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浦绿波,只断送、行人行色。虽只是、鹏抟九万,天池春碧。
鸾侣凤朋争快睹,鸥盟鹭宿空曾识。到玉堂、天上念西江,今非昔。
公去也,宁怀别。人感旧,情空切。但岁寒松柏,相期茂悦。
好在莫偿尘土债,风流宁可金门客。俯人间、大暑少清风,多炎热。
满江红 其二 和李圆峤话别。宋代。刘将孙。 南浦绿波,只断送、行人行色。虽只是、鹏抟九万,天池春碧。鸾侣凤朋争快睹,鸥盟鹭宿空曾识。到玉堂、天上念西江,今非昔。公去也,宁怀别。人感旧,情空切。但岁寒松柏,相期茂悦。好在莫偿尘土债,风流宁可金门客。俯人间、大暑少清风,多炎热。
刘将孙(1257—?)字尚友,庐陵(今江西吉安)人,刘辰翁之子。尝为延平教官、临江书院山长。事迹见《新元史。刘辰翁传》。有《养吾斋集》四十卷,久佚。《四库总目提要》云:“将孙以文名于宋末,濡染家学,颇习父风,故当时有小须之目。”《彊村丛书》辑有《养吾斋诗馀》一卷。 ...
刘将孙。 刘将孙(1257—?)字尚友,庐陵(今江西吉安)人,刘辰翁之子。尝为延平教官、临江书院山长。事迹见《新元史。刘辰翁传》。有《养吾斋集》四十卷,久佚。《四库总目提要》云:“将孙以文名于宋末,濡染家学,颇习父风,故当时有小须之目。”《彊村丛书》辑有《养吾斋诗馀》一卷。
答和孔常父见寄。宋代。黄庭坚。 孔氏文章冠古今,君家兄弟况南金。为官落魄人谁问,从骑雍容独见寻。旅馆别时无宿酒,邮筒开处得新吟。黄山依旧寒相对,岂有愁思附七林。
山海关城楼。明代。戚继光。 楼前风物隔辽西,日暮凭栏望欲迷。禹贡万年归紫极,秦城千里静雕题。蓬瀛只在沧波外,宫殿遥瞻北斗齐。为问青牛能复度,愿从仙吏授刀圭。
前有尊酒行为颜使君作。明代。卢龙云。 日永晷渐移,午睡梦方觉。抱膝百虑婴,羁怀渺难托。感君自高谊,一见等夙昔。握手共殷勤,吐论本肝膈。儒雅亦吾师,笑谈皆莫逆。晤言安可常,相酬屡促席。尊酒但复盈,客心胡不乐。人生贵适志,风尘徒役役。
五人墓行。清代。邵长蘅。 春光淡沲山塘路,游丝晴絮娇芳树。路旁剥落三尺碑,云是前朝五人墓。借问五人谁,中间突兀颜佩韦。东西四冢排累累,墓门昼锁松风回。书生曾读前朝史,依稀能说前朝事。天启年间岁在寅,缇骑四出惊狂猘。此时一舸飞吴阊,罽靴绣袄来昂藏。吏部短衣出就逮,观者拥塞如堵墙。轰薨万口那可辨,哭声震天日色黄。五人大呼奋臂起,形势欻忽豗羹螗。谁何一校先横尸,中丞却避御史忙。诏收弃市罪激变,至今死骨传芬芳。忆昔逆阉恣涂炭,鋘斧铜瓮衣冠殃。诸公骈首填牢户,东林首指左与杨。箯舆就考备五毒,尸虫啮肌不得葬。委鬼更灼爇天焰,穹祠金榜蛟龙翔。凤阙敢拟至尊埒,龟趺忍立成均旁。往往蒿呼九千岁,冕旒衮玉争辉煌。宁知势歇顿翻覆,阜城自绝阉奴吭。生祠处处毁斥尽,木石估值充边防。岂惟阉祠旋毁撤,廿年变故那能说。鼎湖凫雁飞满天,钟山天寿狐狸穴。玉匣珠襦夜不扃,皇陵白骨愁冬青。眼前寂寞一抔土,参天桧柏苍虬鳞。年年寒食山桥畔,指点飞花说五人。
参政大资毗陵张公挽诗十首。宋代。周麟之。 晚岁游真馆,分符蒞别京。九关留客钥,千骑按屯营。天上金瓯覆,江边玉节明。伤心游宴地,怅望北山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