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娟两枝翠可掬,绝胜白璧南金双。
留与先生作椽笔,诗坛八面受人降。
次洪内相双竹韵三首。宋代。裘万顷。 婵娟两枝翠可掬,绝胜白璧南金双。留与先生作椽笔,诗坛八面受人降。
裘万顷,孝宗淳熙十四年(1187)进士(明嘉靖《江西通志·人物志》)。光宗绍熙四年(1193)授乐平簿(《慈湖年谱》卷一)。宁宗嘉定六年(1213),召除吏部架阁。七年,迁大理寺司直,寻出为江西抚干,秩满退隐西山。十二年再入江西幕,未及一月卒于官所。 ...
裘万顷。 裘万顷,孝宗淳熙十四年(1187)进士(明嘉靖《江西通志·人物志》)。光宗绍熙四年(1193)授乐平簿(《慈湖年谱》卷一)。宁宗嘉定六年(1213),召除吏部架阁。七年,迁大理寺司直,寻出为江西抚干,秩满退隐西山。十二年再入江西幕,未及一月卒于官所。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
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
出师表。两汉。诸葛亮。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 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 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是以先帝简拔以遗陛下:愚以为宫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裨补阙漏,有所广益。 将军向宠,性行淑均,晓畅军事,试用于昔日,先帝称之曰“能”,是以众议举宠为督:愚以为营中之事,悉以咨之,必能使行阵和睦,优劣得所。 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侍中、尚书、长史、参军,此悉贞良死节之臣,愿陛下亲之、信之,则汉室之隆,可计日而待也。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后值倾覆,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二十有一年矣。 先帝知臣谨慎,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当奖率三军,北定中原,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此臣所以报先帝而忠陛下之职分也。至于斟酌损益,进尽忠言,则攸之、祎、允之任也。 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不效,则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灵。若无兴德之言,则责攸之、祎、允等之慢,以彰其咎;陛下亦宜自谋,以咨诹善道,察纳雅言,深追先帝遗诏。臣不胜受恩感激。 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
别留都诸公卿大夫 其一。明代。王世贞。 君王眷故都,所命必国桢。八坐饶耆哲,参陪皆俊英。皎皎素丝风,蔼蔼披赤诚。不以菅蒯微,欢爱若同生。宴游恒相籍,有吐靡不倾。缅怀止足分,休沐荷时清。桑梓有余映,鹓鸿寻夙盟。挥手谢群公,努力赞休明。迹远心不睽,何慕在合并。
观池涨有作。宋代。张耒。 清商初用事,力弱殊未完。假此通夕雨,遂收祝融权。平池旧深浅,亦复波浪翻。白鹭飞不下,高荷没青圆。是日酒初熟,芳香满金尊。三酌径就醉,此怀谁与论。
呈严黎二师并寄韩季萧。宋代。赵蕃。 名者世公器,丈也宁取虚。我闻曾严黎,盖自入学初。每繙东莱集,出门思税车。一见良不易,寒暑三十余。前年太和官,遣书叩曾庐。得报副以诗,妙处真起予。更有严黎在,因曾庶几欤。骤闻鄂渚殁,经年为欷嘘。严黎固老矣,我亦雪满梳。奈何苦逼仄,决焉不踌躇。严师虽龙钟,眸子炯炯如。纵云昏忘集,解记韩吕徐。黎君更强健,白发尽扫除。岂非仙人家,服食信有诸。我诗燕石尔,报以琼与琚。便当与曾作,编联世行于。季萧陵阳孙,与严并门居。弃捐举子业,尽读先世书。时从二老游,不曳王门裾。我言无可采,殷勤乃来渠。二老已知名,保此良不疎。惟我与尔者,勉哉凉入墟。
途中即事。明代。唐锦。 十载长安梦始醒,武城弦诵沸新声。文章谩入宗工眼,案牍何辞俗吏名。杨柳着霜金缕脆,木绵烘日粉云轻。故园谩有心如火,未了平生报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