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腰按节临天关,幻成圭璧惊人寰。一朝忽起枯槁想,堕作人间冰雪颜。
国香端拟避清绝,凤车安得窥幽闲。雪中长疑肌起粟,挽住直恐乘风还。
风流别乘似何逊,哦诗兴健排江山。华堂烧灯呼客醉,况引玉颊依雕阑。
广平题赋工婉媚,杜陵索句愁飞翻。山人径欲悟香寂,何当步绕横斜间。
赋陈虚中振芳堂。宋代。谢薖。 青腰按节临天关,幻成圭璧惊人寰。一朝忽起枯槁想,堕作人间冰雪颜。国香端拟避清绝,凤车安得窥幽闲。雪中长疑肌起粟,挽住直恐乘风还。风流别乘似何逊,哦诗兴健排江山。华堂烧灯呼客醉,况引玉颊依雕阑。广平题赋工婉媚,杜陵索句愁飞翻。山人径欲悟香寂,何当步绕横斜间。
谢薖(kē)(1074~1116)字幼盘,自号竹友居士。抚州临川(今江西抚州)人。北宋著名诗人,江西诗派二十五法嗣之一。谢逸从弟,与兄齐名,同学于吕希哲,并称“临川二谢”。与饶节、汪革、谢逸并称为“江西诗派临川四才子”。30多岁时参加科举,不第而归,遂淡泊功名之心。常开窗对竹,认为竹劲气节,贯四时而不改柯易叶,君子似之,因号竹友居士。当时,不少文人靠取媚权臣而显贵,而他兄弟二人宁可老死布衣,也不走此邪路,其高节一直为人称许。徽宗政和六年卒(吕本中《谢幼盘文集跋》),年四十三(明弘治《抚州府志》卷二一)。 ...
谢薖。 谢薖(kē)(1074~1116)字幼盘,自号竹友居士。抚州临川(今江西抚州)人。北宋著名诗人,江西诗派二十五法嗣之一。谢逸从弟,与兄齐名,同学于吕希哲,并称“临川二谢”。与饶节、汪革、谢逸并称为“江西诗派临川四才子”。30多岁时参加科举,不第而归,遂淡泊功名之心。常开窗对竹,认为竹劲气节,贯四时而不改柯易叶,君子似之,因号竹友居士。当时,不少文人靠取媚权臣而显贵,而他兄弟二人宁可老死布衣,也不走此邪路,其高节一直为人称许。徽宗政和六年卒(吕本中《谢幼盘文集跋》),年四十三(明弘治《抚州府志》卷二一)。
正月三日郊外马上作。宋代。强至。 长日牵人事,新年散马蹄。和风吹冻柳,残雪点春泥。意惬境自胜,兴来杯屡携。徘徊羡飞鸟,晓逐野云低。
岘山送萧员外之荆州。唐代。孟浩然。 岘山江岸曲,郢水郭门前。自古登临处,非今独黯然。亭楼明落照,井邑秀通川。涧竹生幽兴,林风入管弦。再飞鹏激水,一举鹤冲天。伫立三荆使,看君驷马旋。
和陶徵君饮酒二十首 其十。明代。黎民表。 我昔游燕赵,览古登城隅。回风振槁叶,雨雪泥中涂。惨戚游子颜,岁晏坐驰驱。谋生一何拙,衣襦岂无馀。便当舍此去,息影穷山居。
次施彦执韵。宋代。张九成。 新诗宛见故人面,思入江山气象雄。几岁不堪青草瘴,今朝还喜鲤鱼风。高秋木落雁为伴,久雨江深吾欲东。他日樽前如把臂,莫惊我已白头翁。
杂咏二首。明代。张治。 大明宫阙九天开,中使传宣殿里来。红玉雕盘宫锦覆,上公含笑赐金回。
二十一日,宗元白:
辱书云,欲相师。仆道不笃,业甚浅近,环顾其中,未见可师者。虽常好言论,为文章,甚不自是也。不意吾子自京师来蛮夷间,乃幸见取。仆自卜固无取,假令有取,亦不敢为人师。为众人师且不敢,况敢为吾子师乎?
