七十二朵青莲开。小娃双歌荡舟剧,沤波滉漾青于苔。君不见王孙宅,百年乔木高千尺。愿君种德及湖民,会见高文勒贞石。
代虞枢密宴晁制置口号二首 其二。唐代。王质。 陈雷胶漆自平生,申甫藩宣共此行。夷则黄钟相律吕,南箕北斗对高明。蛟螭鳞甲摇千纛,虎豹牙须立万兵。千载难逢今日会,一杯且为故人倾。
羊城友人梁俊民以诗寄赠余余因次韵以答之。宋代。邓林。 霜毫云茧照松烟,静倚幽斋草太玄。宇宙无垠归阖闾,壶山有石任盘旋。身闲肯问公家事,客至惟输酒店钱。笑我奔驰徒扰扰,春泥和雪满靴毡。
和孟虔州闲斋即事。唐代。包何。 古郡邻江岭,公庭半薜萝。府僚闲不入,山鸟静偏过。睥睨临花柳,栏干枕芰荷。麦秋今欲至,君听两岐歌。
金陵为帝王之州。自六朝迄于南唐,类皆偏据一方,无以应山川之王气。逮我皇帝,定鼎于兹,始足以当之。由是声教所暨,罔间朔南;存神穆清,与天同体。虽一豫一游,亦可为天下后世法。京城之西北有狮子山,自卢龙蜿蜒而来。长江如虹贯,蟠绕其下。上以其地雄胜,诏建楼于巅,与民同游观之乐。遂锡嘉名为“阅江”云。
登览之顷,万象森列,千载之秘,一旦轩露。岂非天造地设,以俟大一统之君,而开千万世之伟观者欤?当风日清美,法驾幸临,升其崇椒,凭阑遥瞩,必悠然而动遐思。见江汉之朝宗,诸侯之述职,城池之高深,关阨之严固,必曰:“此朕沐风栉雨、战胜攻取之所致也。”中夏之广,益思有以保之。见波涛之浩荡,风帆之上下,番舶接迹而来庭,蛮琛联肩而入贡,必曰:“此朕德绥威服,覃及外内之所及也。”四陲之远,益思所以柔之。见两岸之间、四郊之上,耕人有炙肤皲足之烦,农女有捋桑行馌之勤,必曰:“此朕拔诸水火、而登于衽席者也。”万方之民,益思有以安之。触类而思,不一而足。臣知斯楼之建,皇上所以发舒精神,因物兴感,无不寓其致治之思,奚此阅夫长江而已哉?彼临春、结绮,非弗华矣;齐云、落星,非不高矣。不过乐管弦之淫响,藏燕赵之艳姬。一旋踵间而感慨系之,臣不知其为何说也。
阅江楼记。明代。宋濂。 金陵为帝王之州。自六朝迄于南唐,类皆偏据一方,无以应山川之王气。逮我皇帝,定鼎于兹,始足以当之。由是声教所暨,罔间朔南;存神穆清,与天同体。虽一豫一游,亦可为天下后世法。京城之西北有狮子山,自卢龙蜿蜒而来。长江如虹贯,蟠绕其下。上以其地雄胜,诏建楼于巅,与民同游观之乐。遂锡嘉名为“阅江”云。 登览之顷,万象森列,千载之秘,一旦轩露。岂非天造地设,以俟大一统之君,而开千万世之伟观者欤?当风日清美,法驾幸临,升其崇椒,凭阑遥瞩,必悠然而动遐思。见江汉之朝宗,诸侯之述职,城池之高深,关阨之严固,必曰:“此朕沐风栉雨、战胜攻取之所致也。”中夏之广,益思有以保之。见波涛之浩荡,风帆之上下,番舶接迹而来庭,蛮琛联肩而入贡,必曰:“此朕德绥威服,覃及外内之所及也。”四陲之远,益思所以柔之。见两岸之间、四郊之上,耕人有炙肤皲足之烦,农女有捋桑行馌之勤,必曰:“此朕拔诸水火、而登于衽席者也。”万方之民,益思有以安之。触类而思,不一而足。臣知斯楼之建,皇上所以发舒精神,因物兴感,无不寓其致治之思,奚此阅夫长江而已哉?彼临春、结绮,非弗华矣;齐云、落星,非不高矣。不过乐管弦之淫响,藏燕赵之艳姬。一旋踵间而感慨系之,臣不知其为何说也。 虽然,长江发源岷山,委蛇七千余里而始入海,白涌碧翻,六朝之时,往往倚之为天堑;今则南北一家,视为安流,无所事乎战争矣。然则,果谁之力欤?逢掖之士,有登斯楼而阅斯江者,当思帝德如天,荡荡难名,与神禹疏凿之功同一罔极。忠君报上之心,其有不油然而兴者耶? 臣不敏,奉旨撰记,欲上推宵旰图治之切者,勒诸贞珉。他若留连光景之辞,皆略而不陈,惧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