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神武中兴,直须整顿舆图旧。岂惟天顾,岷峨一角,但西其首。遮护咽喉,扶持气脉,宁无医手。有庙谟先定,傍观何待,留侯蹑、魏侯肘。
天眷我家仁厚。盛英才、载量车斗。中流孤艇,千钧一发,老夫何有。休对秋风,移宫换羽,吟无绝口。看福星,太乙临梁,此虏自不能久。
水龙吟·吾皇神武中兴。宋代。李曾伯。 吾皇神武中兴,直须整顿舆图旧。岂惟天顾,岷峨一角,但西其首。遮护咽喉,扶持气脉,宁无医手。有庙谟先定,傍观何待,留侯蹑、魏侯肘。天眷我家仁厚。盛英才、载量车斗。中流孤艇,千钧一发,老夫何有。休对秋风,移宫换羽,吟无绝口。看福星,太乙临梁,此虏自不能久。
李曾伯。 李曾伯(1198~1265至1275间) 南宋词人。字长孺,号可斋。原籍覃怀(今河南沁阳附近)。南渡后寓居嘉兴(今属浙江)。
延寿化帐。宋代。释心月。 捲起何如放下时,微风轻撼碧云垂。夜深动地蚊雷吼,病枕安然总不知。
送吴僧庆閒上人。元代。方回。 唐僧穷岛可,应是笔能追。投卷初来此,回船忽去之。味□工会合,情淡惯分离。许读红楼集,昌黎亦赠诗。
陆子既老且病,犹不置读书,名其室曰书巢。客有问曰:“鹊巢于木,巢之远人者;燕巢于梁,巢之袭人者。凤之巢,人瑞之;枭之巢,人覆之。雀不能巢,或夺燕巢,巢之暴者也;鸠不能巢,伺鹃育雏而去,则居其巢,巢之拙者也。上古有有巢氏,是为未有宫室之巢。尧民之病水者,上而为巢,是为避害之巢。前世大山穷谷中,有学道之士,栖木若巢,是为隐居之巢。近时饮家者流,或登木杪,酣醉叫呼,则又为狂士之巢。今子幸有屋以居,牖户墙垣,犹之比屋也,而谓之巢,何耶?”
陆子曰:“子之辞辩矣,顾未入吾室。吾室之内,或栖于椟,或陈于前,或枕藉于床,俯仰四顾,无非书者。吾饮食起居,疾痛呻吟,悲忧愤叹,未尝不与书俱。宾客不至,妻子不觌,而风雨雷雹之变,有不知也。间有意欲起,而乱书围之,如积槁枝,或至不得行,辄自笑曰:‘此非吾所谓巢者邪。’”乃引客就观之。客始不能入,既入又不能出,乃亦大笑曰:“信乎其似巢也。”客去,陆子叹曰:“天下之事,闻者不如见者知之为详,见者不如居者知之为尽。吾侪未造夫道之堂奥,自藩篱之外而妄议之,可乎?”因书以自警。淳熙九年九月三日,甫里陆某务观记。
书巢记。宋代。陆游。 陆子既老且病,犹不置读书,名其室曰书巢。客有问曰:“鹊巢于木,巢之远人者;燕巢于梁,巢之袭人者。凤之巢,人瑞之;枭之巢,人覆之。雀不能巢,或夺燕巢,巢之暴者也;鸠不能巢,伺鹃育雏而去,则居其巢,巢之拙者也。上古有有巢氏,是为未有宫室之巢。尧民之病水者,上而为巢,是为避害之巢。前世大山穷谷中,有学道之士,栖木若巢,是为隐居之巢。近时饮家者流,或登木杪,酣醉叫呼,则又为狂士之巢。今子幸有屋以居,牖户墙垣,犹之比屋也,而谓之巢,何耶?” 陆子曰:“子之辞辩矣,顾未入吾室。吾室之内,或栖于椟,或陈于前,或枕藉于床,俯仰四顾,无非书者。吾饮食起居,疾痛呻吟,悲忧愤叹,未尝不与书俱。宾客不至,妻子不觌,而风雨雷雹之变,有不知也。间有意欲起,而乱书围之,如积槁枝,或至不得行,辄自笑曰:‘此非吾所谓巢者邪。’”乃引客就观之。客始不能入,既入又不能出,乃亦大笑曰:“信乎其似巢也。”客去,陆子叹曰:“天下之事,闻者不如见者知之为详,见者不如居者知之为尽。吾侪未造夫道之堂奥,自藩篱之外而妄议之,可乎?”因书以自警。淳熙九年九月三日,甫里陆某务观记。
冬夜。宋代。孔平仲。 冬夜一何永,幽房寂无侣。青灯弄微风,败叶鸣疏雨。凄凉角声动,悲散穿云去。展转卧书帷,羁愁欲谁语。
送方楷之官。宋代。刘克庄。 博雅今萧翼,招延小孟尝。虽操牙算子,不废□□□。秘箧珍储富,公车荐墨香。惟应猿鹤怨,三载□□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