答韦中立论师道书。唐代。柳宗元。 二十一日,宗元白: 辱书云,欲相师。仆道不笃,业甚浅近,环顾其中,未见可师者。虽常好言论,为文章,甚不自是也。不意吾子自京师来蛮夷间,乃幸见取。仆自卜固无取,假令有取,亦不敢为人师。为众人师且不敢,况敢为吾子师乎? 孟子称“人之患在好为人师”。由魏、晋氏以下,人益不事师。今之世,不闻有师,有辄哗笑之,以为狂人。独韩愈奋不顾流俗,犯笑侮,收召后学,作《师说》,因抗颜而为师。世果群怪聚骂,指目牵引,而增与为言辞。愈以是得狂名,居长安,炊不暇熟,又挈挈而东,如是者数矣。 屈子赋曰:“邑犬群吠,吠所怪也。”仆往闻庸、蜀之南,恒雨少日,日出则犬吠,余以为过言。前六七年,仆来南,二年冬,幸大雪逾岭,被南越中数州。数州之犬,皆苍黄吠噬,狂走者累日,至无雪乃已,然后始信前所闻者。今韩愈既自以为蜀之日,而吾子又欲使吾为越之雪,不以病乎?非独见病,亦以病吾子。然雪与日岂有过哉?顾吠者犬耳!度今天下不吠者几人,而谁敢炫怪于群目,以召闹取怒乎? 仆自谪过以来,益少志虑。居南中九年,增脚气病,渐不喜闹。岂可使呶呶者,早暮咈吾耳,骚吾心?则固僵仆烦愦,愈不可过矣。平居,望外遭齿舌不少,独欠为人师耳。 抑又闻之,古者重冠礼,将以责成人之道,是圣人所尤用心者也。数百年来,人不复行。近有孙昌胤者,独发愤行之。既成礼,明日造朝,至外庭,荐笏,言于卿士曰:“某子冠毕。”应之者咸怃然。京兆尹郑叔则怫然,曳笏却立,曰:“何预我耶?”廷中皆大笑。天下不以非郑尹而快孙子,何哉独为所不为也。今之命师者大类此。 吾子行厚而辞深,凡所作皆恢恢然有古人形貌;虽仆敢为师,亦何所增加也假而以仆年先吾子,闻道著书之日不後,诚欲往来言所闻,则仆固愿悉陈中所得者。吾子苟自择之,取某事,去某事,则可矣;若定是非以敎吾子,仆才不足,而又畏前所陈者,其为不敢也决矣。吾子前所欲见吾文,既悉以陈之,非以耀明於子,聊欲以观子气色,诚好恶如何也。今书来言者皆大过。吾子诚非佞誉诬谀之徒,直见爱甚故然耳! 始吾幼且少,为文章,以辞为工。及长,乃知文者以明道,是固不苟为炳炳烺烺,务釆色,夸声音而以为能也。凡吾所陈,皆自谓近道,而不知道之果近乎?远乎?吾子好道而可吾文,或者其於道不远矣。故吾每为文章,未尝敢以轻心掉之,惧其剽而不留也;未尝敢以怠心易之,惧其弛而不严也;未尝敢以昏气出之,惧其昧没而杂也;未尝敢以矜气作之,惧其偃蹇而骄也。抑之欲其奥,扬之欲其明,疏之欲其通,廉之欲其节;激而发之欲其清,固而存之欲其重,此吾所以羽翼夫道也。本之《书》以求其质,本之《诗》以求其恒,本之《礼》以求其宜,本之《春秋》以求其断,本之《易》以求其动:此吾所以取道之原也。参之《谷梁氏》以厉其气,参之《孟》,《荀》以畅其支,参之《庄》,《老》以肆其端,参之《国语》以博其趣,参之《离骚》以致其幽,参之《太史公》以著其洁:此吾所以旁推交通,而以为之文也。凡若此者,果是耶,非耶?有取乎,抑其无取乎?吾子幸观焉,择焉,有余以告焉。苟亟来以广是道,子不有得焉,则我得矣,又何以师云尔哉?取其实而去其名,无招越、蜀吠,而为外廷所笑,则幸矣。宗元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