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诗来字字香,品题著意到孤芳。
以千林表丈人行,洗万古凡儿女妆。
自是精神凌雪月,不妨风骨饱冰霜。
捻髭聊以酬清思,病笔欹斜愧小王。
又和梅韵。宋代。李曾伯。 千里诗来字字香,品题著意到孤芳。以千林表丈人行,洗万古凡儿女妆。自是精神凌雪月,不妨风骨饱冰霜。捻髭聊以酬清思,病笔欹斜愧小王。
李曾伯。 李曾伯(1198~1265至1275间) 南宋词人。字长孺,号可斋。原籍覃怀(今河南沁阳附近)。南渡后寓居嘉兴(今属浙江)。
立春日酬钱员外曲江同行见赠。唐代。白居易。 下直遇春日,垂鞭出禁闱。两人携手语,十里看山归。柳色早黄浅,水文新绿微。风光向晚好,车马近南稀。机尽笑相顾,不惊鸥鹭飞。
奂山山市,邑八景之一也,然数年恒不一见。孙公子禹年与同人饮楼上,忽见山头有孤塔耸起,高插青冥,相顾惊疑,念近中无此禅院。无何,见宫殿数十所,碧瓦飞甍,始悟为山市。未几,高垣睥睨,连亘六七里,居然城郭矣。中有楼若者,堂若者,坊若者,历历在目,以亿万计。忽大风起,尘气莽莽然,城市依稀而已。既而风定天清,一切乌有,惟危楼一座,直接霄汉。楼五架,窗扉皆洞开;一行有五点明处,楼外天也。
层层指数,楼愈高,则明渐少。数至八层,裁如星点。又其上,则黯然缥缈,不可计其层次矣。而楼上人往来屑屑,或凭或立,不一状。逾时,楼渐低,可见其顶;又渐如常楼;又渐如高舍;倏忽如拳如豆,遂不可见。
山市。清代。蒲松龄。 奂山山市,邑八景之一也,然数年恒不一见。孙公子禹年与同人饮楼上,忽见山头有孤塔耸起,高插青冥,相顾惊疑,念近中无此禅院。无何,见宫殿数十所,碧瓦飞甍,始悟为山市。未几,高垣睥睨,连亘六七里,居然城郭矣。中有楼若者,堂若者,坊若者,历历在目,以亿万计。忽大风起,尘气莽莽然,城市依稀而已。既而风定天清,一切乌有,惟危楼一座,直接霄汉。楼五架,窗扉皆洞开;一行有五点明处,楼外天也。 层层指数,楼愈高,则明渐少。数至八层,裁如星点。又其上,则黯然缥缈,不可计其层次矣。而楼上人往来屑屑,或凭或立,不一状。逾时,楼渐低,可见其顶;又渐如常楼;又渐如高舍;倏忽如拳如豆,遂不可见。 又闻有早行者,见山上人烟市肆,与世无别,故又名“鬼市”云。
过西邻许子看菊时曹子家傍焉 其一。明代。王世贞。 篱边五色傲霜花,白酒黄鸡不用赊。乘兴即来酣即去,许家的的胜陶家。
续落花诗三十首 其四。明代。王夫之。 春老谁生此宁馨,流霞妒色月争衡。无愁綵仗迷天子,不夜春城背日兄。泉涌珠玑供涕唾,河倾金桂事煎烹。临风一笑酸寒叟,酷爱秋英得久名。
文宗元圣昭献孝皇帝挽歌三首 其二。唐代。刘禹锡。 月落宫车动,风凄仪杖闲。路唯瞻凤翣,人尚想龙颜。御宇方无事,乘云遂不还。圣情悲望处,沈日下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