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时桐乡汉九卿,家在淮南天一柱。
石麒麟冷一千年,子孙不敢去坟墓。
我之曾高主宗盟,昭穆亦与公家叙。
不容妄继酂侯萧,何尝敢掘城南杜。
深山大泽堑劫灰,甲第名园走狐兔。
飘零直见似人喜,何况乃与吾宗遇。
为善本求乡里称,浩叹正坐儒冠误。
出参留守入坐曹,抑亦为此微禄故。
潜山山高潜水深,眼前谁作藩篱护。
心随大信小信潮,梦绕长亭短亭路。
生涯旧欠钱一囊,归半夜或有经五库。
今子新从彭泽来,归去来兮几时云。
一杯且遣客枕安,百尺竿头同进步。
简宗人利宾。宋代。朱翌。 昔时桐乡汉九卿,家在淮南天一柱。石麒麟冷一千年,子孙不敢去坟墓。我之曾高主宗盟,昭穆亦与公家叙。不容妄继酂侯萧,何尝敢掘城南杜。深山大泽堑劫灰,甲第名园走狐兔。飘零直见似人喜,何况乃与吾宗遇。为善本求乡里称,浩叹正坐儒冠误。出参留守入坐曹,抑亦为此微禄故。潜山山高潜水深,眼前谁作藩篱护。心随大信小信潮,梦绕长亭短亭路。生涯旧欠钱一囊,归半夜或有经五库。今子新从彭泽来,归去来兮几时云。一杯且遣客枕安,百尺竿头同进步。
朱翌(1097—1167)字新仲,号潜山居士、省事老人。舒州(今安徽潜山)人,卜居四明鄞县(今属浙江)。绍兴八年(1138),除秘书省正字,迁校书郎、兼实录院检讨官、祠部员外郎、秘书少监、起居舍人。十一年,为中书舍人。秦桧恶他不附己,谪居韶州十九年。桧死,充秘阁修撰,出知宣州、平江府。乾道三年卒,年七十一。名山胜景,游览殆。 ...
朱翌。 朱翌(1097—1167)字新仲,号潜山居士、省事老人。舒州(今安徽潜山)人,卜居四明鄞县(今属浙江)。绍兴八年(1138),除秘书省正字,迁校书郎、兼实录院检讨官、祠部员外郎、秘书少监、起居舍人。十一年,为中书舍人。秦桧恶他不附己,谪居韶州十九年。桧死,充秘阁修撰,出知宣州、平江府。乾道三年卒,年七十一。名山胜景,游览殆。
谢人惠金沙酴醾二首。宋代。张耒。 金沙丰腴合德艳,酴醾轻盈飞燕身。久无丹白应知我,齐散天香供道人。
里中康节庵画墨梅求诗因述本末以示之。宋代。赵孟坚。 逃禅祖花光,得其韵度之清丽。节庵绍逃禅,得其萧散之布置。回观玉面而鼠须,已见工夫较精致。双枝倒作鹿角曲,生意由来端若尔。所传正统谅末节,舍此的传皆伪耳。僧花工之工则粗,梦良意到工则未。女中却有鲍夫人,能守师绳不轻坠。可怜闻名不识面,云有江西陆公济。季衔麤丑恶拙祖,弊到雪篷滥觞矣。所恨二王无巨法,多少东邻拟西子。是中有趣岂不传,要以眼力求其旨。踢须正七萼则三,点眼名椒梢鼠尾。枝分三叠墨浓淡,蓊有正背多般蕊。夫君固已悟筌蹄,重说偈言吾亦赘。谁家屏障得君画,更以吾诗跋其底。
武刃丞宅同朴翁咏牵牛。宋代。姜夔。 青花绿叶上疏篱,别有长条竹尾垂。老觉淡妆差有味,满身秋露立多时。
渔 其二。清代。李天季。 一叶随鸥鸟,江天著此身。却怜弹铗客,徒作羡鱼人。曲岸沽村酒,回塘展钓纶。桃源随处是,浩荡武陵春。
汉用陈平计,间疏楚君臣,项羽疑范增与汉有私,稍夺其权。增大怒曰:“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为之,愿赐骸骨,归卒伍。”未至彭城,疽发背,死。
苏子曰:“增之去,善矣。不去,羽必杀增。独恨其不早尔。”然则当以何事去?增劝羽杀沛公,羽不听,终以此失天下,当以是去耶?曰:“否。增之欲杀沛公,人臣之分也;羽之不杀,犹有君人之度也。增曷为以此去哉?《易》曰:‘知几其神乎!’《诗》曰:‘如彼雨雪,先集为霰。’增之去,当于羽杀卿子冠军时也。”
范增论。宋代。苏轼。 汉用陈平计,间疏楚君臣,项羽疑范增与汉有私,稍夺其权。增大怒曰:“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为之,愿赐骸骨,归卒伍。”未至彭城,疽发背,死。 苏子曰:“增之去,善矣。不去,羽必杀增。独恨其不早尔。”然则当以何事去?增劝羽杀沛公,羽不听,终以此失天下,当以是去耶?曰:“否。增之欲杀沛公,人臣之分也;羽之不杀,犹有君人之度也。增曷为以此去哉?《易》曰:‘知几其神乎!’《诗》曰:‘如彼雨雪,先集为霰。’增之去,当于羽杀卿子冠军时也。” 陈涉之得民也,以项燕。项氏之兴也,以立楚怀王孙心;而诸侯之叛之也,以弑义帝。且义帝之立,增为谋主矣。义帝之存亡,岂独为楚之盛衰,亦增之所与同祸福也;未有义帝亡而增独能久存者也。羽之杀卿子冠军也,是弑义帝之兆也。其弑义帝,则疑增之本也,岂必待陈平哉?物必先腐也,而后虫生之;人必先疑也,而后谗入之。陈平虽智,安能间无疑之主哉? 吾尝论义帝,天下之贤主也。独遣沛公入关,而不遣项羽;识卿子冠军于稠人之中,而擢为上将,不贤而能如是乎?羽既矫杀卿子冠军,义帝必不能堪,非羽弑帝,则帝杀羽,不待智者而后知也。增始劝项梁立义帝,诸侯以此服从。中道而弑之,非增之意也。夫岂独非其意,将必力争而不听也。不用其言,而杀其所立,羽之疑增必自此始矣。 方羽杀卿子冠军,增与羽比肩而事义帝,君臣之分未定也。为增计者,力能诛羽则诛之,不能则去之,岂不毅然大丈夫也哉?增年七十,合则留,不合即去,不以此时明去就之分,而欲依羽以成功名,陋矣!虽然,增,高帝之所畏也;增不去,项羽不亡。亦人杰也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