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风斗转,场上稻已芽。问雨何薄相,偏来戏吾家。
蟋蟀床下吟,络纬林中誇。戒寒谓稍疏,行矣逢此嗟。
庄居值雨偶得十诗示秦处度 其九。宋代。李之仪。 向晚风斗转,场上稻已芽。问雨何薄相,偏来戏吾家。蟋蟀床下吟,络纬林中誇。戒寒谓稍疏,行矣逢此嗟。
李之仪(1038~1117)北宋词人。字端叔,自号姑溪居士、姑溪老农。汉族,沧州无棣(庆云县)人。哲宗元祐初为枢密院编修官,通判原州。元祐末从苏轼于定州幕府,朝夕倡酬。元符中监内香药库,御史石豫参劾他曾为苏轼幕僚,不可以任京官,被停职。徽宗崇宁初提举河东常平。后因得罪权贵蔡京,除名编管太平州(今安徽当涂),后遇赦复官,晚年卜居当涂。著有《姑溪词》一卷、《姑溪居士前集》五十卷和《姑溪题跋》二卷。 ...
李之仪。 李之仪(1038~1117)北宋词人。字端叔,自号姑溪居士、姑溪老农。汉族,沧州无棣(庆云县)人。哲宗元祐初为枢密院编修官,通判原州。元祐末从苏轼于定州幕府,朝夕倡酬。元符中监内香药库,御史石豫参劾他曾为苏轼幕僚,不可以任京官,被停职。徽宗崇宁初提举河东常平。后因得罪权贵蔡京,除名编管太平州(今安徽当涂),后遇赦复官,晚年卜居当涂。著有《姑溪词》一卷、《姑溪居士前集》五十卷和《姑溪题跋》二卷。
江宿。明代。张治。 移舟初极浦,倚岸即斜曛。澹澹月临水,微微星出云。流萤散高影,暗水聚寒纹。山雨夜深至,凄然不可闻。
行路难(七首)。元代。郭翼。 赠君葡萄之芳醇,琼瑰玉佩之锵鸣,昆吾鹿卢之宝剑,空桑龙门之瑟琴。红颜晖晖不长盛,流光欺人忽西沉。愿君和乐兮欣欣,听我再歌行路吟。不见陆机华亭上,寥寥鹤唳讵可闻。朝愁不能驱,暮愁不可处。中区何狭隘,乘云汗漫瑶之圃。爰从王母访井公,复约元君谒东父。灵桃花开银露台,玉文枣熟青琳宇。我愿于焉此中息,锡以遐年永终古。¤
琴操二首 其二。明代。宋濂。 有洞者林,其色阴阴。可以乐饥,可以洗心。中有白云,蔼其承宇。我亲之思,我心之苦。
蓦山溪 小舟冒夜东归,即事口占。清代。王策。 丽谯风断,急柝酸如雨。月黑路无人,倚装轻、冲寒径去。滩声窸窣,小棹割轻冰,村犬寂,夜鸡喑,噫嗌鸺鹠语。小市年荒,没个租船住。捃拾尽鱼虾,獭饥号、怒腾前渡。灯消酒醒,拥被倚篷舱,忧时泪,望乡心,历历霜更曙。
晨起。宋代。陆游。 鸡已参差唱,窗才纔曨明。高林风不止,丛竹露如倾。梦为多难记,诗缘嬾少成。晨兴了无事,散发遶阶行。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上枢密韩太尉书。宋代。苏辙。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且夫人之学也,不志其大,虽多而何为?辙之来也,于山见终南、嵩、华之高,于水见黄河之大且深,于人见欧阳公,而犹以为未见太尉也。故愿得观贤人之光耀,闻一言以自壮,然后可以尽天下之大观而无憾者矣。 辙年少,未能通习吏事。向之来,非有取于斗升之禄,偶然得之,非其所乐。然幸得赐归待选,使得优游数年之间,将以益治其文,且学为政。太尉苟以为可教而辱教之,又幸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