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楫同呼渡,勤公佐此州。
边防新绩用,湖学旧源流。
未了平若檄,还催向阙舟。
君王方仄席,樯燕勿迟留。
送扬州胡倅赴堂召。宋代。李曾伯。 击楫同呼渡,勤公佐此州。边防新绩用,湖学旧源流。未了平若檄,还催向阙舟。君王方仄席,樯燕勿迟留。
李曾伯。 李曾伯(1198~1265至1275间) 南宋词人。字长孺,号可斋。原籍覃怀(今河南沁阳附近)。南渡后寓居嘉兴(今属浙江)。
寄刘昭并呈彦通。明代。梁兰。 刘郎绝似神仙侣,闻说无人只倚楼。疑是庾公来遣兴,不殊王粲坐□□。微风散帙青山并,落日开帘绿树稠。惟有袁□□载酒,时还痛饮看吴钩。
区太史用孺过访小饮。明代。胡应麟。 浊酒翻歌意气长,金门环佩暂徜徉。词臣煖借青绫被,倦客寒消白苧裳。赋雪何人还郢里,谈天吾辈尚华阳。相看伏枥同盟在,未遣雄心阨太行。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凌虚台记。宋代。苏轼。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轼复于公曰:“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昔者荒草野田,霜露之所蒙翳,狐虺之所窜伏。方是时,岂知有凌虚台耶?废兴成毁,相寻于无穷,则台之复为荒草野田,皆不可知也。尝试与公登台而望,其东则秦穆之祈年、橐泉也,其南则汉武之长杨,五柞,而其北则隋之仁寿,唐之九成也。计其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然而数世之后,欲求其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亩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既以言于公,退而为之记。
和赵克用自寿。明代。顾璘。 高人定性谢韦弦,可怪临书尚作颠。白发交游多后辈,青山行乐有前缘。忘机尽散谈棋社,好事仍抄种树篇。尘海风波终日异,醉乡泉石自年年。
玉山草堂口占。元代。顾瑛。 临池醉吸杯中月,隔屋香传蕊上花。狂煞会稽于外史,秋风吹堕小乌纱。