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田土可籭,下田不受犁。
遗蝗忧插啄,装饰品乃麦未齐。
赤小孩子天自怜,沟壑忍见挤。
雨逐新岁来,停云忽凄凄。
莫辞三日霖,为作一尺泥。
汪汪既没膝,滟滟仍拍堤。
渐看蓑笠出,笑语喧畛畦。
我欲与寓目,父老同攀跻。
此身群万生,扰扰舞瓮鸡。
曾亦无几求,脱粟配羹藜。
永言故陇耕,老眼路凄迷。
好收敛手版,锄耰归自携。
久旱新岁乃雨。宋代。洪迈。 高田土可籭,下田不受犁。遗蝗忧插啄,装饰品乃麦未齐。赤小孩子天自怜,沟壑忍见挤。雨逐新岁来,停云忽凄凄。莫辞三日霖,为作一尺泥。汪汪既没膝,滟滟仍拍堤。渐看蓑笠出,笑语喧畛畦。我欲与寓目,父老同攀跻。此身群万生,扰扰舞瓮鸡。曾亦无几求,脱粟配羹藜。永言故陇耕,老眼路凄迷。好收敛手版,锄耰归自携。
洪迈(1123——1202),南宋饶州鄱阳(今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人,字景卢,号容斋,又号野处。洪皓第三子。官至翰林院学士、资政大夫、端明殿学士,副丞相、封魏郡开国公、光禄大夫。卒年八十,谥“文敏”。配张氏,兵部侍郎张渊道女、继配陈氏,均封和国夫人。南宋著名文学家。 ...
洪迈。 洪迈(1123——1202),南宋饶州鄱阳(今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人,字景卢,号容斋,又号野处。洪皓第三子。官至翰林院学士、资政大夫、端明殿学士,副丞相、封魏郡开国公、光禄大夫。卒年八十,谥“文敏”。配张氏,兵部侍郎张渊道女、继配陈氏,均封和国夫人。南宋著名文学家。
养生。清代。牛焘。 人生义愤最难平,休逞王郎剑气青。松柏何心能不老,神仙嗜酒怕常醒。任渠机灵终戕性,自古愚蒙转获龄。学得养生无异术,忘情一味胜庖丁。
悲哉孔子没。宋代。王安石。 悲哉孔子没,千岁无麒麟。蚩蚩尽鉏商,此物谁能珍。汉武得一角,燔烹诬鬼神。更以铸黄金,传夸後世人。
南宿州吴观察过访 其一。明代。陈仁锡。 元祐重题庆历游,醉翁在不举杯酬。霜飞佛戟雄观察,影动星辰愧大丘。鸿雁消沉愁赤地,蛟龙掀舞撼神州。干戈满地惊时事,泗上登高理壮筹。
再用前韵 其二。宋代。彭汝砺。 夜色清如水新洗,月上烛明栖鸟起。灼灼其华散成绮,仙翁岸帻光明里。公明如月非如烛,文华亦非花得似。安危自以天下任,故与众人同笑喜。手折芳枝嚼红蕊,临池想濯沧浪水。芳菲肯付游人醉,知公爱民一如子。月盈易亏花落易,直须催促公排比。公看光阴去无止,欻如白驹过隙耳。
先帝深虑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故托臣以讨贼也。以先帝之明,量臣之才,固知臣伐贼,才弱敌强也。然不伐贼,王业亦亡。惟坐而待亡,孰与伐之?是故托臣而弗疑也。
臣受命之日,寝不安席,食不甘味。思惟北征。宜先入南。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并日而食;臣非不自惜也,顾王业不可得偏安于蜀都,故冒危难,以奉先帝之遗意也,而议者谓为非计。今贼适疲于西,又务于东,兵法乘劳,此进趋之时也。谨陈其事如左:
后出师表。两汉。诸葛亮。 先帝深虑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故托臣以讨贼也。以先帝之明,量臣之才,固知臣伐贼,才弱敌强也。然不伐贼,王业亦亡。惟坐而待亡,孰与伐之?是故托臣而弗疑也。 臣受命之日,寝不安席,食不甘味。思惟北征。宜先入南。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并日而食;臣非不自惜也,顾王业不可得偏安于蜀都,故冒危难,以奉先帝之遗意也,而议者谓为非计。今贼适疲于西,又务于东,兵法乘劳,此进趋之时也。谨陈其事如左: 高帝明并日月,谋臣渊深,然涉险被创,危然后安。今陛下未及高帝,谋臣不如良、平,而欲以长策取胜,坐定天下,此臣之未解一也。 刘繇、王朗各据州郡,论安言计,动引圣人,群疑满腹,众难塞胸,今岁不战,明年不征,使孙策坐大,遂并江东,此臣之未解二也。 曹操智计,殊绝于人,其用兵也,仿佛孙、吴,然困于南阳,险于乌巢,危于祁连,逼于黎阳,几败北山,殆死潼关,然后伪定一时耳。况臣才弱,而欲以不危而定之,此臣之未解三也。 曹操五攻昌霸不下,四越巢湖不成,任用李服而李服图之,委任夏侯而夏侯败亡,先帝每称操为能,犹有此失,况臣驽下,何能必胜?此臣之未解四也。 自臣到汉中,中间期年耳,然丧赵云、阳群、马玉、阎芝、丁立、白寿、刘郃、邓铜等及曲长、屯将七十余人,突将、无前、賨叟、青羌、散骑、武骑一千余人。此皆数十年之内所纠合四方之精锐,非一州之所有;若复数年,则损三分之二也,当何以图敌?此臣之未解五也。 今民穷兵疲,而事不可息;事不可息,则住与行劳费正等。而不及今图之,欲以一州之地,与贼持久,此臣之未解六也。 夫难平者,事也。昔先帝败军于楚,当此时,曹操拊手,谓天下已定。然后先帝东连吴越,西取巴蜀,举兵北征,夏侯授首,此操之失计,而汉事将成也。然后吴更违盟,关羽毁败,秭归蹉跌,曹丕称帝。凡事如是,难可逆见。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至于成败利钝,非臣之明所能逆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