蔬羹相对泼油葱,无事依僧万虑空。
强拾放心看语录,肯将老眼犯尘红。
本来无物台非镜,会得何心幡动风。
料想临清高阁上,超然不与俗人同。
和临清阁。宋代。赵希逢。 蔬羹相对泼油葱,无事依僧万虑空。强拾放心看语录,肯将老眼犯尘红。本来无物台非镜,会得何心幡动风。料想临清高阁上,超然不与俗人同。
赵希逢(生卒年不详)一作希蓬,宋宗室,太祖四子秦王德芳八世孙。理宗淳祐间,以从事郎为汀州司理。与华岳诗词酬唱往来,有《华赵二先生南征录》今不传。词见《诗渊》第二十五册。 ...
赵希逢。 赵希逢(生卒年不详)一作希蓬,宋宗室,太祖四子秦王德芳八世孙。理宗淳祐间,以从事郎为汀州司理。与华岳诗词酬唱往来,有《华赵二先生南征录》今不传。词见《诗渊》第二十五册。
宿玄洲精舍芝菌阁别张伯雨二首 其二。元代。萨都剌。 竹树忽闻乾鹊鸣,明朝归计候新晴。小楼无处有秋意,暗雨空山如海声。叶落窗虚开鹤步,峰回路合断人行。谁知昨夜玄洲客,剪烛题诗过二更。
灯夕在试院用去年韵。宋代。朱松。 隔墙歌吹聒悲凉,信马狂心堕渺茫。报答风光吾老矣,小窗读易静焚香。
先君子尝言,乡先辈左忠毅公视学京畿,一日,风雪严寒,从数骑出微行,入古寺,庑下一生伏案卧,文方成草;公阅毕,即解貂覆生,为掩户。叩之寺僧,则史公可法也。及试,吏呼名至史公,公瞿然注视,呈卷,即面署第一。召入,使拜夫人,曰:“吾诸儿碌碌,他日继吾志者,惟此生耳。”及左公下厂狱,史朝夕狱门外;逆阉防伺甚严,虽家仆不得近。久之,闻左公被炮烙,旦夕且死;持五十金,涕泣谋于禁卒,卒感焉。一日,使史更敝衣草屦,背筐,手长镵,为除不洁者,引入,微指左公处。则席地倚墙而坐,面额焦烂不可辨,左膝以下,筋骨尽脱矣。史前跪,抱公膝而呜咽。公辨其声而目不可开,乃奋臂以指拨眦;目光如炬,怒日:“庸奴,此何地也?而汝来前!国家之事,糜烂至此。老夫已矣,汝复轻身而昧大义,天下事谁可支拄者!不速去,无俟奸人构陷,吾今即扑杀汝!”因摸地上刑械,作投击势。史噤不敢发声,趋而出。后常流涕述其事以语人,曰:“吾师肺肝,皆铁石所铸造也!”
崇祯末,流贼张献忠出没蕲、黄、潜、桐间。史公以凤庐道奉檄守御。每有警,辄数月不就寝,使壮士更休,而自坐幄幕外。择健卒十人,令二人蹲踞而背倚之,漏鼓移,则番代。每寒夜起立,振衣裳,甲上冰霜迸落,铿然有声。或劝以少休,公日:“吾上恐负朝廷,下恐愧吾师也。”
左忠毅公逸事。清代。方苞。 先君子尝言,乡先辈左忠毅公视学京畿,一日,风雪严寒,从数骑出微行,入古寺,庑下一生伏案卧,文方成草;公阅毕,即解貂覆生,为掩户。叩之寺僧,则史公可法也。及试,吏呼名至史公,公瞿然注视,呈卷,即面署第一。召入,使拜夫人,曰:“吾诸儿碌碌,他日继吾志者,惟此生耳。”及左公下厂狱,史朝夕狱门外;逆阉防伺甚严,虽家仆不得近。久之,闻左公被炮烙,旦夕且死;持五十金,涕泣谋于禁卒,卒感焉。一日,使史更敝衣草屦,背筐,手长镵,为除不洁者,引入,微指左公处。则席地倚墙而坐,面额焦烂不可辨,左膝以下,筋骨尽脱矣。史前跪,抱公膝而呜咽。公辨其声而目不可开,乃奋臂以指拨眦;目光如炬,怒日:“庸奴,此何地也?而汝来前!国家之事,糜烂至此。老夫已矣,汝复轻身而昧大义,天下事谁可支拄者!不速去,无俟奸人构陷,吾今即扑杀汝!”因摸地上刑械,作投击势。史噤不敢发声,趋而出。后常流涕述其事以语人,曰:“吾师肺肝,皆铁石所铸造也!” 崇祯末,流贼张献忠出没蕲、黄、潜、桐间。史公以凤庐道奉檄守御。每有警,辄数月不就寝,使壮士更休,而自坐幄幕外。择健卒十人,令二人蹲踞而背倚之,漏鼓移,则番代。每寒夜起立,振衣裳,甲上冰霜迸落,铿然有声。或劝以少休,公日:“吾上恐负朝廷,下恐愧吾师也。” 史公治兵,往来桐城,必躬造左公第,候太公、太母起居,拜夫人于堂上。 余宗老涂山,左公甥也,与先君子善,谓狱中语,乃亲得之于史公云。
元夕观灯应制。两汉。王褒。 鱼钥春开虎豹关,五云星斗近天颜。绛河月湿金盘露,火树香分玉笋班。鳷鹊漏传花外观,蓬莱仗列海中山。万方乐事同元夕,恩赐千官十日閒。
题黄观澜卷。元代。贡师泰。 碧天看不尽,沧海去无边。气涌风雷动,光涵日月悬。奇文方浩瀚,馀景尚漪涟。好种珊瑚树,他年系钓船。
吾宗翔叔学诗知方矣与之商榷次勉之蹈大方焉。宋代。曾丰。 浩劫以来无限诗,牢笼收拾若为齐。未离声病即为韵,犹涉色尘皆是题。三代后无濮上,百年前岂有江西。子其高出诸公右,恐大高时少放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