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云四塞客日短,一壶脐裂洪畴中。君家大门我父党,觅白聊复相过从。
和香索料多甲煎,幽兰几弄理孤桐。尔来行李偶南北,齿齿不见云间峰。
登山临水不无思,独笑往往扪长松。蓬门春晚燕语好,书幌迤逦来清风。
五府带垢一洗尽,万里古色开愁胸。辋川何在广文死,比比孺子誇有功。
楚人仅免二日苦,却嗟白璧埋蒿蓬。逡巡取酒叙契阔,百川赴吸惊长虹。
风流未愧正始后,沦落丘范评无钟。君才有用岂特尔,我亦相将成老翁。
骐驎得路即千里,会看拭目天边鸿。
胡希圣在毗陵有诗私送比过山阳复以其韵送之。宋代。李之仪。 寒云四塞客日短,一壶脐裂洪畴中。君家大门我父党,觅白聊复相过从。和香索料多甲煎,幽兰几弄理孤桐。尔来行李偶南北,齿齿不见云间峰。登山临水不无思,独笑往往扪长松。蓬门春晚燕语好,书幌迤逦来清风。五府带垢一洗尽,万里古色开愁胸。辋川何在广文死,比比孺子誇有功。楚人仅免二日苦,却嗟白璧埋蒿蓬。逡巡取酒叙契阔,百川赴吸惊长虹。风流未愧正始后,沦落丘范评无钟。君才有用岂特尔,我亦相将成老翁。骐驎得路即千里,会看拭目天边鸿。
李之仪(1038~1117)北宋词人。字端叔,自号姑溪居士、姑溪老农。汉族,沧州无棣(庆云县)人。哲宗元祐初为枢密院编修官,通判原州。元祐末从苏轼于定州幕府,朝夕倡酬。元符中监内香药库,御史石豫参劾他曾为苏轼幕僚,不可以任京官,被停职。徽宗崇宁初提举河东常平。后因得罪权贵蔡京,除名编管太平州(今安徽当涂),后遇赦复官,晚年卜居当涂。著有《姑溪词》一卷、《姑溪居士前集》五十卷和《姑溪题跋》二卷。 ...
李之仪。 李之仪(1038~1117)北宋词人。字端叔,自号姑溪居士、姑溪老农。汉族,沧州无棣(庆云县)人。哲宗元祐初为枢密院编修官,通判原州。元祐末从苏轼于定州幕府,朝夕倡酬。元符中监内香药库,御史石豫参劾他曾为苏轼幕僚,不可以任京官,被停职。徽宗崇宁初提举河东常平。后因得罪权贵蔡京,除名编管太平州(今安徽当涂),后遇赦复官,晚年卜居当涂。著有《姑溪词》一卷、《姑溪居士前集》五十卷和《姑溪题跋》二卷。
仙子送刘阮出洞。唐代。曹唐。 殷勤相送出天台,仙境那能却再来。云液每归须强饮,玉书无事莫频开。花当洞口应长在,水到人间定不回。惆怅溪头从此别,碧山明月闭苍苔。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睢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六国论。宋代。苏辙。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睢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秦之用兵于燕、赵,秦之危事也。越韩过魏,而攻人之国都,燕、赵拒之于前,而韩、魏乘之于后,此危道也。而秦之攻燕、赵,未尝有韩、魏之忧,则韩、魏之附秦故也。夫韩、魏诸侯之障,而使秦人得出入于其间,此岂知天下之势邪!委区区之韩、魏,以当强虎狼之秦,彼安得不折而入于秦哉?韩、魏折而入于秦,然后秦人得通其兵于东诸侯,而使天下偏受其祸。 夫韩、魏不能独当秦,而天下之诸侯,藉之以蔽其西,故莫如厚韩亲魏以摈秦。秦人不敢逾韩、魏以窥齐、楚、燕、赵之国,而齐、楚、燕、赵之国,因得以自完于其间矣。以四无事之国,佐当寇之韩、魏,使韩、魏无东顾之忧,而为天下出身以当秦兵;以二国委秦,而四国休息于内,以阴助其急,若此,可以应夫无穷,彼秦者将何为哉!不知出此,而乃贪疆埸尺寸之利,背盟败约,以自相屠灭,秦兵未出,而天下诸侯已自困矣。至于秦人得伺其隙以取其国,可不悲哉!
归田乐。宋代。蔡伸。 风生苹末莲香细。新浴晚凉天气。犹自倚朱阑,波面双双彩鸳戏。鸾钗委坠云堆髻。谁会此时情意。冰簟玉琴横,还是月明人千里。
山行有感。明代。顾璘。 草径缘山百折回,霜台旌旆几人来。可怜万丈幽岩外,白日无光冻馁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