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晓银瓶香暖。宿蕊犹残娇面。风尘一缕透窗眼。恨入春山黛浅。短书封了凭金线。紧双燕。良人贪逐利名远。不忆幽花静院。
秋蕊香。宋代。杨泽民。 向晓银瓶香暖。宿蕊犹残娇面。风尘一缕透窗眼。恨入春山黛浅。短书封了凭金线。紧双燕。良人贪逐利名远。不忆幽花静院。
南宋乐安人。著有《和清真词》,时人合周邦彦、方千里词刻之,号三英集。作品有《瑞龙吟》、《琐窗寒》、《风流子 》、《渡江云》、《应天长 》、《荔枝香》、《还京乐》、《扫花游》、《玲珑四犯 》、《解连环》等。 ...
杨泽民。 南宋乐安人。著有《和清真词》,时人合周邦彦、方千里词刻之,号三英集。作品有《瑞龙吟》、《琐窗寒》、《风流子 》、《渡江云》、《应天长 》、《荔枝香》、《还京乐》、《扫花游》、《玲珑四犯 》、《解连环》等。
和自彭蠡湖初入江。明代。郭之奇。 湖尽匡山际,江通汉水浮。朝烟生夹岫,夜月识扁舟。远望多为感,乡心少不愁。自怜身似苇,朝夕与波求。
省中沈文通厅事。宋代。王安石。 竹上秋风吹网丝,角门常闭吏人稀。萧萧一榻卷书坐,直到日斜骑马归。
赠黄中为赋澹翁。金朝。李龏。 世间无味处,子独嗜之深。野菜羹前饮,梨花月下吟。尽于时态别,更没俗情侵。我亦心如水,因题契我心。
九日客淮上有怀朱箴。明代。李时行。 返棹东吴未有期,风尘湖海尚驱驰。黄花已负三秋兴,明月空悬千里思。露冷袁郎江口树,云深漂母驿边祠。夜阑一曲西楼笛,何处征人怨别离。
粤以戊辰之年,建亥之月,大盗移国,金陵瓦解。余乃窜身荒谷,公私涂炭。华阳奔命,有去无归。中兴道销,穷于甲戌。三日哭于都亭,三年囚于别馆。天道周星,物极不反。傅燮之但悲身世,无处求生;袁安之每念王室,自然流涕。昔桓君山之志事,杜元凯之平生,并有著书,咸能自序。潘岳之文采,始述家风;陆机之辞赋,先陈世德。信年始二毛,即逢丧乱,藐是流离,至于暮齿。燕歌远别,悲不自胜;楚老相逢,泣将何及。畏南山之雨,忽践秦庭;让东海之滨,遂餐周粟。下亭漂泊,高桥羁旅。楚歌非取乐之方,鲁酒无忘忧之用。追为此赋,聊以记言,不无危苦之辞,唯以悲哀为主。
日暮途远,人间何世!将军一去,大树飘零;壮士不还,寒风萧瑟。荆璧睨柱,受连城而见欺;载书横阶,捧珠盘而不定。钟仪君子,入就南冠之囚;季孙行人,留守西河之馆。申包胥之顿地,碎之以首;蔡威公之泪尽,加之以血。钓台移柳,非玉关之可望;华亭鹤唳,岂河桥之可闻!
哀江南赋序。南北朝。庾信。 粤以戊辰之年,建亥之月,大盗移国,金陵瓦解。余乃窜身荒谷,公私涂炭。华阳奔命,有去无归。中兴道销,穷于甲戌。三日哭于都亭,三年囚于别馆。天道周星,物极不反。傅燮之但悲身世,无处求生;袁安之每念王室,自然流涕。昔桓君山之志事,杜元凯之平生,并有著书,咸能自序。潘岳之文采,始述家风;陆机之辞赋,先陈世德。信年始二毛,即逢丧乱,藐是流离,至于暮齿。燕歌远别,悲不自胜;楚老相逢,泣将何及。畏南山之雨,忽践秦庭;让东海之滨,遂餐周粟。下亭漂泊,高桥羁旅。楚歌非取乐之方,鲁酒无忘忧之用。追为此赋,聊以记言,不无危苦之辞,唯以悲哀为主。 日暮途远,人间何世!将军一去,大树飘零;壮士不还,寒风萧瑟。荆璧睨柱,受连城而见欺;载书横阶,捧珠盘而不定。钟仪君子,入就南冠之囚;季孙行人,留守西河之馆。申包胥之顿地,碎之以首;蔡威公之泪尽,加之以血。钓台移柳,非玉关之可望;华亭鹤唳,岂河桥之可闻! 孙策以天下为三分,众才一旅;项籍用江东之子弟,人唯八千。遂乃分裂山河,宰割天下。岂有百万义师,一朝卷甲,芟夷斩伐,如草木焉!江淮无涯岸之阻,亭壁无藩篱之固。头会箕敛者,合纵缔交;锄耨棘矜都,因利乘便。将非江表王气,终于三百年乎?是知并吞六合,不免轵道之灾;混一车书,无救平阳之祸。呜呼!山岳崩颓,既履危亡之运;春秋迭代,必有去故之悲。天意人事,可以凄怆伤心者矣!况复舟楫路穷,星汉非乘槎可上;风飙道阻,蓬莱无可到之期。穷者欲达其言,劳者须歌其事。陆士衡闻而抚掌,是所甘心;张平子见而陋之,固其宜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